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墓正在对阿哈进行一个破口的大骂,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清醒时间直接被消耗了大半才肯停下。
可是黑塔没有骂她,而是给了夸夸诶……
她犹不解气地转了两圈,指着一堆摆放整齐的箱子对乖乖听着的黄金裔们说:“看见没,那些东西现在是你们的了!”
祂都搞背刺了,那她还有什么把礼物留下的必要!
数据滤网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黑墓将吕枯耳戈斯打发走,带着剩下的几人开始操作。
一阵淅淅沥沥的黄金雨后,又一颗茁壮的小麦被拼好。
黑墓打了个哈欠,头脑已经不太清醒,再强撑下去的结果会不太好,“你们加油捞吧。”
她得交付代价了。
“黑墓女士晚安!”
……
理性的半神费力睁开眼,金灿灿的一片刺得唯一的那只眼睛有些发酸。
他不是死了吗?
“那刻夏老师!您终于醒了!”
谁在叫他?不,不对——“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适应强光后,那刻夏立刻从地上撑起身子,拒绝不知道来自谁的搀扶,直直奔向眼前唯一的事物:“好特别的大地兽!介意我给你画幅肖像图吗!”
白厄默默收回手,老师他还是那么喜欢大地兽啊……
被缠住的荒笛低下头颅,仔细看着渺小的人影,“可以。”
原来昔涟真没骗他。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 '>')('黑塔从来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
在等了几个月后才正式登陆罗浮, 哪怕这只是她漫长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段时间,心情自然也不怎么美妙。
但坐她对面的人心情更不美妙, 两相对比之下,黑塔觉得自己的待遇也蛮好的。
看看黑墓住得最久的仙舟之前都乱成什么样了吧,她的空间站可出现任何损失,反而收获了一个倒贴的劳动力。
嗯,那孩子还算有点孝心。
在饮月之乱后,景元又马不停蹄地跟着开始布置师父堕入魔阴破狱释囚的场景,好不容易等一切要紧事都处理完, 终于有空思考该如何将消息透露给元帅时,就接到黑塔申请入境的大雷。
和螺丝咕姆一样,他现在看见这张脸也有些不太适应。
黑塔的颜色过于浓烈, 充斥着无比健康的生命力,发丝不复苍白, 而是泛着光泽的棕灰色……
最年轻的天才看似来者不善,可一身的气质比起诡谲的黑墓不知道温和了多少倍!
更何况……景元扶额,手掌下的表情平静似水,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黑墓孑然一身,而黑塔必不可能放弃湛蓝星, 有牵绊是好事,证明她不会做出孤注一掷的举动来。
看着他的脸色,黑塔有些惊奇:“嗯?你似乎对此并不惊讶?她都告诉了你们什么?”
景元:“……”
他那是不惊讶吗?他是已经震惊到失去表情了!
还是自己修行不到家,不然此刻应该展现出罗浮将军应有的喜怒不形于色之态。
不过话又说回来, 双重令使已是千古未有之事, 现在又在这层身份上叠加一个帝皇三世的名号, 无论听者是谁,都很难不感到震惊的吧?
抛下那些繁文缛节后, 距离两人互相交换情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期间景元数次试探着想要将那些密辛说出口,却总在成功之前被动转移话题。
其过程之丝滑,换作另一个不知情的自己也不能看出什么异样来。
丹枫在离开之前为他们诊过脉,脉象显示均为正常,这些天景元也试过和其他人的交谈,只是记忆的枷锁丝毫没有被他的这些小动作斩断。
“兹事体大,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不知黑塔女士可否拨冗,随我一同面见元帅?”
话音刚落,他对上黑塔亮起的眼神,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