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应着,眼神还有些迷离。以为他要说什么羞人的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插得可以这么磨人——穴里酸麻发胀,根本得不到要领,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傅羽……唔,求你插重一些……求求你……”
她抖着软臀,双腿无力地往地上下滑。胸口的泡沫仿佛是计时器,能听到它碎碎消散的声音。此刻磨人的情欲弄得她浑身酥痒,恨不得傅羽给她来个痛快。
“嗯……穆偶,我听你的。”
我听你的——是你赋予了我所有的行使权。
他应当结束的。下一瞬,他绷起浑身的肌肉,双手环抱着穆偶肋下,迫使她脚尖踮着地。
后背与胸膛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地相贴。他开始挺腰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把龟头插到宫颈处,顶着那已经被凿软、逐渐打开的宫口。
“啊啊啊啊!”
磨人的欲望被傅羽重重捣散。穆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快感让她绷着身子,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攥着拳头,微张着嘴,终于泄出了最后一丝情欲。
傅羽抱着她沉沉射了进去。他单手抱着虚弱无力的穆偶,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低下头轻吻着穆偶还在颤抖的肩膀。唇碾在她后背,像是将未尽的欲望全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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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偶被操到迷迷糊糊,瞌睡阵阵来袭,穴里还夹着傅羽半软的鸡巴,动了动。
“我要睡觉……”
“好,我给你洗澡。”
傅羽抱着穆偶在花洒下,修长的手指抠挖着,给她细致地清洗着下面黏糊糊的精液。洗得穆偶轻声细吟,“不要这样……”才把澡洗了。
等洗完,两个人浑身散发着同一款香喷喷的沐浴露的味道。
穆偶闭着眼,耷拉着头,睡意都在冒泡泡。她坐在小凳子上,任由傅羽将自己擦干,抱着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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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小床上,傅羽搂着穆偶,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穆偶被他搂得有些紧,迷迷糊糊地醒来,眨巴眨巴有些酸涩的眼睛,侧头借着暖色的床头灯,看向傅羽陷进柔软枕头中、安静下来的面容。
房间很静,静得好像能听到自己和他的心跳——透过薄薄的一层皮肤,“咚咚咚”地鼓动着。
她目光眷恋,眼神如笔描绘着他的眉眼,心中涌动着一种全然被他包裹的安心感。可是另一种不安又在翻腾作乱。穆偶皱了皱眉头,没有乱动,生怕吵醒了傅羽。
她看了傅羽良久,久到困意渐渐袭来。最后,她无声地说了一句:
“傅羽,我爱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