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诺啃咬着克诺尔的侧颈,手伸进下摆托住她一侧乳房,指尖按着顶端拨弄,感觉她终于湿滑了一点。 他将腿张开一些。克诺尔没有着力点,在重力拉扯下慢慢坐进去,恐怖的饱胀感让她忘记呼吸,直到完全吞下他的性器,才垂着头大口喘息。 “做得很好。”德里诺在她耳边舔弄,“原来真的会努力。” 克诺尔被撑得说不出话,头脑也混乱一片。 原本想避免这种场景,结果更糟糕了。 每次德里诺干脆地答应什么就肯定有诈。她又学了一课。 没等她完全适应,德里诺就轻轻顶了一下。 “等一下!先……先别……” “看书。”德里诺停下动作,点点她面前摊开的书。 “……我、我看不清……呜……” 眼眶积满泪水,视野模糊,小腹燥热又沉重。 “那就提问吧。” “什么……?” 德里诺合上书。 “王国西部接壤的邻国是?” 突如其来的地理问题,和现在两人正在做的事十分割裂。 “呃……嗯……”克诺尔努力地回想,“法兰卡王国?” “是法兰嘉王国。” “这两个差不多!”她狡辩道。 德里诺压着她的腿根重顶了一下。 “别在有外使的场合说这种话。” 她不敢说了。 “下一个问题……和法兰嘉王国的国境线是?” “……还没学到这……” “多贡火山中心和米鲁达河。” 又是几下深顶,克诺尔仰起头,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已经湿润到不需要努力就能坐到底端,每次顶弄都是连根没入,让她很受不了。 “能不能问点我会的……” “嗯……我父亲的名字?” “德罗米亚四世!”她大声说。 德里诺吃惊:“真的知道啊。” “我只是……不擅长记名字……又不是白痴……”克诺尔费力地想转过头瞪他,又遭到两几深顶。 “啊!为什么……” “这次是奖励。” 克诺尔在心里骂了一句精灵粗口。 “好了,接下来……我的名字?” “……德里诺?”她不明所以地回答。 “全名。” “……” 她表情空白了一瞬。 柯莱特王国的王姓是什么?好像和王国的名字差别很大—— 而且她也不确定德里诺有没有中间名。 “呃……德里诺……斯特兰?” 德里诺发出嗤笑。 “再猜。音节数都不对。” 克诺尔连续猜了五六次都没中,她已经被顶得快要崩溃了。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次都被顶到子宫口的软肉。腔内的褶皱似乎被完全抚平,每处敏感点都被凸起的青筋摩擦,又酸又痛,她还有种会被顶穿的恐惧。 每次深入激起的水声也让人感到羞耻。她清晰地察觉水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流过小腿,滴落在地毯上。 德里诺惩罚一般动得很慢,她一直颤抖,却始终得不到满足,难耐地咬着嘴唇。 他最终也没有公布正确答案,又翻开了桌面上另一本书。 “《骑士诗歌与文学鉴赏》……你在看这个?” 某一页夹着一片树叶当书签。 他节奏缓慢地搅弄,注意力似乎在书页上。 那是一首叙事诗,讲骑士战死疆场,灵魂回到故乡,却忘记爱人的名字。一名能看到幽灵的少年帮助他找回记忆。最终,他发现少年竟是他与爱人之子,并在爱人与儿子的呼唤下重生。 “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德里诺亲吻她的侧脸。 克诺尔忍耐着体内的焦躁,皱了皱鼻子。 “挺浪漫的?但死而复生还是太超过了,我不喜欢。” “那是奖励。” “什么意思?” “因为他很忠诚。”德里诺语气冷淡地说,“‘爱人’是主君的隐喻,‘儿子’则是受他保护的平民。死后,他因怀念‘爱人’而返回故乡,此为对主君的忠诚,所以‘爱人’与‘儿子’会呼唤他,让他重生,这其实是指他被世人铭记。” “噢……” 这个解读超出了克诺尔意料。人类真的很喜欢绕圈子说话。 她思索着说:“所以这是在规训骑士要忠诚?” “理解能力进步很大。” 克诺尔听不出他是不是真心夸奖。 德里诺又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在侧颈血管处嗅闻。 她瑟缩了一下,觉得很奇怪。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闻我?” 德里诺沉闷地说:“你以为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呃,十天左右?” “我离开了十七天。” 他有点气恼地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红痕。 德里诺现在很确定,这个房间里饱受相思之苦的只有他一个。 “你完全没察觉是吗?” 不是的,她其实时常想起他。 刚想否认,突然听到细微的响动——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她瞬间僵住,惊恐地看向门口。 柯提斯站在那里,表情从吃惊慢慢转变成似笑非笑。 “啊……你们在白日宣淫?怎么不告诉我。” 克诺尔说不出话,也不敢看他,她低下头企图用头发遮住涨红的脸。 德里诺倒是很从容地吩咐他关门。 克诺尔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 她和德里诺衣服都还算整齐,连接之处藏在裙子下面,还有书桌挡着,或许柯提斯只会认为她坐在德里诺腿上…… 她自欺欺人地想着,听到柯提斯走到书桌对面。 “克诺尔,抬头。” 克诺尔毫无反应。 柯提斯声音带笑:“你更不堪的样子我都见过,没关系,抬头看着我。” 她被柯提斯捧着脸抬头,茫然看向对方笑眯眯的眼睛。 柯提斯的拇指按了按她的嘴唇,隔着书桌附身贴近她的耳朵。 “流了很多水吧?我都闻到气味了……真是淫荡的孩子啊。” 克诺尔的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德里诺是不说浑话的类型,她又对柯提斯床上的表现毫无记忆,所以理论上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污言秽语,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呜……”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呼吸急促,失焦的眼睛噙着泪水,无意识地收紧了穴腔。 德里诺被她攥得猛吸一口气,从颈窝抬起脸。 “别欺负她。” “只是这样也不行?我都没出手。” 他瞪着柯提斯。 “去一楼等我。” “好吧,我时间很紧,你最好快点来。” 直到柯提斯离开,克诺尔仍旧发不出声音,脸烫得能煮鸡蛋。 “还好吗?”德里诺拍了拍她的脸,“没事了,他已经走了。放松点,让我出来。” “……啊……呃……” 她只发出了些无意义的声音。 德里诺叹了口气,抬起她的臀部,让她慢慢趴在书桌上,再抽出性器。 就算很湿润,在她极度紧张之下,抽出的动作也很困难。穴内细腻的蜜肉挽留他一般吸附着,拔出头部时带出了大量水液。 “呜……”克诺尔痛苦地轻哼。 “能站稳吗?我要松手了。” “啊……嗯……我、我可以。” 巨物离开身体时的疼痛使她终于从冲击中稍微回神,腿脚发软地踩在地毯上,整理好裙子,再把衬衣下摆塞回去。 她注意到德里诺收回裤子里的器官依然硕大坚挺。 “……你、那个……” “我之后会自己处理一下。” “自、自己吗?” “用冰系魔石,”他面无表情地系好腰带,“你在想什么?” “啊,哦。” 原来还有这个办法。 “那你,呃,你快去吧,我要收拾一下。” 德里诺在她的催促下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如果你觉得没有满足,可以晚上再——” “我明天还要上课!” 她把德里诺推出房间,立刻手忙脚乱地擦了地毯上的水渍,再把窗户全部打开。 天已经快黑了,夜风应该能吹散房间里残留的气味…… 她又释放了一个加速气流的魔法。 这真是太糟糕了。克诺尔绝望地想。 以后还怎么在这个房间里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