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好笑?”山君等了一会儿,屋子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她疑惑的侧了下头。见识过提瓦特大陆各路冷笑话选手的空立即作出反应:“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就行了,只要笑就不用被迫听那些关于冷笑话的强行解释,蔬菜也好坟墓也好,那些都只是个人爱好,就像山君小大夫对医术与药物的执着一样。
大概吧。
“不好笑就不要勉强自己笑,另外我其实也不算是和你开玩笑,”山君同情的看着金发少年,“如果你妹妹的体质与你相同,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赶紧想想知道这件事的都有谁。深渊以及生活在深渊里的人,不要拿正常人的道德与底线去想象,那里唯一的主题就是生存。”
一旦消息泄露这家伙的妹妹是深渊主宰也得当心背后刺来的短剑。
空:“……”
一点也笑不出来了呢。
他呆滞的这段时间里,白术给山君做了个检查。 “医者不自医”这句话并非说说而已,身体上的主观感受很容易受到环境影响从而导致大夫对自己的情况作出错误判断,这时候就需要另一位同行帮忙矫正误差。
长生还没醒也不耽误他做检查,很快白术就在随身的本子上写下病历记录。
“请如实回答问题,你在深渊里究竟待了多久?”
她体内的深渊气息比表现出来的更浓厚,这可不像误入然后马上就出来的程度。同样进入深渊的案例还有那位活泼好动的愚人众执行官,虽然他已经被赶出璃月了但大夫的眼睛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教学案例。这么说吧,那位执行官身上的深渊气息与山君小大夫比起来简直就像小溪与湖泊之间的区别,前者身上遗留的症状却比后者更为严重……这不合常理!
山君抬头想了想该如何回答:“说老实话,我不知道。深渊里的时间是乱的,并非感知,而是这个维度整个乱七八糟,你很有可能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留下的那些尚未发生的痕迹,也有概率远远碰到曾经的自己。我只能说我一直在努力寻找回家的路,没有日升日落的黑暗中人是无法判断时间流速的。”
“很久,”钟离摸摸女儿的头发,“久到璃月即将成为一个完整统一的国度之前。”
在山君看来她只是在深渊里熬了很久的时间,具体多久不知道。但是换了身处正常时空间的钟离,沧海桑田又岂止一个千年?
“按骨龄看令嫒还很年轻,不过她并非凡人,也不能拿凡人的标准去衡量。”白术大夫奋笔疾书,这样特殊的病人着实少见。
“失踪前小女尚且不满百岁。”钟离表示自己记性很好,女儿的年龄记得清清楚楚。在长生种看来这个年龄真心算不上大,一屋子人露出“难评”的表情。
再怎么算也是小一百岁的人了,看上去怎么跟十三四似的,岩王帝君你到底会不会养崽?
“嗯,我会将营养不良的可能纳入考量,”白术写着写着停下笔,“也就是说,山君小大夫便是古迹记载中那位营建了翠玦坡城市群落的小仙君?”
其他行当对这位的记录很少,但在医学生们的课程里,她几乎出现在每门课的课本第一页。
“突然有种小伙伴变成大人物的不适感,以及突然擢升的辈分……”派蒙躲在空背后小小声吐槽,空分明听到了气声的“茜特菈莉”。
水龙飘在她背后用尾巴敲敲小向导的肩膀:嗨嗨嗨,是你在吐槽吗?
“唔……对不起!”派蒙果断从心,水龙朝她呲了下牙,翻身团成球只把尾巴露在外面晃晃。
是不是本专业祖师奶奶并不影响病情的诊断,白术续上中断的奋笔疾书:“冒昧问一句您的物种?”
这倒没什么不能说的,提瓦特大陆无人知晓持明特产究竟是什么。
“智人龙裔亚种,官方记录的名称是持明,提瓦特的现存数量应该只有一个。”山君在这里藏了点小小的心思——这里只有我一个持明哦,特级保护动物!
空咽了口口水,可疑的移开视线。
持明啊,那就不奇怪了,有所耳闻,传奇族裔嘛。
等等,持明怎么会有父母?所以客卿先生本体真的是条龙?
钟离注意到了他的局促不安,暂且将这一笔记下。 ', '>')('旅行者无需学习就能听懂提瓦特大陆各国各族的语言,山君也是如此,可见他们之间存在一定共通之处。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事关养女,不得不多加小心。
“我只是在逃出深渊时将被污染到无药可救的一部分身体舍弃掉了而已,当然会变小。”山君不明白这些人有什么可惊讶的,凡人做不到,不凡的人也做不到吗?天人族脑袋掉了还能胡乱缝回去救活呢,那才叫奇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