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这件事全都矢口否认。” 季明诚嗤笑一声,“他是觉得谢又莲母女绝对不敢站出来指证他,有恃无恐啊。” 郭凯也气得很,“要是只是顶替以及持刀行凶两项罪的话,那他绝对不到判死刑的程度,在局子里待个几年就能出来,真是够狡猾的,要是咱们能够得到谢又莲的口供,说服她出庭作证,这个倒是能再给他加一条罪,不过他们两个毕竟是夫妻,夫妻间再怎么打到最后很可能都会被说成内部矛盾,一个家暴也给他加不了多少刑期。” “谁说他们是夫妻了?”季明诚停下反问。 郭凯顿了下,迟疑一声问,“您是说?” “谢又莲结婚证上的老公可不叫牛勇。”季明诚扯了下嘴角。 “也是。”郭凯也笑开。 “只是这还不够,现在就得看看咱们的陆法医能不能给咱们一个惊喜了。” 他们两个对视一笑,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秋姜对这个完全不担心,因为她敢保证他们前天在开路镇山上带回来的那具尸体绝对是消失了八年的李程彬。 “根据DNA检测实验可以证明,这具尸骨就是李程彬,相关报告中午就可以出来。” 陆嘉年一句话叫郭凯狠狠比划了下拳头,“太好了,这下我看那个瘪犊子怎么狡辩。” 忙活了这么久,总算等到这个时候了。 盯着本上记录的信息,秋姜心中火焰熊熊燃烧。 第28章 “人呢?人呢?凭什么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跟我说话啊啊啊——” 市局审讯室里,牛勇暴躁的声音就算隔着门都掩盖不了,就连隔着老远路过的人都能听见他的吼声,叫人异常烦躁。 “看来咱们这门也该换了,隔音效果太差。” “就算换再好的门,就凭他这么嚎,该被吓着还是会被吓着。” “也是。”那人点点头,又问,“不过里边怎么就他一个人?” “听说是季队安排的。” “哦哦,我也听说了周末季队他们都没闲着,一直忙活到晚上才回来,估计进展不小。” 看来今天这件事可能就尘埃落定了。 他们悄悄说着,却在看到楼上走下来的一行人时默默闭上了嘴。 季明诚走在最前,身后就是郭凯等人,每个人面容严肃,直接向审讯室而去,在他走过去后,一身黑色风衣随他大步流星的步伐而来回晃动,英姿飒爽,气势十足。 等他们一股脑涌进审讯室里,刚刚还叫嚷着让人来的牛勇却成了哑巴,十分忐忑的看着他们,小心翼翼说,“警察同志,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现在签字画押都成,但其他事儿真不是我干的,你们可不能都赖在我头上啊。” 竟然到现在还想抵赖。 秋姜依旧坐在窗边做笔录的专属位置上,一听他说话就紧紧皱着眉头,很是愤愤。 季明诚似笑非笑地看他,把他看得直发毛,但牛勇就是咬死之前说的话不放。 伤人他承认,冒充他人身份他也认,但是杀人跟他完全没关系。 对于李程彬,他也是从头到脚都不认识,是他在住院的时候李程彬的父母将他错认了,他当时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冒认了这个身份。 但他也做的够可以了,当了八年孝子贤孙,还给他们老两口摔盆打幡,体体面面给他们下葬,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就算他当街捅人,也不过是自己找不到老婆,害怕老婆不要他了,一时愤怒才做出的糊涂事,他认罪,至于老婆身上的伤,他怎么可能下那么重的手呢,再怎么样他们都夫妻共同生活了八年,感情一直很好,根本不可能做那么畜牲的事儿。 撒谎,撒谎,这个混蛋—— 见他不停为自己辩解,秋姜的笔迹气得都要穿透纸张了。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他们季队可不惯着他,翘着二郎腿,左手拄在桌子上,食指点着太阳穴的位置。 一点一点的,目光充满了戏谑的味道,好似看穿了他所有自以为天衣无缝说辞背后的秘密。 牛勇双手紧紧攥着,攥出了一手的冷汗,甚至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怎么前两天一直是郭凯审他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ī????ū?????n?????????⑤?????????则?为?屾?寨?佔?点 而且这人明显比郭凯级别更高,最让人难受的是他从进来后就一直漫不经心的,哪怕他绞尽脑汁说出话来,他都好似一点不在乎,满脸都像是在说“你继续说,我就静静看你演。”,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叫他如坐针毡,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落了什么证据被他发现了,还是说这是他的手段,目的就是骗他招供。 两种想法一直在脑子里打架,在这不是很暖和的审讯室里,他愣是浑身冒起了热汗,脑顶升起一缕缕清晰可见的热烟。 这时,季明诚嗤的笑了一声,撇撇嘴道“确实巧舌如簧,怎么当初你就是这样把李程彬打工的钱全骗跑的?” 牛勇直接否认,“同志,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 他这话刚落,一沓照片直接丢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这个怎么说?” 牛勇在看到照片上两人的合影时手都在抖。 季明诚鼓起掌,清脆的鼓掌声清晰传到他耳中,像极了对他的嘲笑。 “你们不认识,竟然还能有合照?挺厉害啊。”他这话轻呼呼的,就像老朋友在随意闲聊,然而转眼就变了脸孔,狠狠拍了下桌子,“你是以为我们蠢到不会到丰平市去查,还是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人发现你们早就认识的踪迹。” “我我……”牛勇汗流浃背,慌忙辩解,“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是怕你们怀疑我杀了李程彬,我是太害怕了才隐瞒我们认识这件事的,您不能以这个就定我罪啊。” “脑子转的挺快,就是可惜了,你还是太蠢,蠢到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季明诚这话特别招人恨,特别是对方还是个真的觉得自己很厉害,将所有人整整蒙在鼓里八年。 他这话算是彻底扎在他狂妄的心上,刚刚可怜兮兮的模样再也维持不住,浑身都在不禁颤抖着,非常想把他打一顿。 很可惜了,他压根没有这个机会。 在他恨恨蹿起来的时候,他身后的两个警察就上手了,厉声制止,“给我老实点——” 他脑袋被狠狠摁在桌子上,怎么也挣扎不开,眼睛正好能看到季明诚嘲弄的目光,更是挣扎起来。 “就算我们认识怎么样,我没杀他就是没杀,你们别想诬赖我,休想——” 他眼珠凸起,口沫横飞,激动到了极点,这时候季明诚就格外好心的给他降了降温。 又是一张照片丢过去。 “虽然这几年不怎么经常回去,到底是自己老家,这环境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