握紧了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用眼睛余光瞥了眼倒在不远处被手铐铐住嚎叫的人,终于唇角微微勾动,第一次正式夸她,“干的不错。” 秋姜顿时眼前一亮,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不出意外又扯到了伤口,又眼泪汪汪的叫起来,“疼疼疼——” 季明诚连忙将她扶起来,等她面色没那么痛苦了才开始问,“什么情况?” 秋姜知道轻重缓急,也是言简意赅,“季队,我和王哥在这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按照林海描述的,很可能就是贾弘和,然后我不太舒服,就让王哥去找你们,结果这人突然出现,从背后袭击,我觉得他肯定跟半年前的抢劫案有关。” 就在这时,郑智勇他们也赶到现场,看她惨白如纸的脸不由担心起来。 “怎么样?伤的重不?”郑智勇问。 “没什么大问题,更幸运的是还抓到一个活口。”秋姜故作十分开心。 众人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人,此刻把注意力放到这人身上时,他们一同皱着眉。 这人他们都不陌生,正是供销社的社长鲁嘉福,此刻他两手带着手铐,脸上满是不知道什么的粉末,狼狈的在地上打滚,捂着眼睛大声喊疼。 “竟然是你。”郑智勇三人面色复杂。 虽然当初他们不是这起抢劫案侦破的主力,可也是参与整个过程中的,对鲁嘉福的印象还停留在半年前因为社里丢了商户的钱而愧疚的跪地上道歉的印象上。 如果不是抓个正着,谁能相信他会跟那次抢劫案有关系。 被他戏弄了整整半年,郑智勇他们此刻把鲁嘉福剁了的心都有了,更别说还会去管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倒是…… 这丫头是真叫人刮目相看。 第一眼见还以为是个娇娇弱弱的小丫头,结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制住对方,不得不让人心生喜欢。 “小丫头,你先跟明月回去吧,让明月给你上上药。”郑智勇提议,并说,“这里就交给我们和你们季队。” 秋姜那肯啊,立马摇摇头,“谢谢郑队,我还是想留下来。” 说完,她望向季明诚,主动提及,“季队,我想留下来。” 季明诚没说别的,只问,“撑得住?” 她点头,“没问题。” 他点点头,“要是受不了立刻说,我让人送你上去。” 秋姜苍白的脸上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发自真心的感谢,“谢谢季队。” 人家真正的领导都没意见,郑智勇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在联系完局里后拍了拍季明诚的肩膀,称赞不已,“你带的这丫头不错,好好培养。” “当然。” 季明诚一点也没有否认,看来对她也很满意,悄悄竖起耳朵听的秋姜也不禁眼睛一亮。W?a?n?g?址?f?a?B?u?页????????????n?????????????????o?? 转正的可能性似乎高了点。 虽然身上疼的要命,她心里却满是雀跃,要不是身上实在疼到她呼吸都痛,这时候她都能跳起来表达欢喜。 因为这个土坑几乎没有人来,所以这具尸体保存的很好,等到徐林市警方赶来后很顺利的完成了现场勘探和取证,紧急将尸体放进裹尸袋送回去做鉴定。 这些事儿都弄完后,他们也终于可以回去了。 回去时,王历说什么也要把她背上去,满眼都是愧疚,哪怕秋姜再三跟他说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毕竟谁都想不到当初抢劫案还有漏网之鱼,还正好就在这里,再说她也就挨了两三棍子,可她亲自抓住这混蛋了耶,想想都开心,更别说她还是警察,随时面对危险都是应该的,实在没有必要对她抱歉。 可她无论怎么说,王历都坚持要把她背上去,这时候张天光他们也劝,“这里路不好走,咱们回去还一堆事呢,你就让他背你走吧,等半路我跟他替换着,累不着的。” 见他们都这么说,秋姜被迫柔弱了一把,被他们轮流着背上了山。 到了徐林市警局时,李明月就把她拉走了,等把她的衣服拉开,就算是李明月也不由“嘶”了一声,忍不住表情严肃起来,“你肩膀是不想要了?” 秋姜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要的要的,我还没转正呢,更没当上队长呢,这肩膀一定要的。” 李明月本还在心疼这孩子,一听这话忍不住抽抽嘴角,“季队知道你这么远大的目标吗?” 秋姜眨眨眼,“当然……不知道。” 她怎么敢说,又不是傻。 李明月被她这动物般的小机灵劲儿给吸引住了,面色虽还是冷冰冰的,下手抹药的动作轻了几分,等把她的手也包起来打个个漂亮的蝴蝶结后,李明月把东西收到药箱里。 “好了。” “谢谢明月姐。”秋姜语气软糯糯的,等到审讯室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手挽手了,让徐林市的同行们都瞪大眼睛。 在她们走了还在发懵。 “刚才那个是咱们冰山女王?” “不是,李姐旁边的小姑娘谁啊?就算是同性,我也第一次见李姐跟一个人这么亲近。” “她啊,就是从安溪来的同行嘛,听说这个供销社社长就是她抓住的。” “不光如此,尸体还是人家发现的。” 从尚口街回来的一人一句,可把其他人给惊呆了。 “什么!?” 可惜人家回来的人忙着出紧急报告呢,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们继续闲聊,徒徒留下一群抓耳挠腮想知道具体情况的人不管,继续干活去了。 秋姜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异市同行争相好奇的存在,此刻正在审讯室里专注做笔录。 在审问时,季明诚余光瞄了她一眼,见她写字的手虽还包着纱布,但写字的速度并不慢,便收回视线。 此刻,鲁嘉福脸上已经收拾干净了,他铐着手铐,目光闪躲,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单这样看,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怯懦的人会是半年前抢劫杀人案在逃的犯人之一? 不过他们也知道有时候人不可貌相,就像有时候别看一个人长得温文尔雅、人畜无害,实际上就有可能是变态杀人魔;而有的人看着就像是恶贯满盈的坏人,但却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心肠柔软的人呢。 就算他们初时再不敢置信,一旦人到了这里,那就只有一种身份。 郑智勇狠狠拍了下桌子,“鲁嘉福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鲁嘉福身子一抖,“我我……”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说的话没法求证,牛兴文他们还在安溪市等着挨枪子呢,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你供出来,一旦你们口供不一,罪行就会更重,所以你给我老实点,想清楚了再说。”郑智勇瞪着眼睛提醒。 尽管半年前的事儿他也涉及其中,但鲁嘉福这人还真没有多大胆,一听这话腿肚子都在抖,顷刻间本不坚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