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指尖如春生的新芽,慢吞吞停在丹田划字,那里是全身热意的汇集处,一碰痒得不行。
顾珵竭力忍着等那人写完,心跳已快得能飞出胸膛。他艰难道:“是珵,姐姐写的是我的名字。”
答对了,那只手发放奖励似地向下点了点翘成一根的阳茎头,这物立在稀疏的森林里等待抚慰已经很久了。
少年呻吟,“可以摸一摸它吗,求你了……”
那人轻笑。
红肿的龟头很敏感,甚至能感觉出每一圈指纹的不同。被拇指按着用力摩擦,又痛又爽,滑腻的露珠泌出,湿润了肿胀的顶端。
“不要……”顾珵眼眸含水,随着被她握紧,青筋在充血中疯狂鼓动,顶端挤出更多粘液,从未有过的感觉快要逼疯他。
背后的目光像夏夜里温凉的雨,那只手依言不动了。
顾珵呼出一口浊气,闭上眼就着浅浅送腰,对未经人事的少年人来说,这已经是莫大刺激了。殿里回荡低低的喘息,身体热到极致,只等一个决堤口,顾珵感觉自己都要不像自己了。
他猛然翻倒身后女子,跨到她身上,握着那只柔软的手来回套弄抚慰。
“姐姐……姐姐……”
快感从被套住的冠状沟中不断迸发,身下人含笑的眼像一种鼓励,少年失神,滚热的白浊喷脏了她茶色的袖口。
迟来的凉意吹进湿热的罗帐,顾珵睁眼,身上锦被湿了一片,拢着怪异的麝香味。
身边另个被窝横出一条白藕般的手臂。天际的暮色洒在蓬莱殿地砖上,原来距离放学只过去两个时辰。
少年慌忙移开眼,一瞧见那只指尖淡粉的手,他心里就阵阵烫痒,烧得嗓子眼都在发干。
他不会再问为什么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