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爷爷是异能者, 但没人告诉他们,王爷爷还能开高达啊! 机甲动了, 它抬起左臂, 前臂装甲滑开, 露出一门脉冲炮,右臂则弹出三米长的振动刀刃,刃身高频震颤。 “滋——!” 脉冲炮开火,能量束撕裂空气, 直射半空中的守卫。 守卫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躲开了这一击。 能量束擦过它的触须, 烧焦了一小片胶质皮肤,暗蓝色的血液滴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攻击激怒了它。 守卫伞盖状的头部剧烈膨胀,垂下的触手猛地伸长,从各个角度袭向机甲。 “叮叮叮叮——!” 触手上的骨刺撞在合金装甲上,爆出一连串火花,机甲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后退半步,脚下地面龟裂。 但王鑫的操作老练,振动刀刃斩断了几根触手,脉冲炮连续开火,逼迫守卫拉开距离。 “火焰覆盖!烧掉那些菌丝!” “[炎阳]明白!” 一位异能者双手前推,炽热的火焰呈扇形喷出,将靠近队伍的菌丝烧成灰烬。 但那些菌丝太多了,烧掉一片,立刻有新的从穹顶垂落。 异能者们配合默契,在机甲的掩护下,勉强挡住了守卫的第一波攻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远远不够。 那个守卫太强了。 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诡异的精神污染,发出的尖啸直接冲击灵魂。 更麻烦的是,守卫身上缠绕的那些菌丝。 它们能像鞭子一样抽打,能像蛛网一样缠绕,还能喷出毒雾。 战局陷入僵持。 而在这场混战之外,有三个人格格不入。 姚恒英仰头看着半空,朱瞳站在他身侧半步,百无聊赖。 晏庭秋也没有动。 这位剑尊依旧站在原地,折扇轻摇,目光在守卫和机甲之间游移,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虽然艰难,但异能者们暂无生命危险。 直到—— “无题大人,”姚恒英忽然开口,“既然答应了他们,总得努力一下吧。” 晏庭秋瞥了他一眼:“会长大人倒是很闲。” 话虽如此,他还是动了。 没有拔剑,没有动用权柄。 只是抬起手,对着半空一指。 “嗡——” 一道薄如蝉翼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 剑气慢悠悠地,悄无声息地飘向守卫。 但守卫的反应却非常激烈。 它的头部猛地转向晏庭秋的方向,所有触手同时回缩,在身前交织成一面厚厚的盾牌。 剑气撞上了触手盾。 那些坚韧到能硬抗脉冲炮的触手,在被剑气接触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守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身体疯狂后退。 晏庭秋皱了皱眉,“这么脆?” 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打算下死手。 但这守卫的反应有点不对劲。 从能量层级上来看,它很强,可它的战斗意图……太弱了。 晏庭秋不再留手。 他手指连点,一道道透明的剑气从各个角度射向守卫。 守卫疯狂闪避,触手不断被剑气消融,又不断再生。 王鑫抓住机会,机甲脉冲炮全功率开火,能量束如同暴雨,封锁了守卫的退路。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í?????w?é?n?②???②????????????则?为?山?寨?佔?点 其他异能者也全力配合,冰封、火焰、念动力束缚……各种攻击手段一股脑砸了过去。 守卫陷入了绝境。 但它依旧没有逃跑,也没有尝试突破包围。 它只是疯狂地、徒劳地抵抗着,触手一根根被斩断,消融,胶质的身体上布满伤痕。 战斗很快就接近尾声。 守卫的气息越来越弱,动作越来越迟缓。 晏庭秋停下了攻击。 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守卫,他眉头皱得更紧。 以这个守卫表现出来的实力,如果真的想拼命,至少能拉几个人垫背。 可它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杀意,攻击更像是在驱赶。 至于会长大人,他从战斗开始就一直在看热闹: “无题大人,左边!左边有空档!” “哎呀,这一剑偏了点,下次再准些。” 晏庭秋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更过分的是,战局最激烈的时候,A-1竟然悠哉悠哉地绕过去了,走向那堵被剑气刺出几个窟窿的菌菇墙。 菌丝试图阻拦他,但刚一靠近,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 是朱瞳的幻术。 粉发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菌菇墙附近,重瞳冷冷盯着那些菌丝,“愚蠢。” 姚恒英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来到石柱前,对外面的风波恍若未闻,他翻开古籍第一页。 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但字迹依旧清晰: “余,凝玉京第三十七代神官,玉衡。” “此书成于国破之日,藏于蜕渊宫正殿,以待后世有缘之人。” 遗书?姚恒英的指尖划过那些文字,继续往下读。 “国历三千七百二十一年,七月初七,亥时三刻。天穹骤裂,不可名状之巨物触须自虚空垂落,贯穿都城。其力无匹,其势如天倾,凝玉京三十六重护城大阵,瞬息崩毁。” “宫阙倾塌,山河倒悬,万民哀嚎。君主与百官于正殿议政,触须贯顶而入,顷刻间血肉消融,魂魄俱灭。” “余侥幸未死,携君上最后血脉幼子玉遁入地宫密道。然其威非人力可抗,地宫崩塌,余与殿下被困。” “危急之际,余动用禁术,以毕生修为为祭,撕开空间裂隙,将殿下送入未知世界。愿殿下平安长大,忘却前尘,莫再归此伤心之地。” “若……若殿下他日因缘际会,重归故土,见此书,当知此乃天命注定。” “殿下需知:凝玉京之祸,非天灾,非人祸,实因一信物。” 姚恒英的手指停在了“信物”两个字上,往后翻几页,联系上下文,所谓的信物指的便是压着古籍的石块。 “此信物,乃君上于三百年前,自深海遗迹中所得。其形如石,其质非金非玉,上刻诡异纹路,疑似古神遗物。” “君上以为祥瑞,奉为国宝,藏于蜕渊宫深处,日日以香火供奉,以生灵献祭,欲借此沟通至高,求取长生不朽。” “然此物……实为祸根!余曾夜观星象,见有不可名状之阴影,自虚空深处向凝玉京蔓延。其影所过,星辰黯淡,因信物之气息而被吸引,苏醒。” “余屡次进谏,劝君上毁去此物。然君上已沉迷其中,神智渐失,反将余打入天牢。及至国破之日,余方知,那自贯穿都城的触须,正是被信物吸引而来的至高——或者说,是至高沉睡时,无意识翻身的……一根手指。” 姚恒英的呼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