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哥哥不管怎么样都会疼我的。」
她环在他腰间的手顺着背脊向上攀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往上拱了拱,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磨出一道暧昧的火迹。直到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小脸在那处敏感的肌肤细细蹭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苏景曜……」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嗓音软得不像话,「你好香啊。」
房间的冷香在此刻彻底着火。苏景曜紧绷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声直呼其名像是一记重锤,砸开了禁锢他整晚的枷锁。他呼吸骤然粗重,原本停在她背后的手掌猝然收力,将怀里的小姑娘往怀中按深了几分。他低下头,下颚抵进她柔软的发间,呼吸间全是她温软的气息。
苏若晚被这股力道带得更贴近他的温热,她半梦半醒地轻哼了一声,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深深睡去。
他不是没有避开过她。在无数个挣扎的深夜里,他也曾试图将这份背德的念头连根拔起。但他做不到,命运将她交托到他手里,她是他的责任,也是命门。即使这份爱只能在深渊里野蛮生长,他也甘愿做她身后最沉默的屏障。
这份克制越是彻底,心底的占有欲就越是横生。在那副光风霁月的皮囊下,锁着一股疯狂。他卑劣地渴望抹去那层兄妹的界线,渴望将她禁锢在一个只有他能触碰的世界。
只是这份念头越是偏执,他就越是战战兢兢。他害怕吓到她,怕她会惊恐地从他的生命中逃离。
所以,他只能在这场禁忌游戏里,清醒地看着自己溺水、沉沦。
「好,」他轻声应道,嗓音低沉得近乎呢喃。「睡吧,哥哥在。」
待女孩的呼吸重新归回深沉,苏景曜才又缓缓睁开眼。他横在她背上的手隔着那层宽大松垮的睡衣缓慢下滑,掌心最终陷进她腰窝处的那道凹陷。
即便隔着微凉的丝绸,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处烫人的体温。他犹豫了下,实实地按了上去,指尖在那如水般滑腻的曲线边缘流连。
哪怕她以后会奔向别人,哪怕她会在那个人怀里绽放,但有些东西,是谁也抢不走的。
他是她唯一的哥哥,也是她心底最特殊、永远不会被更换的港湾。
妹妹对他的绝对依赖,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也是他饮鸩止渴的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