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谁?”
五条悟喉结滚动,看着春来和十年前涩谷辣妹们毫无区别的打扮,问。
“看不出来吗?”春来大咧咧地盘着腿,用鼻子对着五条悟,说:“你的六眼是摆设吗?”
她刻意把衣袖往上刷,露出胳膊上花花绿绿的纹身,五条悟一眼看出是贴的,但他还是张着嘴,做出大为震撼的表情。
他顺着春来,很捧场地客气道:“哇,你这样子……”
“我是直子的女儿,禅院春来,参上!”
……
五条悟一把扯掉眼罩,精心梳理的白发耷拉下来,震惊的六眼瞪着春来,视线在她和直子之间来回打转。
“开、开玩笑的吧!你看上去只比直子小十来岁啊!”
他把求证的目光投向直子,然而直子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不做回答。
“少以貌取人了,反,正!”春来更嚣张了,她把两条腿搭在矮桌上,“直子已经答应我了,我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所以你要是想做我爸的话,就必须绝育。”
她的手甚至还抬起来,做出剪刀咔擦咔擦的动作。
……
五条悟的视线和直人在空中交汇,又一起投向自己的下半身。
五条悟喉咙发紧。
五条悟的手从桌面上滑下去,很假装无意地挡住中间,他并拢双腿,声音发软:“那个,也不止这一种办法嘛。”
“你的意思是要让直子吃药吗,好恶心的人渣。”春来露出看垃圾的眼神。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还可以,呃,不对吧你才多大啊,讲这个不合适吧!”
五条悟冷汗直冒,十分抓狂。
“哈哈。”
就在五条悟在想要怎么应付春来的时候,直子突然笑出了声。
她用衣袖掩着嘴,露出来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正看着五条悟。
是很克制,很轻的笑声,仍然有点沙哑,像男人一样的腔调,但是,很好听。
五条悟愣愣地看着直子。
他在想,直子笑起来是什么样的,会张开嘴吗,会露出牙齿吗?
“你干嘛要笑?”春来很不满地推了推直子的手臂,直子抱歉地看向春来:“因为春来这样子捉弄悟君很可爱嘛。”
悟君。
很可爱。
她夸我可爱。
风吹草木,鸟叫虫鸣,全部消失了,万籁俱寂。 ', '>')('这一刻,只有直子是真实存在的。
“我才不可爱,我已经13岁了。”春来晃动直子的胳膊,她蹙着眉,凶巴巴地瞪了五条悟一眼:“总之,如果你要娶我妈妈,就必须把我也带走。”
五条悟不说话,蓝色的眼睛望着直子。直子轻轻垂下掩着嘴的手,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笑意。
春来很满意,她就知道,大部分男人都只想要自己的孩子。她冷哼一声:“这就不能接受了,我告诉你——”
“是好事,是好事。”后知后觉的五条悟连连点头,眼睛却黏在直子身上动都不动一下。
“什么?”春来不明所以。
“我说,”五条悟挺直身板,“一结婚就妻女双全,是好事。”
……
……
……
真的假的……隔壁的风介完全僵住了,就连家主,你举着的酒壶里一滴酒都没有流出来啊。
只有春枝,还听得很认真。
春来噎住了,然后她眼睛打转,又说:“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抽烟喝酒纹身,每天都要带一大群不良来家里玩,你不允许管我,每个月还要给我……两百万日元做零花钱。”
五条悟这下把视线放在春来身上了,春来得意地哼哼几声。
“心疼了?直哉哥每个月可是最少给我一百万日元……”
五条悟突然俯身,手肘撑在桌面上,六眼探寻地观察春来,放轻声音说着:
“春来妹妹,你的术式很不错嘛,你今年13了?明年就可以考虑入学东京咒术高专了哦,怎么样,高专里有很多同学可以和你做朋友的。”
五条悟的嘴角上扬,没有什么揶揄的意味。
他眨眨眼,看向直子:“这个提议还算不错吧?五条老师我,可是超级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