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正不知道居然还有几个同僚在坑主公的钱!
“合理的军需我们得提供,但不合理的我们没有必要给!”
“说……说出来的话,是告诉其他人,也可以向我要钱吗?”刘璋的笑容是苦涩的,但他说得也不无道理。
法正都沉默了。
“不如……不如我们投靠曹操吧。”刘璋这会儿是真想投靠曹操了,“他会让我活着的吧?也会让你活着,你有用,蒯越蒯良兄弟在曹操手底下也活得风生水起的,刘表他也没弄死。”
“但是主公,曹操要三个,哦不,要四个刘家人,干什么呢?”
法正声音不大,落在刘璋耳朵里却如同雷霆。
是啊,这事儿,刘璋自己也清楚。
曹操要这么多老刘家的人,难道他真决定兴复汉室吗?
“我,我比刘表有用吧!他教书,我也能教书!而且,刘表这个年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我还年轻,我能活。”
“主公,您太年轻了,比曹操小了十多年,若是您以后想要东山再起……”
这更是一大弊端。
东山再起?
刘璋听了这四个字都苦涩,他现在别说是想着日后再起的事儿了,都担心他的属下某一天会偷偷砍了他的头,向张鲁或是曹操献上,以表忠心。
刘璋感觉这个日子真的是一点盼头都没有,他在夹缝中求生,只想要找一个能活下去的办法。
“主公……”
法正思考良久,看着刘璋脸上的苦涩,也是很难受。
做人臣子,难以为主上分忧。
想了想,法正最后有了一个办法。
“主公,打不过张鲁,也打不过曹操,我们往外打吧,离开这里,往外打。”
“打外面?能行吗我们?”刘璋已经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了,而且……
“这几个和我要钱的,他们是比较有本事的一类了……剩下的听话,但是实在实力不济。”
刘璋怀疑,如果不是他们实力不济,也不会这么听话。
“能!不能也要能!先从这几个里下手,把他们撤了,要么送走,要么弄死,他们可以没有,他们手下的兵马必须是我们的,拿着这些人的兵马,我们想打外面的人也轻松很多!”
法正有了和历史上的诸葛亮一样的想法。
曹操打不过,袁绍打不过,打其他人还不行吗?总有能打得过的!
坐吃山空是死,背水一战还是死,不如试试看,往外闯闯能不能有出路!
有人准备搏一搏,但士夑准备再向曹操表表忠心。
“哎,袁徽啊,你说曹操他们是怎么想到开个学宫有这么大的好处的?”
士夑感觉论聪明,还得是曹操这些中原人,是比他们这里的聪明不少。
“在学宫附近的生意是要好上不少啊。”
士夑夸曹操,不止是夸这个学宫,更是夸了学宫带来的好处。
“而且他们的孩子读书认字了,还会教家里的,现在有些人也想着当一个文化人,要处理的打架斗殴的事儿都烧了很多!”
“识字明理之后,就会文雅许多。”袁徽对交州百姓变得爱学习这点是完全认同士夑的,是爱学习了。
“不过主公,我们学官话,写隶书,有些不利于我们这儿的文化传承,还是得有记录自己文化的书籍。”
袁徽自然不是对交州这里认同感提高了,他是单纯觉得可以给这些人找点事儿做。
毕竟学习了,也得带着其他人学,探索自己文化的过程也是学习的过程嘛!搞文化了,就少了一些搞武力的事儿。
“你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士夑一听,就感觉袁徽这个办法不错。
“我要不也像是刘表一样,去准备自己的自传呢?”
说起来,刘表的自传还是没影,但这事儿已经传到士夑耳朵里了。
多亏了《建安日报》,里面有人夹带私货,郭嘉写东西的时候,就把“刘表和华佗比赛谁先写完自己的书”这事儿也写上去了,祢衡还真给过了!
就这么被大众知道,但刘表依旧不慌,他对这件事的回报是,把祢衡在峨眉山被猴子狂殴的事儿,和郭嘉嗜酒如命但不得不戒酒,结果戒酒之后酒量更差,一杯倒的事儿都写了出去。
郭嘉一杯倒,倒的是前些时候给他们酿的粮食酒,蒸馏技术不到位,也没法变成高纯度酒精,在贾诩喝起来也就像是啤酒的口感,因为是青梅酒,甚至梅子味大于了酒精味道,但好在郭嘉酒量也不行。
这不,这事儿写出去之后,郭嘉消停了不少,不吵着喝酒了,也不让戏志才喝,这款新酒自然也没有投入到销售中。
也没法销售,毕竟粮食的产量依旧跟不上,贾诩这个“孟德尔”,依旧没有研究出高产粮食呢。
这些连载在《建安日报》上的小故事,让士夑感觉写自传可能也不难,像是他们这样,写点日常就行了。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士夑一个,袁徽倒也是想写。
“可以啊,主公的文学素养不差,而且我们交州的人文风貌也不错,可以写来让外人知道,我们交州山美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