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能叫人回来,谁知道过了不到一个小时那俩人就回来了,他们装着钱就跑了。” 当时他们三个因为不说钱在哪儿被打得鼻青脸肿,根本阻止不了他们,甚至他们跑前怕他们追上去,四个人合伙又把他们三个暴揍了一顿。 “那群人太狠了,好吓人。” 只要一回想那天的情况,他们怕的牙齿都打颤。 “那你们当时口供说贾弘和成功跑了?”秋姜疑惑问。 “因为那四个人中有一个在跑前嘀咕了一句,说跑的那人没找着,然后就跑没影儿了。” 郑智勇不明所以,“那四个人都抢完钱了,直接跑就完事了,干嘛还莫名其妙说下贾弘和跑没跑掉?倒像是故意想让人听见的。” 张天光也觉得奇怪,“确实很反常。”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信息忘说的?”他也问了句。 三人齐齐摇头,“当时我们疼的要死,哪儿还有心情听那些人说什么,再说他们跑的特别快,我们就听到这么一句。” 全程季明诚都没说话,直到这里,他才开问,“贾弘和平常是不是经常翘班?”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他滑头的很,一点活不想干,也不想值班,只要他值班的时候铁定溜出去,后面那块墙头都快被他盘包浆了。” “他有几条逃跑路线?”季明诚继续问。 “就这么一条。” “没错,前面就是街道,我们社长家离这不远,下了班就爱在街头跟人唠嗑打牌,只要贾弘和从前门过肯定会被我们社长发现,就算是晚上不也有被发现的可能性嘛,所以他每次都从后墙那儿翻过去,再从后面大土坑那边往他家跑。” “土坑?” “对啊,我们后面是个空场,因为附近盖房子就从这里挖土,挖着挖着就成了个大土坑,后来一直没机会回填,都好几年了,现在里边都长满了野草和小树。” 此时,李明月他们也回来了,“郑队,季队,周围居民我们都问过了,当晚没有一个人听到有人跑步的声音,有个阿婆睡觉轻,只要有点动静都会醒,她也说那天街道很安静,她一觉睡到天亮,难得睡了个整觉,没成想白天醒来就听到供销社发生抢劫案的消息,还感觉很意外。” “看来咱们要找的人在后面。” 就在他们准备走人的时候,王历疾步从外边跑进来,上来就是惊天新闻。 “季队,发现一具尸体。” “走——” 季明诚一声令下,一群人蜂拥而出,直奔后山。 而此刻发现尸体并在此留守的秋姜浑身都在发冷,还未从刚才看到的画面以及小腹的疼痛中缓和过来。 她半蹲在地上急促喘气,却不知身后有人正在悄悄逼近。 “谁——” 第18章 “谁——” 秋姜原本还以为是季队他们过来了,正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然而不过一会功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这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凌厉的破空声传来,她肩膀倏地挨了一棍子。 从呼啸而过的风声就可以感受到身后那人下手有多狠,更别说还是打在前两天受伤的位置,这新伤旧痛一起来的,秋姜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还不算完,她能明显听到又一道破空声袭来,幸好这次有准备,她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往旁边滚去,手在粗糙的砾石上摩擦,又是一阵生疼,这时棍子已经从空中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秋姜知道这次是躲过去了,可下一次就未必这么幸运了,但不管怎样也得看清这人到底是谁。 她猛地回头,眸子里清晰映出那人的身影,顿时惊诧莫名,“是你——” 那人慌乱了一秒,浑浊的眸光彻底阴狠下来,“既然你看到了,那就只能死了。” 他手下发狠,抄起棍子就打过来,秋姜瞳孔极速猛缩,在最后关头,倏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粉末撒了出去,随即棍子挥过来,她急忙手脚并用往旁边夺取,然而还是没有彻底躲过去,手臂挨了一下后闷哼一声倒地。 这时候,季明诚他们也到了土坑这边,然而等他们来了后才知道那个所谓的土坑堪比悬崖,从上边往下看,几乎都不能看清坑底人的脸。 就算顺着王历指的方向望过去,他们也只能看到一道人影,隐约像是秋姜,不过她的脸是彻底看不清的,而且那边的身影还不止一个,那人后面身影全身蓄力,抬手劈向前,做出的动作分明是袭击才能有的姿势。 “坏了——”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急忙寻找下去的路,而在他们身边已经有一道影子彻底窜了出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跳了下去。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n?②???????????c?o???则?为????寨?站?点 众人惊骇。 “季队——” 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之下,季明诚稳稳抓住一块石头寻找下一个落脚点,接着就是纵身一跃,跟他们的距离逐渐拉远,在他接着往下跳的时候忽的抬头看了眼他们,“找路下来。” “是。”他们四人赶紧寻找能下来的路,争取尽快赶到现场。 在他们找路下来的时候,季明诚已经到了坑底,方向感极佳的奔着最开始看到的方向奔跑。 这坑里到处都被挖的崎岖不平,因为实在太危险,很少人会来这边,导致这边的土大多是松软的,一脚踏进去就能带出无数泥,给脚下动作带来不小的阻力。 然而就在这种地方,有一道身影疾驰而来,犹如天神降临。 “秋姜——” 秋姜听到呼唤声,挣扎着站起来往后看。 她脸色苍白,竖起来的马尾胡乱散落,整个人摇摇欲坠,见到来人时,还扯着嘴硬笑了下,语气轻飘飘的,“季队,看我把他抓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身体还晃晃悠悠的,没过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和刚才全身都紧绷绷的不同,这次她倒下去时嘴角都带着轻松的笑,身子也不像刚才那么紧绷。 真好啊,有战友的感觉。 她现在有些能明白为何阿娘和那些叔叔之间能够托付后背的感情了。 就是希望这次摔得不要太狠,不然回去肯定得被家人担心死。 她如此祈祷的时候,忽的感觉后背一个宽大的手掌撑住了她的腰,有力的臂弯撑起了她的上半身,将她和土地公公彻底隔开。 秋姜浑身疼的没有力气,想说声谢谢,结果龇牙咧嘴的像是在做鬼脸。 “丑死了。”季明诚评价。 秋姜委屈的眨眨眼,她也知道丑啊,可是肩膀啊、手的是真的疼啊,谁能在疼成这样的时候还能控制好表情的? 她不知道有没有那样的狠人,反正那人绝对不是她。 “季队,我都要疼死了,你还讽刺我。”秋姜眼泪汪汪的控诉。 季明诚没想到她会这个反应,手掌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