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这完全过界掠夺—— 视线里是他滚动的喉结,那是她刚刚触碰过的禁区,而现在,这个禁区的主人正在将她拆吃入腹。 男人的大手还带着她细腻皮肤的触感余温,手掌沿着紧绷的肌理寸寸上移,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泛起一片滚烫的红潮。 当那粗糙得叫人浑身毛发都要起立的触感一路来到大腿,她开始恨自己今天穿的怎么不是没有一点多余空间的紧身牛仔裤…… 少女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啜泣声时。 男人没有一点犹豫的撩开了她的裤腿。 孔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濒临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守住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领地。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她像是被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唯一的支点就是他扣在她腰侧那只铁钳般的手。 她挣扎着去蹬他,无意间牵扯到了青肿的那条腿,少女脸上立刻退了涨红的血色,小脸煞白地哀叫两声。 “乱动什么?” 头顶上传来呵斥,像是相比起被她结结实实在小腹蹬了两脚,男人更不耐烦于她又毛手毛脚的加重自己的伤—— 来自上位者,来自长辈的血脉压制,让小姑娘委屈的扁了扁嘴,没有办法反驳,现在比其起她疼痛的脚,还有让她更加感到精神紧绷到快要崩溃的事在同步发生…… 男人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边缘的松紧带勒在细嫩的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不行?!” 孔绥浅浅倒吸一口气,伸手他的指尖勾住那条细带,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恶劣地往外一拉,然后松手—— “啪。”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 那不是打在皮肤上的声音,而是击碎她理智的最后一记雷霆之击。 她浑身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羞还是紧张还是害怕,眼睫湿成一团,声音细若游丝,“别在这里……” 可惜,男人根本不为所动。 “孔绥。” 他嗓音沉得可怕,有直接叫人头皮一阵发麻的本事。 “不是我先开始的。” 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越过那最后的阻隔。 粗砺的指腹带着外界的凉意和不可忽视的侵略感,蛮横地便占领了高地。 奇妙的触感瞬间炸开,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眼前噼里啪啦的,有星星在迸溅! “啊——!!” 少女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却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那是绝对的掌控。 指尖犹如亚马逊丛林的一条游蟒,从到处蕴着温热潮湿气息雨林肆虐游过……粗糙的指腹像是在巡视本就属于它的领地,既像行刑,又像点火。 “别,别……你,你你你你你——你王八蛋!你都没洗手!脏死了!” 眼泪瞬间失控地滚落下来,她不知道是太痛还是太羞,脑子里一片白光,脚趾死死蜷缩,她的大腿肌肉紧绷,上半身几乎要在男人的怀里蜷缩成一团…… “嗯?我刚才没碰别的东西。” “……那也脏!” 那大手潮乎乎的。 折叠椅在剧烈摇晃,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摔进尘埃里。 可他稳得像一座山。 一只手控制着她的伤腿,限制着她的逃离;另一只手却在兴风作浪。 “没事,不放进去。” ……放、放进哪? 压抑灼热的气息因为他的说话喷洒于耳廓,感觉到怀中的少女猛的僵硬了下,下一秒,那白皙的耳廓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给了她几秒缓冲的时间,苟延残喘。 但若是孔绥知道他的恶劣,这会儿怕又要破口大骂了,就像是狮子逗弄已经是囊中之物的猎物,它松开了爪子,让猎物以为自己得以逃出生天,拼命地往前奔逃—— 在她死死的紧绷的膝盖终于因为他的停顿而稍微放松一点,男人指关节微微屈起,突然有了动作。 “……啊!” 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少女整个人猛地一弹,脊背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维修房昏暗的灯光在她眼前炸成无数光斑。 她就像是被他捏在手心之物,所有的羞耻、防线、挣扎,在他中连同那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全部被碾得粉碎。 怀中的人真正的瘫软下来,像是一摊烂泥糊在男人的胸前,“呜呜”地发出可怜的哽咽声,眼泪喷涌而出。 男人不急不慢的缩回了手,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式让她抬起脸,看清楚他的手上的是什么。 小姑娘泪眼朦胧,口齿含糊不清的抖成筛子,控诉他是流氓,是禽兽,猪狗不如,在神圣的维修房做这种事…… 他甚至懒得用冲动为自己开解。 他低下头,亲了亲小姑娘汗湿和眼泪糊成一团,湿漉漉的眉心。 “你自找的,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 …… 江在野睁开眼时,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中央空调轰隆隆的运作着,算不得上静音,深色的床单泅湿一片,几乎快要在床上印出个人形。 男人翻身坐起,原本搭在小腹上的被子滑落,三秒后,被烦躁的一把推开。 午夜的寂静将一切响动放大,胸腔如擂鼓般的躁动让人情不自禁的蹙眉,直接对自己也足够残酷的男人无视了小腹紧绷的几乎就要爆炸的憋闷—— 他的视线不可抑制的落在了自己搭在被窝边沿的手上。 骑摩托车的人当然不会留指甲,修长且修剪得圆润饱满,此时因为汗湿,在窗外撒入月色之下反射着水泽。 梦太逼真。 逼真到让人恍惚的怀疑这大概就是某个平行世界开启的支线,在那里,江在野顺从了自己的本心,没有站起来离开那个闷热的维修房,然后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切…… 热烘烘的维修房内,少女奶甜奶甜的皮肤香味被汗和眼泪作为媒介激发,那特别的甜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他触碰过她的一切,终于用自己的手一寸寸丈量了软乎乎的小姑娘,碰一下就会像烂泥巴一样靠在他的怀里,捏一捏就能留下一道红痕…… 又热又软。 嘴巴里没停下的反驳,却因为过去那种她自己添加的滤镜,乖顺的对着他敞开自己的一切—— 彰显的他的行径更加恶劣。 对于她的谩骂和眼泪,江在野或许有一瞬间的心软,但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