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又烦又没意思!”山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这家伙真无趣,哪有连小打小闹也不战而降的,忒看不起人!
那维莱特坐在山君房间门口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整个人从头到尾透出一股不知所措的错愕与迷茫。
——我做错了什么吗?
蒙蒙细雨再次从天而降。
小大夫摔门回房生闷气,她对面的行秋透过窗缝看看因为身材高大坐下后不得不努力蜷缩身体的水元素龙王,顿时觉得枫丹前途堪忧。
我们璃月的元素龙王哪怕上了年纪也相当靠谱且善解人意,果然是属性问题么?
可我也没这么……没这么离谱吧!
房间里几个少年你看我我看你,行秋看重云,重云看派蒙,派蒙看旅行者,旅行者排在最后面,没得看。
“我?”他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另外三人用力点头:“是的是的,论交情咱们这儿人面最广的就是你了,你不上谁上。”
“可是,欸?欸!”空被他们拽着披风推到门口,门已经开了水元素龙王也闻声抬头,金发少年强行挤出一抹尴尬而灿烂的微笑:“出去走走吗?”
“是我没有做好,我很抱歉。”那维莱特拒绝交流,他迅速起身恢复到往日华贵高洁的模样,手杖在地面敲出极富韵律的节奏。
故人归来乍然相逢,他设想过各种场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展开。留在久远记忆中的小仙君温柔善良,哪怕路边素不相识的动物也能得到她的友善对待。难道说是自己作为人类的模样太凶了才不得她青睐么?可是在枫丹作为最高审判官主持政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攻击过他的长相,如果真有这方面的缺陷只怕那些大大小小的报纸早就把他揶揄成花园里最不受欢迎的蛞蝓。
“他走了……”重云谨慎的看着那维莱特的背影,“这个距离应该听不到了吧?”
“应该?”派蒙趴在他肩头心有余悸。她不止一次背后蛐蛐人时被正主抓个正着,多少有些心理阴影。
“小仙君是咱们璃月的小仙君。”方士少年嘟囔了一句,绕着房间里的桌椅板凳一圈圈儿拉磨似的转。
“小仙君这是从深渊里回来的?我听说她好像被愚人众给救了,怎么就便宜了那些至冬人呢……”
他念念有词絮叨了老长一串,语气中不乏担忧:“你们说那些愚人众会不会偷偷下黑手?”
事实上是愚人众执行官被她吓得连夜逃出璃月返回至冬,这方面还真不需要担心。
“比起枫丹审判官,我更想知道重云你现在是何心情。小仙君在绝云间有洞府么,你该不会打算扛着被子去给不卜庐看大门儿吧。”行秋坏笑着埋汰他,方士少年涨红了脸,“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结果,空和派蒙挤在一处指指点点。
山君一气之下回房间又睡了一觉,傍晚时分木掌柜派人前来通知可以登船。她应下伙计的交代,御水洗了把脸拉开房门走到院子里与其他人汇合。
不招人喜欢的海獭精已经离开了,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没由来的恼火——什么人呐!
“仙君,您有什么东西交给我们携带吗?”重云的态度比起前头那几天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待自家长辈也不会比现在更加态度尊敬郑重。 ', '>')('山君看着他,虽说因为那个奇奇怪怪不知所谓的枫丹男人略有几分气闷,但她也不打算拿面前这少年胡乱撒气。
“多谢你,现在就要登船了吗?我这就来。”
第172章
“那维莱特卿,你能解释一下今天的天气究竟是怎么回事么?”
一整个下午遗珑埠码头的局部地区都沉浸在绵绵细雨之中,欣赏过“璃月本地古典舞台剧”芙宁娜女士如期登上往返两国的机械船返回枫丹廷。
降雨的“局部地区”始终追在头顶,是个人都忍不了。
“……”最高审判官回答了前任水神六个要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本该欢欣愉悦的重逢……至少也该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温馨平静,然而却从头到尾都充斥着淡淡的尴尬与消沉。
主要是自己这边消沉,山君小姐大约还在生气。
可是那维莱特先生并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有错,倘若时光倒流重新让他再选,他仍旧会如此。
她受伤了,那是从深渊中带出来的伤痕,比之普通伤势更难养护。再者审判官也不认为小仙君应该坐在被告席上,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和她动真格,让一步和让十步又有什么区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