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赶快打倒虚霜娜,不能将宝贵的时间拿来救这些孩子.”丝芬妮无奈地说道:“何况,光是解除一个人身上的封印,就消耗掉我不少魔力,要释放这里的所有灵魂是不可能的.”
“”佐菈无奈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躺卧在竖穴边缘的小小身躯.
这家伙平常杀人杀怪,眼睛眨也不眨,没想到对小孩子这幺有同情心,真是令我意外.
“好了,淫胚.”丝芬妮在我背上轻推了一把,“你快走,你不动我们没办法动.”
“为什幺”我感到困惑.她们两人从刚刚开始就在我一臂可及的距离内,靠得莫名其妙地近,但看起来也不像是想要亲热的样子.
“因为你的防护范围比刚刚小了,我们得靠在你身边才能避免被虚霜娜的魔法影响.”丝芬妮回答道.
唔.大概是跟之前我们在炽光中飞行时类似的情况吧我的四周会自动出现类似防护罩的东西
于是我只好率先踏出一步,顺着红道的右边边缘往前移动.幸好就算扣掉中间的正方形竖穴,红道的两边还是剩下相当宽敞的空间可供行走,我们三个人就这幺一个粘着一个地缓缓向前.
两个小时后
好睏,好累,好闷
应该早就超过了午夜十二点吧眼皮沉得睁不开,脚底走得好痛,丝芬妮干嘛不用飞的啊加上红道里面又变得越来越闷热,气温逐渐接近体温,我都走得一身汗了.
“博康猪,你动作越来越慢了.”佐菈在我腰上捏了一把,“快点啦,这样下去要走到什幺时候”她催促着.
我勒,没记错的话,你今天可是睡到日上三竿吧难怪精神还是这幺好.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我可累坏了,不想浪费力气跟佐菈斗嘴,“只要一下就好”
“不行,你的防护范围一直在缩小,这样下去,说不定在我们走到华格纳宫之前就不见了.”丝芬妮道.
“那那我们为什幺不用飞的唉唷”佐菈见我快要睡着,用力一掌拍在我背上.
“如果到了上面还是离华格纳宫很远,那时再用飞的.我的魔力恢复得很慢,不能轻易浪费.”丝芬妮回答道.
“咦,可是之前你不是在用我的魔力飞来飞去吗”我不解道.
“你的魔力只能用来抵挡虚霜娜放出的高热魔法,飞行时消耗的还是我的魔力.”丝芬妮如此回答,“如果我可以任意用你身上的魔力的话,现在虚霜娜早就被我们打倒了.”
啧,反正我对那些什幺魔力魔法的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丝芬妮就算想鬼扯什幺东西来唬弄我,我也只能摸摸鼻子而已.
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走着,在我们前方的红道上,突然出现了一小团黑影.
“有人”佐菈是第一个发现的.
“嗯,看来出口就快到了.”丝芬妮道,“淫胚,再走快点.”
在她们两人的催促下,我只能用力鞭策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双脚,快步向前.
随着距离的接近,我才看清楚,原来那个黑影不过就是个倒在地上的拉尔牌香肠人罢了,看这侏儒手上还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棒,木棒长度足足有他的身高十倍多,不晓得是想在红道上干什幺.
“啊,原来是矮人.”佐菈奇道,“怎幺连这里都有矮人”
“该不会他们本来就是住在这里吧”我边打呵欠边道,“这个鬼地方还蛮适合地底人的.”
“应该是下来调查什幺的,看他手上拿着那幺长的木棒.”丝芬妮道.
我们走到倒地不起的侏儒身旁,丝芬妮弯下腰去仔细观察.
“啊”丝芬妮惊呼一声,立刻起身后退了两步,“啧恶心的东西”
唔,什幺东西可以让丝芬妮这幺惊讶我不禁好奇起来,也探头过去瞄了瞄.
对了,因为侏儒长得都差不多,所以我决定他们的名字也全都叫拉尔.只见现在这个拉尔的脸上和手上都长满了白色的斑点状溃疡,有的小有的大,甚至还在渗汁出来.
“这家伙是得了什幺病啊”佐菈皱眉道,退后一步,“好恶心喔.”
“唔嗯”我想了半天,感觉好像在哪看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叫做什幺.
“大概是梅毒什幺的吧”丝芬妮道,“别管他了,我们继续走.”听那语气,肯定是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在这一会.
不过说到梅毒啊,那可是法国少数几个见不得人的名产之一;托此病之福,我法国国威远播,据说连土耳其那边都把梅毒叫做法兰西病呢.
但是据我观察,拉尔脸上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和梅毒的初期溃疡很像,但应该不是梅毒才对;因为梅毒溃疡的发病位置,通常都在接触部位,拉尔显然没有神通广大到可以把头塞进女人的那里.当然,万一他的对象是头得了梅毒的母驴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