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把人做晕过去不成?你愤愤地隔着道袍揪他发硬的乳珠,“小道长,感觉强烈成这样,不要说大话!”
乳珠被发狠揪拽,水笙的肉棒却更邦硬了,一点没有休战的意思。搅着淫水拍打女子最娇柔的地方,捅得你发软,又夹着腰想泄了。
靠在他松散的胸膛,你有点意识恍惚,忽然摸到一簇柔软的东西,像是……青年腰腹狠狠一顶,你呼吸一滞,沁出生理性泪水。
那簇东西被颠了出来,原来是串桂花。
“这是我救命恩人的信物。”水笙摸了摸你的长发,将花收回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提到这位恩人时,他连在体内的肉棒都跳了跳,身体不会说谎,可见情深意重。
你被失魂症重创的大脑迟钝得很。此刻却清晰忆起那迭画的最后,那位桂花树下只得背影的窈窕仙姿。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所有技巧、布局都可以学习,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年心事,总漏半分做不得假的小心翼翼。
下体被肏得酥烂,肩头香汗沁湿春衫,你仰着脖子喷出蜜水,眼神最终凝在对方不笑的脸上。
好讨厌。
讨厌的处境。
这是第一次,情绪近得喘不过气,近到忍不下,只想问一问这超然物外的俊美道士,既有了不敢描摹的女恩人,为何又画下许多张神态各异的你呢?
是不是那些知无不言、倾囊相助,甚至打破戒律的过分请求,都是遍寻心中人不见,且拿他人纾解相思之苦?
你明白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事无强求,这一刻却强烈希望,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