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义勇经历那些痛楚,他不舍得。
义勇盯着锖兔的下巴,那里有一道血痕,锖兔的左手也有一道比较明显的血痕,好香的味道,想要舔一舔
义勇眼睛冒着星光。
锖兔注意到义勇的视线,顺着他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义勇那副快要流口水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义勇凌乱的头发:收一收你的口水,流下来了。、
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锖兔带着义勇回到了小木屋。
小木屋的光芒没有熄灭,很快,锖兔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
师傅,让弟子来就好。锖兔快步上前,想接过鳞泷左近次手中的活儿。鳞泷左近次已将煮开的火锅端到桌上,热气蒸腾。
你先去处理伤口,鳞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温和,还有他,给他换身衣服。他望向安静坐在角落的义勇,十分痛心。
平心而论,他对徒弟两个的爱都是一样的。锖兔坚韧强大,能扛起责任;义勇则像小太阳,总能用笑容感染周围的人。虽然义勇练剑时偶有懈怠,但那不过是少年心性,瑕不掩瑜。
鳞泷左近次在知道小徒弟变成鬼之后,内心挣扎万分,他甚至不如锖兔,在第一瞬间就做好了一辈子看管义勇的准备。
看着锖兔领着义勇进里屋,鳞泷在火堆前坐下,沉重地叹了口气。
在得知徒弟变成鬼之后,他已修书一封送往产屋敷宅邸,向主公禀明一切。信中,他将所有责任揽于己身,辞去水柱之位,并立下重誓:义勇绝不会食人。若此誓破,他与锖兔愿以命相抵。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保住义勇性命的方式。
锖兔将义勇带回了房间。
义勇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
锖兔从柜子里找出义勇以前的里衣,又取出一件自己常穿的花绿格子上衫那是义勇以前总说好看的衣服。
义勇,过来。锖兔坐在床边,他眼里温柔地看着义勇。
义勇很快就走到锖兔旁边。
义勇还真是乖啊。锖兔忍不住感叹。他是真的将义勇当作亲弟弟看待,见义勇今日为保护他而重伤,心疼如绞。
义勇坐到床.上,任由锖兔为他梳理那头乱发。大大的眼眸在灯光下水润灵动,依稀还能看出从前那个爱笑少年的影子。
锖兔小心地解开绑在义勇脑后的蝴蝶结,取下了那个防止他咬人的口枷。
一直戴着很辛苦吧,义勇。锖兔轻轻抚摸他的头,在家就不用戴了。
他的义勇总是那么懂事。明明是鬼,却拼上性命保护人类;明明渴血,却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第17章 锖兔选择带上义勇
义勇嘴巴闭上的时候,确实看不见那两颗变得尖利了些的犬牙。
义勇,张开嘴,让我看看牙齿。锖兔温声引导。义勇的自愈能力突然增强这么多,他担心身体还有其他变化
义勇听话地龇起牙,短短的犬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白色,竟有几分与外表不符的稚气可爱。锖兔伸出食指,指腹小心地碰了碰那已然变得锐利的齿尖。
皮肤触到冰冷的坚硬。义勇能清晰感受到人类手指的温度在自己最危险的武器上徘徊。他极其谨慎地保持着张嘴的姿势,浑身肌肉都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生怕牙齿磕破那层薄薄的皮肤。他怕怕一旦尝到锖兔的血,就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深藏的、想要舔舐、想要将眼前之人拆吃入腹的凶暴冲动。
心神激荡间,义勇的舌尖不经意地轻轻扫过锖兔的指腹。他紧张地长了张嘴,口水又开始控制不住往两边流。
半晌,他抬起眼,湿漉漉的蓝色眼眸委屈地看着锖兔,仿佛在控诉:好了没? ', '>')('锖兔赶在义勇又开始无意识流口水前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的触感冰凉而坚硬,确认了他的判断义勇的犬齿确实比之前更尖锐了一点,这是鬼在变强的象征。
看着义勇那双依旧清澈、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锖兔心中涌起复杂的暖流。无论外表变成什么样子,义勇就是义勇。是他要拼尽一切去守护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