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年久失修,怎么看绣花大盗都不会来这里。 江饮君听到了里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于是打住了声音。 “谁啊?” 伴随着一道苍老的声音,贴着神荼郁垒的红漆门缓缓打开,发出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婆婆。”陆小凤彬彬有礼,“您昨天看到过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人吗?” 开门的是一个挽着花白头发,背有些驼的一个老太太。她听了陆小凤的话后疑惑地看着他们:“什么?花驴?我不养花驴。” 陆小凤无奈,又把刚才的话大声重复了一遍。 这次老太太倒是听清楚了,她摆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婆婆,你知道这附近谁家有珍贵的东西吗?”江饮君问道。 老太太打量了一下他,语气有些不好:“你们想干什么?我看你这个小伙子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想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江饮君一哽,他没想到对方误解了他的意思,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听懂了他们来意的老太太想都没想就说:“哎呦,这一片怎么会有珍贵的东西,要是有谁还会住在这里。” 来了一趟毫无所获的两个人边叹气边离开。 “我明明听人说绣花大盗就是出现在了这一片,怎么没有呢?” 陆小凤苦恼道。 江饮君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说不定是那个人看错了。” 陆小凤重新打起来了精神,他点点头,带着江饮君轻车熟路地在城里找了不少人询问绣花大盗的踪迹。 结果还是和上午一样,除了满身疲惫一无所获。 两个人回到客栈,陆小凤摸着下巴,疑惑地说道:“不应该啊,怎么会没有绣花大盗的一点儿线索,就像是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他穿着花花绿绿,或许是一种伪装呢?”江饮君话里有话,“在平常的时候是另一种模样。” 他这句话像是点醒了陆小凤什么,只见他恍然大悟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地就往外跑。 江饮君没跟上去,他无奈地摇摇头,独自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自从来到这里,没了手机和网络的江饮君过上了早睡早起的自律生活。 外面的月亮很大,站在窗前向外望,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大若银盘的月亮。 江饮君散了头发,鸦黑长发瞬间如同瀑布边垂落在身后。他只脱了外衫,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的画挪到了桌子上,然后就翻身上床睡觉了。 周围寂静无声,偶尔传来一阵风声和楼下大堂里似有若无的说话声。 江饮君把这当成白噪音,抬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闭上眼睛睡觉,或许是因为系统训练的强度一天比一天大,耗费了精力的江饮君闭上眼后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浅淡又平缓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把不大的房间照得一清二楚。 夜半十分,客栈大堂里的客人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几个还在喝酒的人。店小二站在柜台后,手臂支在柜台上撑着下巴打盹儿。 二楼客房,一声稀碎的声音响起,随后又立即恢复平静。 轻若无物的落地声趁着一阵风声遮掩了自己的动作。 一个浑身漆黑的魅影迈着猫般轻巧的步子缓缓接近床。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魅影嘴角微微上扬,抬起手里的吊环大刀向床上的人劈去。 银亮的刀身反射月光发出一抹微不足道的光线,快准狠地劈下。 第二十一章 黑色魅影无声狞笑一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仿佛是在看死人般,她眼中尽是猖狂,像是已经看到了床上的人被砍得血肉横飞一般。 她用力劈下去,却没有看到心里所想的那个血肉横飞的场景。下一秒,她手中的刀被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夹住。 “你!”黑衣魅影惊呼出声,她没想到江饮君还醒着。 江饮君其实已经睡着了,只不过他感觉到了杀气,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黑衣人蒙着脸举起一把大刀向他砍来。 系统的魔鬼训练很有功效,在他眼里,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慢到他只需随便伸出手就能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刀。 江饮君眼神有些冷,看起来和他的外表十分不符。 见他醒了,黑衣人瞪大了双眼,惊讶过后便想着把刀收回来。没想到江饮君在她用力的时候收回了手。 黑衣人一时顺着自己的力气向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江饮君翻身抓起被子用力甩到她脸上,紧接着趁她被被子蒙住了脸,伸手一掌拍到了她的胸口。 “哐啷”一声,黑衣人手里拿的刀掉在地上,她本人也因为江饮君一掌向后摔了一两米,“哐”的一下撞在了紧闭的门上。 他们的动静太大,江饮君刚弯下腰捡起黑衣人摔落在地的大刀,下一秒就被匆匆赶来的陆小凤“啪”的一声推开房门。 “怎么了?!”他用力推开门,根本没想到门后还有一个人。 而黑衣人刚爬起来,她还没有站好,紧接着身后的门被推开,两扇门猛地撞在她背后,推得她“乓”一声跪倒在地。 江饮君没想到事情逐渐戏剧化,他手握吊环大刀,一边十分潇洒地把刀架在了黑衣人脖子上,一边抬眼看向外衫都没穿好就赶来的陆小凤。 “我一睁眼就看的这个人举着一把刀向我砍来。” 他说完后把刀刃紧贴在黑衣人脖颈处,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人不是很聪明。” 陆小凤眉头稍皱,他上前一步扯下来了黑衣人蒙着脸的黑布。 一张肤如凝脂的白皙美艳的脸庞呈现在两人眼前,她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眼中带着些许嘲讽和不屑。 “没想到还是个美人。” “是你?” 江饮君和陆小凤异口同声地说道。 “怎么?江公子认识她?” 江饮君举着刀举的手有些酸,他眼睛倏地一暗,随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澄净。 “不算是认识,见过几面。”他示意陆小凤把黑衣人控制住,然后才放下了举着刀的手。 “她送过我一幅画。” “哦?”陆小凤诧异地看了被点了穴的黑衣人一眼。 “江公子既然不认识这位姑娘,她为什么要来杀你?” 陆小凤站起身堵在门口,看着默不作声的黑衣人:“姑娘,你是受何人指使来杀江公子的?” 黑衣人开口:“没有人指使我。” 她语气冷冷淡淡,看起来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被他们控制住,几乎性命攸关的样子。 江饮君沉吟片刻,开口时语气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