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闪烁着摇晃,有光影在墙壁上乱舞。 没等小姑娘那声惊呼完全出口,阴影已经兜头罩下。 “吱嘎——” 那把被睡得快包浆的老头乐折叠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金属支架在水泥地上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一切与曾经发生的事走向了两个极端,如果非要起个名字,大概可以叫【If江在野没有离开】。 ——躺椅上,率先伸手闲撩的小姑娘付出了一些代价。 扣在她手臂上的大手始终捏紧了她的手腕,轻微一使力就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她半边身子都从躺椅上拖离。 她歪斜着,肿得像是猪蹄似的腿翘着,“哎呀”地娇气叫了声,踩在竹椅上白皙的脚趾因为紧张蜷缩了下…… 下一秒,她只来得及看到身旁一座山似的身影站起来后笼了下来,她整个人被蛮横的力量直接撞进椅背的深处,脊背被迫反弓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这狭窄且摇摇欲坠的方寸之地,彻底退无可退。 “唔——!” 她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可男人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单膝跪在椅子边缘,一条腿极其霸道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将她的防线撬开,以极其危险的姿势悬在她的上空。 那只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终于松开了她。 但没等孔绥来得及表达出一秒松一口气,滚烫的大手便握住顺势向下一摸,精准地卡住了她那条受伤的小腿脚踝,虎口收紧,稍稍用力向上一拉—— “啊!” 被钳制的脚踝感觉到痛感,但与此同时,当压在她脚踝突出那块骨头的拇指腹开始轻轻摩挲,难以言喻的酸麻瞬间炸开。 宽松的棉质短裤裤腿顺势滑落至腿根。 躺椅上,小姑娘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圆圆的眼睛像是夜晚高速公路车灯下的小鹿,圆溜溜的望着身上压着的人,充满了惶恐不安,滴溜溜的转。 “有胆子闲撩,就要有胆子受着。” 在孔绥寂静无声的紧张中,男人没有丝毫想要挪开的意思。 他笼在她的上方,像一道镣铐,光明正大地利用着她对他的本身有的向往,憧憬,畏惧,尊敬,与顺从—— 这些造就了身体本能的温驯,切断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逼仄的空间里,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灌进她的鼻腔,混杂着周围陈旧的机油味、铁锈味…… 两人急剧升温的呼吸温度仿佛能够将这些沸腾—— 这种混合的味道不仅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椅背支架上,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像一头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连一丝光线都不允许透进来。 那宽阔的肩膀遮挡住所有的阳光,俯身落下时,躺椅上的少女颤抖着闭上了眼,然而男人低下头,张口,直接咬住了她侧颈跳动的大动脉。 牙齿刺破表皮的痛感尖锐而清晰,湿热的舌尖紧接着粗暴地碾过那块敏感的皮肤,带着野兽分割食物时,舌头上倒刺般的触感。 “啊!别,江、江——哥哥!” 她叫他哥哥。 就好像这样的叫法能够换得来一点点理智的停手。 当男人的犬牙松开牙尖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他伸出舌尖开始细细舔舐被他咬红欲滴血的地方—— 这种又痒又疼的触感让躺椅上动弹不得的少女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他的肩膀。可手掌刚触碰到他坚硬如铁的肌肉,就被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指尖发软。 折叠椅从来不是设计来做这个的—— 此时此刻因为两人的重量而紧绷到了极限,竹片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坚硬光滑的木头隔着薄薄的衣衫,狠狠磨砺着她后背的皮肤。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不得不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那种压迫感是窒息的,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 直到江在野松开了怀中人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渗血的红痕…… 他抬起头,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盯着她已经涣散的瞳孔,眼神黑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紧接着,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无神的大眼突然惊慌失措般的拼命眨巴了下,有了焦距—— 有只空闲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从衣服下摆蛮横地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触碰摩托车油门和各种机械维修工具留下的厚茧,毫不留情地划过她腰侧细嫩的皮肤。 极度的反差感,是极致的粗砺对细腻,强硬与柔软的对比—— 激起了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顺着少女的脊椎,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呃!” 小姑娘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濒死的白天鹅般的弧线。 “哥哥,别……不要在这里——” 软软糯糯的抗议在这种时候无济于事,布料摩擦的闷响,宽松的T恤衬衫下摆被腿至肋骨之下。 露出一颗圆圆的可爱肚脐。 此时,摇头晃脑、在过去一直没得什么屁用的电风扇突然发挥了强作用力,少女露出一截洁白柔软的肚皮时,它晃悠悠的转过头吹过风来—— 风不再是暖的,夹杂着挂式空调吹出的冷空气瞬间扑上了细腻白嫩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这股凉意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彻底覆盖。 男人的手如此灼热。 他似乎没有丝毫耐心,也不打算给这只受惊的猎物任何适应的时间,那只手带着绝对的掌控欲,落入了衣料堆积的下方—— 孔绥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 小姑娘这几日好不容易白回来几个度的脸这会儿又涨得通红了,男人手劲这么大,把她捏的又羞又痛。 “不……不行……”她带了哭腔,眼尾被逼得通红,指甲死死抠进了他肩膀的布料里,“不在这里,一会儿他们要进来了。” “不会有人来。” 在少女哭哭啼啼的结巴声音中,男人喑哑紧绷的嗓音显得如此冷酷。 孔绥只能感觉到眼前一花,伴随着躺椅“嘎吱”又一声巨响,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从躺在躺椅上,变成坐在男人的怀里。 胸前的束缚被推高。 鸡皮疙瘩从腰线一路向上蔓延。 “躺椅要、要坏了。” 男人嗤笑一声,手从T恤堆积的布料下抽出,刮了刮她的鼻尖,半是讥讽半是嘲笑:“不要你赔。”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像含着沙砾,带着恶劣的混账气息。 “别乱动。” 随着折叠椅又一声令人牙酸的刺耳吱呀声,他整个人沉沉地压了下来。 少女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被钉在这满是灰尘的维修房里,在那盏滋滋作响的昏黄灯光下,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