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极吃天赋, 乐坛上赫赫有名的大家多是年少成名,哪怕在字还没认全的六七岁开智, 也有些许逊色于真正的天赋异禀。由此可见,陈晚照的十五岁,的确算是庸才。
赵文乔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无非是每回比赛都有两人的身影。自己捧起冠军奖杯是必然,陈晚照则永远屈居第二。当年杂志刊登实况时,免不了将两人拉出来比较,第二名便成了被鞭挞的对象。
若说陈晚照一直活在赵文乔的阴影下,倒也没错。
“知道喔,室友们都很喜欢她。”明玥说。
赵文乔默了默,继而问:“你呢?你喜欢她吗?”
那头短暂噤声,似是斟酌了会儿,才笑道:“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猜出明玥意有所指,赵文乔清了清嗓子,不自然扯开话题:“今天下午遇见她了。”
“所以一直不开心?”
“在你没打电话过来,是的。”
她听到对面哼唧两声,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料想明玥应当是害羞得缩进被窝里,忍俊不禁。
心脏化为薄薄的一张纸,被折叠成角。
“……那我以后经常打电话过来。”
明玥蜷成一团,莹蓝的屏幕光拂过脸颊,照亮寸方的绯红。她抬手捏了捏耳垂,才发现烫得吓人。怕太直白热烈的言语吓到赵文乔,她总是谨慎试探。偶尔情难自禁吐露心声,就开始忐忑不安。
赵文乔低笑两声:“过几天就回京市了,你还想着常打电话,怎么这么黏人?”
“想我了”三个字卡在喉咙,终究没说出口。听起来就太轻佻露骨,不适合眼下她和明玥的关系。又担心后者多想,她说:“没有不喜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