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一下僵硬的肢体,黑墓检查着监控记录。
丹枫今天不在这里,也被召上了战场,不然以他对实验的上心,必定是天天都要过来溜达一圈的。
实验体的发育速度没问题,但虫子的自我复制仅限于身体,有些灵魂波动相似的还会发展出类似蜂巢的结构,所有的思维联结在一起,发出同频的振翅声。
黑墓捞起不知何时来到她脚边的艾利欧,“繁育与同协真是密不可分。”
青春没有售价,星神入口即化。
吾等楷模啊。
黑墓摸着艾利欧的毛,如果可以,真想把博识尊嘎了,让祂天天计算什么不可违逆的时刻!
连祂爹都看不惯祂!
自动巡航的飞船早在变故发生时便离得远远的,是一个绝佳的观众席。
这次战争的规模一般,之所以能闹出那么大动静来,只是因为入侵的步离人军团以俘虏和同族的血肉为燃料,引爆了大半兽舰,四散的尸骨又再次炸开,落下的血肉腐蚀着周围的一切。
战场上充斥着腥臭的气息,下一刻,有飘雪落下,气温骤然降低。一马当先的白发女子斩出一剑,瞬间封冻千里,荡尽污浊!
数万云骑随着她一起冲杀,剑之所向,无往不利。
不管是仙舟人还是步离人,宇宙间活跃的所有种族有一个共同点——大家都装了联觉信标,这就很方便黑墓搞事情了。
数据流自指尖探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兽舰,目标明确地找上其中地位最高的步离人。
“末度大人,派出的三支小队都没了消息……”有人小心翼翼地看着最上首之人的脸色。
“废物!”
气狠了的末度一脚踹了过去,一双眼睛泛着血丝,盯着战场中心的镜流,不停磨着牙,恨不得生啖其肉。 ', '>')('镜流!又是因为这个可恶的女人!
这些年来,步离人接连进行过好几场营救活动,却屡战屡败,这一次的计谋布置得最久。
从几年前的渡口袭击开始,趁着众人视线都在俘虏身上,他们服下改变体型的丹药,在伪装成卑贱的狐人在天舶司待命。
一等就是三年,终于令仙舟人放松警惕,把空域管理交给了他们的内应。
自爆式袭击是成功的,吸引了绝大多少人的注意,情报里不是说镜流今天有任务在身,不会出现在前线吗!
呼雷大人……
前线战事不利,派出的队伍也出了岔子,末度双眼猩红,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黑墓看得满头问号,步离人……这个种族还蛮奇妙的。
说它愚蠢吧,它却知道提前布局,伺机而动;说它聪明吧,它又似乎只凭蛮力行事,去救自家老大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派点聪明的来。
那三只小队分头行动,一支扰乱视听,破坏部分牢狱造成混乱;一只不分种族,见人就杀;最精锐的那支目标明确地冲向幽囚狱底,却被各种设施阻拦。
黑墓顺手添了一把火,让附近的金人召集起来,边打边退地将它们引入特殊机关内,直接关了进去,另外两支也是如此。
就算没有她,凭借幽囚狱的机制,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只是武弁冥差可能会受些损耗。
这场战事来得快去得也快,黑墓在飞船上点外卖时,都看见云骑已经在开始打扫战场了。
还好景元履约得早,不然今天一过,进幽囚狱的难度大大提升,要是他们真加条件,自己肯定会翻脸。
经过友好协商,工造司的人专门为黑墓开辟了一条新的机巧鸟航线。
她提出这个要求时,那个年轻匠人仍抱着他的大宝贝蛋灯昼龙鱼,“偃偶也能与常人无二般品尝食物?”
很好,没问为什么要让人偶吃东西。
黑墓随便找了个借口:“有时候想吃的太多,胃口又不行,就让人偶代劳了。”
“这又是如何做到的?我想让它们也感受一番。”年轻匠人抚摸着灯昼龙鱼的头,“还请老师~不吝赐教啊~”
有人想要制止他:“公输!一人只此一次的机会,你怎么能……”就问这种东西?
同僚哀其不争,公输梁平日里把机巧当孩子养就算了,这种时候怎么也分不清轻重!
“简单,玉兆发给你了。”黑墓打了个响指。
有来有往才是人情,一味地索取只会让人生厌。
司砧早就设置了条件,一人只允许提问一次,排在前头的都是被安排好的,提出的问题都与那些卡住的必要项目有关,等次一级的问题也得到了解答,才轮到普通匠人们自由发问。
被放置在工造司的智能托管正平稳运行着,黑墓看了一眼不再多管,等心心念念的外卖到了,叼着一串就往实验室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