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五十三万五千七百五十票。” “不是吧……那么高……”翟逸尘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爸给他买了?不对啊,不是清票了吗? 所以真的有这么多人喜欢他吗? 不管了,承认自己就是这么厉害,要有配得感! …… “第八名,徐凛,两千八百万。” 事到如今,徐凛也只能安慰自己,好歹是进决赛了,跟第七名票差也不大,他还有翻身的机会。 “第七名,程澄。”接近三千万。 “第六名,韩晗。”三千万出头。 这两位首次挺进出道位,满脸的不可置信。 尤其是程澄,他还能回去打电竞吗? “第五名陈旭寒,三千四百三十二万八千一百一十八票。” “第四名黄博仁,三千七百八十五万二千七百五十四票。” “第三名庞星南,四千二百一十三万三千四百三十三票。” “第二名霍林深,四千三百零一万七千二百五十一票。” 上位圈的变化不大,但票数相比二公都翻了倍。 有人问:“二公上官真砚多少票?” “七千万。” “要是翻个倍那不得一亿多了?” “不可能破亿吧,太夸张了……” 孙诩微微一笑,说:“获得第一名的练习生,我已经听到有人叫出他的名字了。” 毫无悬念的名字。 翟逸尘大喊:“上官真砚!” 紧接着,全场的人都在喊那个名字。 “上官真砚——” “上官真砚——” 三十多道声音响在一起。 很震撼。 姜颜熙缓缓吐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孙诩神色温和:“恭喜上官选手,连续三次卫冕第一,也恭喜你创造了选秀节目的历史。” 下面有人接话:“创造历史……不会真破亿了吧……” “说实话,我刚开始看到这个票数的时候吓了一跳。” 孙诩自己也是选秀出身,又主持过好几档选秀节目,从来没见过那么高的票数,第一反应是不是节目组记错票了。 不可能这么高吧。 但他忘了,“上官真砚”这个四个字,本身就意味着无限可能。 一番铺垫下来,练习生们都振奋起来了。 “在第三次顺位发布中,上官真砚选手一共获得了——” 孙诩打开手卡,念出了一串令在场所有人震撼的数字:“一亿两千零五十二万七千二百二十八票。” “一亿两千万!” “妈呀……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 “我好像对数字失去了概念……” “分个零头给我,我都能晋级了。” 他们想过可能会破亿,但没想过还能多出两千万。 尤其这一亿两千还是最没有水分的,更令人佩服了。 姜颜熙也被这庞大的数字惊得一怔。 “请上官选手到发言区来吧。”孙诩问她,“连续三次拿了第一,上官选手感觉怎么样?” 姜颜熙走到发言位置上,歪头看着镜头:“特别特别开心……” 她连用两个特别,脸上骄傲、自豪的小表情更是藏都藏不住。 纸鸢送给她了一个又一个第一。 倾注给她的爱意也一次比一次庞大。 姜颜熙:“我记得第一次公演上台之前,马向文问过我想要什么超能力?” 马上要被淘汰的马向文没想到姜颜熙还能cue到他,立马接话:“问过!” 一个赛前小采访。 姜颜熙垂眸笑了笑,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当时说的,好像是瞬间转移?” 工作人员给马向文递了个话筒过去:“对。” “但现在,我想改改了。” 姜颜熙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一片羽毛落在人心尖上。 “我想要时光倒流。” 倒流回初舞台,那是她被攻击空有美貌、德不配位的开端。 也是无数纸鸢为她反黑的开端。 “我想回到那一天,对纸鸢说——” 她顿了顿,声音里浸着湿意,却字字清晰:“谢谢你们,喜欢那个不完美的我。” 那些笨拙的、被攻击的、狼狈的瞬间,她从没想去抹掉。 那是她的一部分,也是她和纸鸢的一部分。 “我在学着变得强大。”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们的骄傲。” 她眨了两下眼睛,眼角沾了点水光,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所以未来—— ——也拜托你们继续喜欢我吧。” 【作者有话说】 小熙是个超级敏感超级感性的女孩,拜托大家继续喜欢小熙吧[撒花][撒花] 掉落小红包! (据说发多少个红包是违规的,搞不清楚哪里违规了) 下一章小熙要报志愿了[捂脸偷看] 第75章 留守儿童/去清华/报志愿 ◎去清华还是北大?◎ 第三次顺位排名已经全部发布完毕,没念到名字的练习生,连自己的排名都不知道。 伍小伍要走了,414宿舍第一个被淘汰的练习生。 他的存在感一直很低,也没什么镜头。 一公他被苏浩鑫捞到《Kitten's》,蹭到了霍林深、陈旭寒他们的热度,要不然第一轮淘汰了,二公运气爆棚,卡位晋级三公,最终止步于决赛,虽然有遗憾,但能走到这一步,他也十分满足了。 因为宿舍有人淘汰,要拍摄离别片段,所以姜颜熙他们也留了下来。 于是就不停有人来找姜颜熙搭话,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要来感谢她一下——为了蹭镜头。 卢一黎也要走了。 他人缘不好,不用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没听到孙诩念自己的名字就直接走了。 “卢一黎。” 身后突然有人叫他。 是徐凛。 徐凛跟了出来,对方不是来道别的,而是追问他:“上官真砚真的知道那件事?你没骗我?” 卢一黎抬眼看向他。 先前,出于嫉妒心,卢一黎告诉了徐凛初舞台那晚躲在浴室偷听他打电话的人是上官真砚。 他盼着徐凛能使些手段把上官真砚拉下神坛。 但神,本来就该是悬于云端,遥不可及的。 徐凛:“卢一黎?” 卢一黎笑着问:“你小学毕业了吗?” 徐凛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卢一黎说,“我只是在利用你对付上官真砚,但没想到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伤到上官真砚分毫,还反而被别人将了一军,蠢上加蠢。” 徐凛的脸色瞬间涨红,声音都发颤:“所以,你一直在耍我?” “对,我就是在耍你。” 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