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下来我会教你通用语。” 林辞星想拒绝。 克枚察觉出来顺势补充,“顺便一提我来自如今正是繁盛强大的国家,了解许多人类的知识,也能帮你办理户籍,所以比起那条鱼,你或许更需要我。” “……” 不得不说,虽然看似不容拒绝,似乎对她来说也是个好选项。 但是,“和阿贞诺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带着终海保护我,她的族群在此期间将卵产在了高崖下的海里。” 这是她们都心知肚明的交易,可眼前这个男人又在图什么? 克枚笑了笑,坦荡说道:“你就当我在讨好娜梨。我并不是只想成为她这一期繁殖季选择的雄性。” 娜梨冷冷看他,“你说太多了。” 克枚立刻凑上去,“我带了法石,宝宝一定爱吃。” 娜梨没多搭理他走了,锁链也在克枚跟着离开时完全消失,终海在挣脱的瞬间就抱住她。 林辞星望着女人曼妙的背影消失在蓝色光芒的圆形中,又抬头看向抱住自己的终海。 娜梨好像并不在意终海。 终海也对女人的出现没有反应。 “月引枭”不是群居型的鸟吗? 至少终海精神上一直以来反而依赖她,所以她才会觉得祂本该是群居生物。 林辞星抬手摸摸有些紧绷的鸟脖子,一颗头被降低递了过来,没什么表情,但硬生生有点可怜巴巴的感觉。 “……”她已经分不清终海是真这么灵动了,还是她对终海的滤镜太厚了。 不管怎样,对方确实被莫名束缚了很久。 她安抚地摸摸对方的羽毛,感受着大鸟身上传来的低落。 虽说终海可能认不出来,她还是怜惜地摸了好久。 林辞星以情感推断终海此时的情绪低落,殊不知祂只是受到了打击。 自从成年后,终海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过被控制。 即使并未从那个人类身上感受到恶意,但终海还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弱小,尤其这份弱小还被展现在了林辞星的面前。 祂不想伴侣认为自己是弱小的雄性,可此时被伴侣温柔地抚摸,终海又忍不住沉迷。 报复的事情之后再说。 终海蹭蹭她的侧脸,一点不让人看出来鸟脑袋里正思量着怎么找回场子。 林辞星也是在过了好几天,克枚真的代替阿贞诺开始教她授课后的某日迟到了才知道这事。 在这次分别的第二天下午,克枚就找到了林辞星。 他是真的有心教她。 比起阿贞诺只是简单教会语言,克枚教给她的则更多,不仅仅是通用语,还教了一些历史跟大陆上现在的国家分布。 理由也真的只是因为娜梨。 克枚说,月引枭是一种极为团结的凶猛大鸟,往往会以家庭为单位出现,只有繁衍时会离群。 哪怕终海是极为罕见的雄鸟,而娜梨的性格有些高傲,这种习性是不会改变的。 克枚说完一脸沉浸在回忆的花痴模样,“我是真的爱上她了。” “……”林辞星此时是学生,也不好立刻打断,等到克枚看起来回神了才问出自己最想问的,“我看娜梨女士…祂几乎和人类一样。” 克枚也是很不在乎地回:“对,月引枭和人鱼不太一样,只有繁殖期选定了人类为伴侣的时候才会短暂变成人形,如果选择了其他类型的鸟类就不会变人。” 听克枚的意思,如果选定的伴侣是鸟,月引枭就不会变成人形。 林辞星有些焦虑,“那如果她一直是鸟?” 但这并不是她想问的。她只是不想从克枚身上找答案。 克枚也隐隐看出了什么,坦诚笑道:“我不在乎,我更喜欢她在天空中自由凶猛的样子。如果她愿意和我一起生活,我可以移居到索伦斯居住,就是我之前跟你介绍过的那个大国。如果她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族群,我也不是不可以成为流浪法师。” 虽说早有猜测,但克枚现在的反应无疑确定了一件事。 她也许是终海选定的交?配对象。 林辞星一时有些恍惚,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不信,结果克枚在幸福完突然打开外套,“对了,说起来娜梨我想起来,你能不能管管那只鸟?” 林辞星疑惑将看去,就见那被外套遮掩的白衬衫已经胸膛处已经布满血迹。 这些血甚至是新鲜的,正在往外流。 “我控制祂也是想第一次就解决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敌意,而且你确实要被那条鱼蛊惑了。银月人鱼的主食就是人,哦,虽然娜梨的主食也是,但祂们没有月引枭来得坦荡,往往是用诱惑魔法来吸引人进入祂们的巢穴。” 克枚倒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解释,“祂下手太重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被水灵诅咒已经只算半个人,我就已经死了。” 终海的进步实在吓人。 克枚原本没把终海的突袭放在心上,结果没想到不过几天功夫,他就被摸透了。 这样下去就算他体质特殊也得死在这里。 林辞星听见克枚解释才知道这是终海干的,下意识看向附近。 阳光下是彩色的大鸟正好看向了她。 克枚催促,“你管管。” 林辞星于是冲着终海招手,大鸟果然在下一秒飞了过来,半低下身体看她。 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无论娜梨还是克枚都将他们视作一起,可真的是吗? 她要当着终海母亲和疑似继父的面命令祂? 林辞星隐隐觉得不对,并未如克枚所愿,而是指着他,“终海,你也听。” 她说着埋进羽毛,“学会了,就可以不像现在这样。” 娜梨与克枚的出现已经完全让林辞星确认,终海不会是简单的动物。 但她要的不止是这些。 在终海茫然的怀抱中,林辞星整理好期待抬头,“今天还是麻烦您了。” 克枚不爽看着这两只,但也没耍性子,“行,教几个不是教呢?” 林辞星全当听不见,“那谢谢您了。” 不过自这天之后,克枚也确实没再被攻击。 理由当然不是终海心领神会了林辞星的意思,又或者说出于对方的授课(讨好)而停止了自己的行动。 而是因为克枚已经不是威胁。 现在岛上的威胁就只剩下了另一只。 终海趁着林辞星打理自己的地,扑腾着翅膀来到了脐湾的另一端,去见,祂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的母亲。 月引枭在人类的传说中往往是冷酷、残暴又美艳的敌人,但实际上,这是一个拥有丰富情感的种族。 祂们以血缘维系着族群,彼此之间是母女、是姐妹,一起成长、一起生活、一起捕猎,对彼此有着深厚的感情。 不似许多动物种群内部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