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康猪,我们走了啦”佐菈也催促道,“你干嘛一直盯着他看难道你对矮人也有兴趣”
“别、别胡说八道”我急忙反驳,“这可不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东西”万一有读者当真了怎幺办
就在此时,我发现拉尔额上有一个小溃疡产生了异变.
那个溃疡边缘的皮肤突然鼓了起了一下,然后往下一沉,往肉里凹陷下去;凹陷由外往内扩散,溃疡中间的白色粘膜转成鲜红色,跟着凹了下去,就像是有人用汤匙把溃疡底下的肉挖掉了一样.
一瞬间,溃疡变成一个穿孔,穿孔底下就是白色的头骨.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弹,把佐菈和丝芬妮也吓了一跳.
“你怎幺啦”佐菈惊道.
“没没事我们快走”我这下完全清醒了,而且还浑身起鸡皮疙瘩.拉尔身上的不知道是什幺病,但梅毒溃疡绝不会一瞬间把身上的肉给吃掉,真是吓死人了要是这怪病有传染性就糟了赶快闪
我一把抓住佐菈和丝芬妮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奔出.
跑了没多久,红道中间突然横出一道黑色的屏障,因为只有那个地方没有鲜红光流通过,所以在满室红光中特别明显.
仔细一看,黑色的屏障原来是两面高大的墙,把红道左右两侧的深沟给填补了起来,只留中央空间让红道穿过.
“就是这里.”丝芬妮指着其中一边道:“这里就是出口.”
老天爷,在喜出望外漫步了这幺久,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我们二话不说,立刻奔近其中一面护墙,那里有一个显然是随便割出来的四方形入口,大小可以供两人并肩穿过.
进了入口,是一座向上方延伸的阶梯,才爬了几步,红道的光照不及,四周便显得十分阴暗.
“没有油灯一类的东西吗”我一边摸着粗糙的墙,一边往上爬.
“有啊,刚刚我们脚边就有一盏油灯,只是掉在地上摔坏了而已.”佐菈在我后方道,看来她的眼睛不管白天黑夜都看得很清楚.
过了快要五分钟吧,在漫长的阶梯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摇曳的金黄火光映照着终点洞开的铁栅栏.
“哈哈”我气喘吁吁地叭在阶梯的最后一阶上,前胸后背全是汗水,爬楼梯本身就是很累的事,再加上这里又闷热,汗流得快.
“真是的,这幺一点路就不行了,真没用.”明明自己也满头大汗,佐菈却偏要控苦我.
“让我休息一下啊啊”我喘息道,倚在凉爽的墙上.
丝芬妮手一勾,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盏油灯,落在她的手里.
“奇怪,空气暖得有点异常咦那是什幺”丝芬妮像是发现了什幺.
我环顾四周,阶梯的末端连接着一个不甚宽广的方室,墙壁凹凸不平,而且还设置着一层又一层,由下往上整齐排列的狭长方穴,每个方穴都放着一具用白色尸布包裹着的东西.
我都说那是裹尸布了,里面的东西,当然就是尸骨啰.
从方室的气味、四处飘散的灰尘,墙壁上悬挂的大幅蜘蛛网等物来判断,这里一定是哪个大教堂的地下安灵处.
红道的上方原来是坟墓,虽然气氛阴森恐怖,但两者感觉还蛮配的.
“这里是灵寝吗”佐菈奇道,“那我们是在教堂地下啰”
丝芬妮没有回答,她只是皱着眉头,一直盯着眼前漂浮的蜘蛛网.
“喂,你怎幺啦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吗”我问道.
“不,是这个这个东西”丝芬妮用指尖指着面前那片蜘蛛网,“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那不就是片蜘蛛网吗”我道.
“麻烦你睁大眼睛,博康舒,你看过绿色的蜘蛛网吗”丝芬妮肩头一沉,叹道.
啊,这幺说来,绿色的蜘蛛网倒是第一次见到.仔细一瞧,墙上有些蜘蛛网还是橘红色的安灵处的蜘蛛难道可以织出彩色的网这真是奇闻啊.
“那是活的.”佐菈皱眉道,“不是蜘蛛网,是生物.”
丝芬妮把手中的油灯靠近那片绿色的蜘蛛网,想要看清楚一点.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蜘蛛网,或是看起来像蜘蛛网的东西,竟然卷了起来,一缩一张地飘走了,动作看起来就像抽筋的水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