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每说一个字,粗硬的性器就往里狠狠操一下,“水都流我腿上了。”
性器插到最深处,灭顶的快感从交合处流窜到颅脑,许依浑身过电一般颤栗,她紧紧抱住他,像是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都哑了,哀求他:“求你……求你放开我吧……放过我……”
盛梵铭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收力,他托着她的臀瓣,掌控着操弄的深度,一下一下,插得她哭叫:“不要……太深了……我……啊……”
可盛梵铭越操越重,越操越快,撞得小嫩穴里面咕叽作响,水声淫靡,实在停不下来。
他喘息更加粗重:“宝贝,掐我脖子。”
“?”
许依噙满水雾的眸子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一秒,盛梵铭扯开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握着她手腕,教她怎么掐他脖子。
她力气在女生里算大的,但显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大掌覆在她手背,压着她狠狠用力。
他声音被扼得有点闷涩,眼神却越发亢奋:“对,用力……再用力点……”
那一瞬间,许依把对邱潮的恨意,对盛梵铭信任崩塌的愤怒,甚至连带失恋被甩的痛苦,都一齐发泄给他。
她瞬间用出浑身的力气,死死掐着盛梵铭的脖子,纤细的胳膊忽地显现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平时在小县城做馒头,她需要揉面,也算是锻炼了力气。若和他们这些一米八九的男人抗衡会输,但如果他不反抗,那她让他吃痛也是有把握的。
许依紧咬后槽牙,发狠了掐他。
她浑身肌肉紧绷,底下的小穴跟着疯狂收缩,层层迭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裹着粗硕的茎身就不松开,一下一下地吮吸。
盛梵铭被夹得闷哼一声,脖子被扼得难以呼吸,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脖子上的动脉筋络凸得偾张,快要撑爆了皮肉似的。
可他的反应不是推开她,而是掐着她的腰往下压,已经胀到极限的鸡巴往湿透的嫩穴里死命操,一下比一下重,闷沉的肉体拍合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啪啪作响。
缺氧让他大脑发白,视线模糊,可下身的快感却因此放大到极致。媚肉敏感收缩,每一下裹吸,都像电流从脊椎窜到头皮。
他呼吸不上来,整个人力道失控,操插得更深更狠,几十下就干得女人逼口通红一片,两瓣被撑得变形的肉唇肿胀翻开,来来回回的抽送下,嫩肉吸嘬着进出,又被坚硬的大鸡巴顶操进去。
好爽。
爽得要死。
许依被他操得抽颤不止,小穴淫水泛滥,流得他大腿和座椅都湿透了,她苦求着又哭出声:“我……不行了……盛梵铭……我真的不行了……”
她颤抖着,双手失去力气,头一沉,整个人像脱了水,软绵绵地撞进他怀里。
盛梵铭吸入氧气,失焦的眼神一刹清明,搂着她的腰,往外拔性器,精液却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
喷得她逼口都是。
许依被烫得整个人一抖,呜咽啜泣:“你……你没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