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已经湿透了,高潮妙不可言,可最深之处的空虚又提醒着这一切的美中不足。
“累了吗,平月?”水笙撩起你的长发为你擦拭。
睫上挂着汗珠,你倔强地摇头。
水笙再度缓缓律胯,连沉香的味道似乎都变得甜腻。
高潮后的花穴敏感不已,每一下都打得人想浪叫。你咬住枕头忍耐,任凭男人如何击打花庭都不出声。他的指落在背上,沿着你的蝴蝶骨描摹,忽然叹出一口气。
“平月像条小狗一样咬着我,我……”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怜惜,“真是特别有感觉。”
水笙从未做过爱,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体验,但今天他知道了,原来见女人哭,自己会想让她哭得更厉害,听女人叫,会想把她肏得叫不出声。
不过现在,心房里的爱怜胜过了把那人肏坏的暴虐,连水笙自己都有点惊讶。龟头刮着红肿的肉壁击打宫口,他略一沉吟,抬手化出笔墨。
微凉柔软的毫尖碰触蝴蝶骨,似有若无的痒。枕头被口涎濡湿,如暴雨的性爱才刚刚拉开帷幕,身体越来越敏感,你的理智摇摇欲坠,子宫发了疯地想要滚热精汁。
水笙的手很稳,靛蓝、荼白、雨过天青,颜料蜿蜒,在背上呈现浓淡相宜的色彩,他唔了一声,蘸取金水勾线。
生气盎然的兰花图于腰背间怒放,阳光下才能看出特殊的金边。
道士压身到兰花图上深深埋入,与你耳语道:“原来这就是人间极乐,我心乱了。”
你看不到身后,但感得到顶胯的力道大了许多。高潮后继续被肏得门户大开的快感让你咬着手指低吟。
龟头顶到宫口,那处早已被肏开了,急切迎接喷射的白浊。麝香味与沉香混成一种甜得发腻的气息。
你被烫得一哆嗦,夹着金枪不倒的大肉棒哼哼,“好热…”
纵然已经射精,水笙却并不满足,提着梆硬大鸡巴继续抽插,一抽一抽持续喷出精水,子宫被喂得饱满,龟头却还在持续撞击宫门。
“好涨…呜,满了…”
小腹迅速被灌得隆起,子宫如饱满的小鼓,满满一肚子晃得人发昏,拉断最后一丝理智,你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男人笔直的鼻梁沁出一层细汗,似乎要把所有都给你,直到两个鼓鼓的子孙囊也瘪下去。
澎湃的快感凶狠地荡涤着水笙的神魂,看着你小腹如怀胎三月隆起,他终于惋惜地拔出性器。
见穴口挣扎着要吐出白浊,水笙变出一枚比指头略宽的珍珠,堵入呜咽的穴口。
你昏睡中嘤咛一声,眉间浮现一枚花钿。宫腔里的精水与珍珠化为灵液散入四肢百骸,滋补日渐干涸的灵脉。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常人看不见的灵气漩涡,那簇金色桂花闪烁出灵光,飞出道袍停在你额前。
拾起闪光的桂花,眉眼缠绵的青年想起刚才的对话。
“我来自上界,来寻失散的恩人。”
“那你找到她了吗?”
他的元阳,给了这个根本不记得他的人。
“虽然想不起很多事,但我知道,这个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道士轻笑着牵起你的小拇指,套上一个银制的指环,“给你,我的平月,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