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也对荀彧有着滤镜。
“治好了吗?让他们不要再吃这个油了,安排人去查,查一下究竟是哪些人购买过,我们统一罚没,收上来,别天天在这里上吐下泻的,不美观!”
倒也不是“美观”的事儿,其实还是袁绍有点“血吸虫”后遗症,看不得这些,最好这几个月他手底下的人都健健康康的,不然他会恨袁术更久。
袁术知道了都得在阴曹地府怒骂袁绍,这个兄弟真的一点让人看得上的地方都没有!
他好端端一个人就这么死了,袁绍一点眼泪都没掉不说,还表演了一场兄弟情深,追悼惋惜了一下,只在现场,晚上的时候就开始庆祝了!多惋惜一晚都没有!
更别说这么些时候,净在骂他袁术了!就跟这办法不是他袁绍的人想出来的一样!
袁绍要收缴这些坏掉的油的事儿,沮授是完全支持的,不过沮授认为,大家都是花了钱买的,而且这东西也很贵。
“完全查收还是有点太寒心了,我们还是要做出点补贴。”
“他们这些蠢货被骗了,还得我来补贴他们?”袁绍听到沮授这么说,眼睛都瞪大了,“我变成受害者了?”
袁绍把最后查出来的那些人的名单又从案头拿出来,十分委屈又相当愤怒!
“你看看这些人,哪个不是钱多事多的?平时里就跟我要这要那的,现在还要我补贴他们……”
沮授也不想补贴,但是,“主公,我们不补贴多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整合一下我们这里的商行,主公和曹操显然不是现在就要开战的,曹操应该还会和选择我们共同发展……”
“他当然会。”袁绍还给沮授举了例子,“糖果的交易我们还在照常干呢。”
要知道,之前曹操就没有和袁术做糖果的生意,袁术想吃糖还得从他袁绍这里中转呢!
沮授也清楚,所以沮授把这点作为突破口。
“正好,主公安排人,整合商队,带着商队里的一些有代表性有威慑力的人,一起去许都找曹操继续商谈油的事儿。”
“带着他们一起去……要是他们私下里和曹操接触了,那怎么办?”袁绍不是很放心。
商人重利,跟曹操这是肉眼可见地赚钱,他们跟跑了,他这个主动带人过去的像话吗?像冤大头。
“如果有人有异心,正好就把他们清理出来。”沮授无所谓少一两个商队的事儿,他们家也不是吃素的,少了同行正好竞争呢。
“我安排人带他们去,只聊这个油的事儿吗?”
袁绍感觉有些太小题大做了,他也不是袁术那种为了甜水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油虽然好吃,但没能让他到这种地步!
“我去,带着他们商议,我也去看看周瑜在许都做什么。”沮授想好了带人过去的最佳人选,就是他自己。
“我家商队经营的很不错,我对着事儿也熟悉,最主要的是,我对主公绝对忠心耿耿,不会留在曹营,也肯定会把那些人都原模原样地带回来。”
沮授想去,袁绍更犹豫了。
他手里的人很多,这不假,但是他这些时候,越发倚重沮授,特别是到徐州之后,他没带别人,有些人一听是要在徐州多留些时候,还不知道要负责治理呢,就跑路了。
只有沮授,义无反顾地跟着来了,这些天也在勤勤恳恳地协助大夫一起研究,管控这个血吸虫之后,又管控吃油吃出来的食物中毒。
沮授要是走了……
“那徐州怎么办?”袁绍可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徐州。
“主公正好重新回冀州,挑选点人来徐州治理就行了,严格按照标语上的,不让人吃哪些钉螺,也减少吃生鱼,应该徐州也没什么大事儿了。”
沮授也想过袁绍的事儿。
“主公在徐州也够久了,现在趁着血吸虫被治理得看着好了些正是离开的时候。”
“要是我们离开了,接手的人不会治……”
袁绍也是治理徐州治理出来了一点责任心,担心接手的人不会治。
他了解自己的人,怎么想都感觉不是谁都有他和沮授这么厉害这么靠谱的。
沮授想了想,还真是,“干脆以后让他们减少用这里的水吧。”
没办法,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产生问题的,干脆不用水。
“到时候安排人来送这个水?”沮授感觉这事儿也简单,送什么不是送,水也可以。
袁绍也不认为这很困难,两个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倒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事儿也还在犹豫,周瑜前脚去,他后脚就跟着去许都,目的过于明显了。
沮授犹豫,袁绍也犹豫。
交州
外面的风风雨雨暂时还没影响到交州,交州有自己的“苦难”。
“怎么多了这么多‘文人’学的都是什么!”士夑有些不满,他是能够接受曹操说的扫盲的,教儒家的思想,这在士夑眼里是再正确不过的事儿。
但是……
怎么最后教出来了学其他学派的人,还这么多?
“学堂里面不是在教《论语》这些吗?”再标准不过的儒学经典了。
士夑不理解,士夑也不想尊重那些其他学派的人。
在他士夑花了大钱建出来的学宫,学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这合适吗?为什么不走正道!
饶是袁徽也没想到,西汉都结束这么久了,三国还能出一个“董仲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