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滑下去,她大半个胸口露出来,夜风吹过,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吸得又重又急。
“霍远洲……你放开……我是你继母。”
秦湘雨的声音在发抖,霍远洲恍若未闻。他的手探进她泳裤里,两根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摸到一手黏腻的湿液。
他冷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往里送。秦湘雨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她想并拢腿,却被用膝盖顶开,手指在她体内翻搅、扣弄,掌根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一下一下碾过去。她的挣扎越来越弱,嘴里的拒绝也变了调,断断续续地哼出来,尾音像被水泡过一样软。
他把她逼到快要高潮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秦湘雨哼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他却把手抽出来,伸到她眼前慢慢张开,指缝间亮晶晶的银丝断开。
“你好像很喜欢强调你是我的继母。”声音又冷又硬,“有继母给继子撸鸡巴的吗?我怎么不知道。还是说,只有你秦湘雨会做这种事。”
秦湘雨脸色一白。她本来就因为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而难受到了极点,又被他用这种话羞辱。她狠狠地咬住了少年的肩膀,霍远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她,等她发泄完怨恨。他肩膀上的痛和体内的空虚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我刚才撞到你了,只是帮你检查。”她松开牙。
“哦?”他拖长了尾音,“可是你眼里不是这么说的。”
秦湘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穿她了?她的小穴因为紧张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霍远洲明显也感觉到了,他低笑了一声,凑近她的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我刚才看见了,你眼睛里有欲望,对我的。”
秦湘雨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那一瞬间的恐慌像潮水一样退去。
原来是这样——少年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找一个继续下去的借口。他在她身上找证据,找她对他也有一点在意的证明,好说服自己这场关系不是单方面的强迫和罪孽,而是两个人在溺水时的相互抓取。
既然少爷这么想要一个心安理得,她当然愿意给。
“可是小洲,我们……”她仰起脸看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没有说下去。
霍远洲像是被她的欲言又止刺痛了,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力气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