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人家怎么能这么年轻就金榜题名?
又想:她母亲还是书院院长,备不住有些家传秘籍在身上!
就点头应了。
公孙照留下来跟南平公主叙话,花岩则领着脸拉得跟马一样长的两个小娘子,一起往书房里去了。
进去之后把门一关,她问两个小姑娘:“念书有意思,还是玩儿有意思?”
梁家的小姐妹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个新来的太太跟之前那些不太一样。
然后理所应当地回答了她的问题:“这还用说?”
她们很轻蔑地道:“当然是玩儿有意思了!”
花岩呵呵一笑,同样轻蔑地反问她们:“真的假的,你们俩能玩儿明白吗?”
两匹小马驹勃然大怒!
你可以说我们学不明白!
但是不能说我们玩不明白!
当下愤怒地嘶叫了起来!
花岩看情绪挑动得差不多了,就道:“不然这样吧,咱们就约定三天,你们选一个自己玩的最擅长的,三天之后咱们比试比试。”
她说:“我要是玩不过你们,我走人,你们要是输了嘛……”
她摸着下颌,趾高气扬地看着面前的两匹小马驹。
这两匹小马哪知道人心险恶?
她们甚至于都不知道十七岁金榜题名的含金量。
当下就说:“我们要是输了,就跟你好好读书!”
花岩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一言为定,不讲信用的是小狗!”
“好!”
两匹小马驹天真无邪地走向了笼头:“不讲信用的是小狗!”
……
南平公主跟公孙照说了不到两刻钟的话,花岩跟两位小梁娘子就出来了。
花岩跟南平公主回话:“公主,今天的课暂且上到这里,明天我再过来。”
南平公主听得讶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再一扭头,她生的那两匹小马已经气愤地嘶叫起来了:“不是说三天之后比试吗?”
花岩回想着公孙照事先叮嘱她的,再对比自己观察到的,当下很怜悯地朝她们笑了笑:“依照你们现在的水准,我不需要回去练三天,明天就行。”
两匹小马原地破防,气得哇哇怪叫!
一个说:“你撒谎!”
另一个也说:“你肯定是骗人的!”
花岩云淡风轻:“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
眉眉跟霸王大抵是知道有热闹可看,这会儿也就一起趴在窗边,向里张望。
花岩忍不住“咪咪咪”叫了两声,又有点遗憾:“可惜不是简州猫,不然我们就是老乡啦。”
看南平公主不注意,还悄悄地替老乡猫拉踩了一下:“虽然你们俩也很可爱,但我觉得还是简州猫更可爱!”
眉眉跟霸王对着她怒目而视!
花岩没有察觉,跟公孙照一起走了。
那两匹小马在厅里气愤地跳来跳去。
过了会儿,又一起忧心忡忡地回房去打弹珠了。
南平公主静观其变,等她们俩走了,才问侍从:“怎么回事儿?”
侍从忍着笑,把方才花岩跟自家两位小娘子的对话说了。
南平公主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完又觉得这事儿有门:“我看,说不准真能成!”
……
虽然花岩从前没玩过弹珠,但是大概上看了看,并不觉得这事儿棘手。
无非就是力度的操控和手部细微动作的拿捏。
足够聪明的人,在多数事情上都能够触类旁通。
公孙照也不怕她失败:“公主是个和气的人,即便真的不成,也不会责难你的,别怕。”
花岩心里十分动容:“姐姐关爱我,给我机会,我都明白的。”
公孙照也不居功:“事情还没成呢,说这个做什么?”
又道:“再则,但凡你没那个实力,亦或者不争气,我想拉你一把,都找不到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