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只是为了确保“织田作之助”的存活,为了自己的计划才篡位的。但现在他的计划已经面目全非了,为了保障他退位后的下一代首领能继承他的意志,而不是像森先生那样又是一个隐形的隐患,首领宰一定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假死。
……虽然我严重怀疑首领宰那么说,完全是在别扭的竖起浑身的刺,应激似的拒绝中也先生“肉麻”的示好。
证据是,距离上次他和中也先生被动关系改善后,到现在也没有新的变化,反而迅速回归了原位!
理由好像还很正当,完美的挑不出刺来。
我却只相信我的直觉。
我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换个说话妖言惑众:“太宰,如果临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再培养信任就来不及了。”
绷带青年怔愣了两秒钟,似乎想到了什么,冷硬没有波动的视线一寸寸移到了我的脸上。
他改变了态度,含糊答应了下来:“知道了。”
说完了这些深入的话题,首领宰自己也很不适应似的,很快转移到了一些轻松话题上:
“对了织田作!敦君和小镜花现在留在森先生的孤儿院里,已经和武装侦探社搭上线了哦。”
我点点头,欣慰的补充:“敦君和芥川君也相处的很好。”
看到那一幕就被治愈到了。
“小银现在是我的助手。”首领宰的目光有些幽远,“等织田作什么时候安顿好芥川,他才会把银的现状告诉芥川。”
我的心脏缓缓落地。
如果一切能平缓结束,是最好不过的了。这些发展和beast线中的好像相似,却又不同。
这些孩子都有了一个很好的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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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beast世界的大家都走上了和原剧情中相似又不同的道路了呢,是好的发展(中也除外?)。
我只能说,首领宰和中也这样,还有得磨(闭目)。
第60章 重现捡宰日名场面
这天晚上, 我放任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多,愉快的沉浸在和友人相聚、畅所欲谈和酒精带来的氛围里。
我少有的没去思考今天晚上睡在哪里,等会喝醉了怎么办一类的问题。
因为, 我已经回家了。
我安心的想着。
暖黄色的灯光和胡桃木做的吧台晕染开一圈炫目的光晕,激起一阵越来越深沉的困意。
我听见耳边好像有人在说些什么, 是首领宰的声线漂浮在空气中。我敢打赌,他的声音就漂浮在我的耳朵上方三尺的地方。
“织田作……织田作?”
他问了什么, 但我顾不上回答了,地板在我的脑袋上方旋转, 有什么要把我拉进这个漩涡里去, 这个黑洞充满了吸力, 我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往那边探着。
我从喉咙里咕哝了两声微弱的什么, 昏昏沉沉的感受到腰间多了一只手臂,眼疾手快拦住了我扎向地板的动作。 ', '>')('紧接着, 就是青年用尽了办法试图把我架在他的一边肩膀上。
他用脚后跟推, 用膝盖顶,用手肘和肩膀一起发力,忙活得气喘吁吁, 昂贵精致的黑色大衣都满是褶皱,我还是在他身上打滑。
我们两个像是戏台上的共舞木偶, 滑稽的一起踉跄向同一个方向, 短暂过后, 又是另一个方向。
“织田作……”
太宰治累得脸上渗出了细汗, 顾不上形象的竭尽全力撑着身旁的人, 像是激烈搏斗似的试图走出酒馆的门。
众所周知,人在无可奈何的时候容易笑出来。首领宰就气笑了:
“……哈。”
他明白自己为了实现那份计划,这几年完全没有在乎过身体情况。以正常的青年男子状况来比对, 他是显得瘦弱不假。
首领宰没在乎过。
但他到了这一刻——只有这一点时间里,太宰治突然真心的思考,自己的体重为什么不能再壮一半。
根本搬不动啊,织田作。
“先生,需要帮忙吗?”
酒保想走过来帮忙,但看到他这一刻的浅笑真挚而愉快、其中没有掺杂着半点不情愿后。酒保身形一顿,短暂的思考了两秒青年的身份,还是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退回柜台后娴熟的又擦了一个杯子。
首领宰就这么脚步凌乱,衣袖发皱的把人扛出了有着一条楼梯的lupin酒馆。
终于闻到小巷里冰凉又新鲜的夜风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太宰治眼神疲惫,瞳孔中没有半点波动,完全失去了高光。
这副脱力的模样比和人轮流斗殴还无力。
“……带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