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喜这才好像刚意识到他们的存在,转过头惊讶道:“哎呀,耽误你们的事了吧?赶紧跟公公说,别回头爷误了耿格格的饭点。” “没事,我们格格不是小气的人。” 小张笑呵呵,说话却带刺,不等禾喜反应,小张就道:“白公公,听说膳房来了个新大厨,我们格格也知道您忙,所以晌午这顿想让新大厨做一碗香辣牛肉面,要紧的是面条筋道,汤底要好,旁的就没什么要求了。” 白公公笑呵呵,“好,这好办,小曾。” 曾大厨走了过来,“小的先前已经备好面了,这就做。” 小张看了看曾大厨,这人满壮实,看上去挺憨厚一人,他点点头,“你用些心做,做得好了,我们格格自然有赏赐。” 曾公公受宠若惊,挠挠后脑勺,“公公放心!” 正院。 福晋在瞧这个月府里的支出,这多了两个孕妇,膳房的开销自然增加了不少,不过对于雍亲王府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四阿哥本身就是有手段的人,再加上如今名下有包衣佐领及浑托和,每年光是下面的孝敬就很是可观了,别说两个孕妇,就是十个也不打紧。 圆福端了红枣茶进来,“福晋也休息下,事都是忙不完的。” 福晋放下账簿,眼睛闭了闭,喝了口茶,“我横竖都是闲着,忙些也好。” 她这人一不爱抄经,二不爱去外面跟人交际,也就是忙活这些事,能让她觉得心里好受些。 圆福一听这话,心里不禁要发酸,岔开话题看了眼外面,“禾喜这丫头,怎么一去膳房就回不来?怕不是在路上碰见谁又说起话来了吧。” “姐姐这说谁呢?” 说曹操曹操到。 刚说到禾喜,禾喜就来了,她进来后冲圆福瞪了一眼,转过身,有些委屈地对福晋说道:“福晋,奴婢是在膳房耽误了,可不是跟某人说的一样,路上同人说话。” “好啦,圆福也就是一说。” 福晋打圆场:“你也是去的久了些,膳房这会子人很多吗?” 这个时辰其实对于晚膳来说是早了点儿。 要不是福晋今日早上没吃什么,也不会这个时辰过去让人传膳。 禾喜道:“人不多,只是碰上耿格格那边来人。” 她说到这里,便不说了。 福晋自然误会是膳房那边先忙着耿格格的,耽误了正院的。 禾喜觑着她的神色呢,又说道:“说起来,奴婢也是刚刚才知道,咱们王府居然多了个会做蜀菜的厨子,这不必说,想来肯定是给耿格格备的。” “有什么给谁备不备的,”圆福皱眉道:“都是膳房的厨子,难道旁人让他做几道菜,他敢说不?” 禾喜冷哼一声,瞥了眼圆福,“姐姐这话说得亏心,也不知松青院那边给了姐姐多少好处,姐姐这么向着她们说话。是,厨子是大家都能用,可几个主子爱吃辣的,也就是耿格格现在有喜,胃口变了爱吃辣的而已。这不是明摆着为耿格格特地调来的厨子,那是为谁?” “你,谁拿好处了!” 圆福气得都快哭了,她举起手来:“我要是拿松青院好处,我天打雷劈,你要是冤枉我,你也一样。” 禾喜脸一拉,就要跟圆福吵架。 福晋喝道:“好了,成什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市井泼妇。” 两人都闭上了嘴。 圆福低头深吸了下鼻子,跪在地上,“福晋,是奴婢不对,奴婢不该没规矩。” “起来吧,也不怪你,是禾喜口无遮拦了些。” 福晋盯了禾喜一眼,以表训斥。 禾喜低着头,“是奴婢不对,奴婢也不该胡说八道。” 两人互相致歉,这事看上去是解开了。 福晋也好像没往心里去。 可中午这顿饭,福晋也不过是简单用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说来说去,禾喜那番话还是入了她的心。 第94章 新竹在屋里绣着花, 就瞧见圆福红着眼进来了,她吓了一跳, 放下手里的绣棚,走了过去,“这是怎么了?被福晋训斥了?” 这也不能够啊。 圆福行事素来周到妥帖,福晋想不到的,她都替福晋想周全了,自从当差以来, 旁人没少挨训,也就圆福从没被说过一句重话。 “快别提了,只当是我倒霉便是。” 圆福拿帕子抹了下眼睛,刚说完话, 帘子就打了起来,禾喜走了进来, 吊梢眼刻薄地看了圆福一眼, “哟, 圆福姐姐这莫非是在说我的不是?” 圆福眼眶越发红了, 她站起身来, “我并没有说你, 你自己休要做贼心虚。” “谁做贼心虚那可说不定。” 禾喜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瞥了圆福一眼, “圆福姐姐,不是妹妹多嘴,实在是你心里糊涂, 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