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他的气息呼在她的锁骨上,那本该是神圣之所才有的气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却在做渎神的下流的事,就好像她不明白他明明天生适合侍奉神圣,却成了阴影的信徒。
“哈……哈……哈,普……普兰坦,求你把手拿开。”
他又重重一拧,“我的名字。”
“呜……”她的眼框已经红了,泪水也不受控地涌出,光洁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痉挛,“扎拉勒斯,求求你,不要再碰我的身体了。”
“不要碰哪里?”
“什……什么?”他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教过你这是什么地方。”他腾出手环住腰,亲在胸上,先是轻舔,而后猛地吸住那块的皮肤。
乔治娅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头却往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
“我……我……”她难以启齿。
他挑衅地将舌头滑至挺立的乳首,用舌尖拨弄它,乔治娅的手死死抓住沙发,双腿发力,腰部挺起,又被他的膝盖顶住,只能更紧地夹住他摩擦,连脚趾蜷缩起来。
扎拉勒斯抓住她的脚,按住脚心,同时咬住她的乳头,像孩提那样猛吸,她的表情彻底失控,张开嘴娇喘,喉咙里发出惹人怜爱的呻吟。
他乘胜追击,抚摸按压脚心的同时,另一只手持续刺激乳首,像吸牡蛎那样吸住她暴露出来的舌头,让她柔软的、精巧的唇舌发出最本能、最无措的声音。
他故意吮吸出淫靡的水声,叫她面红耳赤,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让他放过自己,想要他放过自己,这副身体不能承受,无法承受。
如果身体都没有了,那么还从何说起赐福与神恩呢?
她只能呜呜地发出信号,并终于找到机会推开他,自己立即别过脸去。她的面色潮红,眼睛紧闭,眼角的泪花却藏不住地往下落,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好端端的睡袍,胸前扣子大开,露出发红的发热的身体,裙摆也褪至小腹,内裤已经湿透,扎拉勒斯的膝盖还抵在那里,毋庸置疑地把失态尽收眼底。
她又痛苦地呜了一声,胸腔起伏着,鲜红的乳头上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如同裹了糖浆的草莓,显得格外诱人。她没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乎像融化在了沙发里,根本不成样子。
见她不说话,扎拉勒斯准备继续,食指仅仅是在乳首上滑动一下,就让她再次发出柔媚的声音。
“求你,乳……这里是……乳头。”乔治娅感到这个词如此难以说出口,“扎拉勒斯……求求你,不要再捏那……不要再捏我的乳头了。”
他应约停下,在她的胸脯上扇了一掌,又往下滑,握住她的腰肢。
乔治娅疲惫地喘息着,她亲眼看见,被他吮吸过的地方出现可怕的红痕,它印在她身上,仿佛盖在文件上的公章。
她立即拢紧外袍,抬脚跨过他往侧边挪,努力蜷缩成一团,试图抑制身体的颤抖,却无能为力,喉咙里还在发出细小的呜咽与喘息。
困意席卷而来,理性不得不为此让位,扎拉勒斯还不打算离开,金色的长发再次落在她迷离又困惑的脸上,吻干净挂着的晶莹泪珠。
她感到自己分外不堪,把头埋进沙发的枕头里,试图把自己发出的声音闷在棉花中,完全成了朝圣者跪拜的姿态。
扎拉勒斯终于舍得把手抽出,但又隔着外袍放在她的腰肢上,并一整个趴在她身上,覆盖着她。
她无暇顾及了。好痒好热,以被他捏过的乳首为中心,疼也好痒也罢,全都在扩散,因为蜷缩着,仿佛全身都在发热发痒,连阴户的疼痛都算不了什么。
“今天晚上不准再碰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交代,甚至来不及害怕他是否真会执行就睡了过去。
当然,当然,今晚他不会再干坏事了,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至少曾经也是她的骑士,节制是骑士最基本的美德之一。
但是安排好明天的工作,喝下睡前酒后回到房间,看见妻子安静的睡颜,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即便是和很爱很爱的人躺在一张床上也要相敬如宾,做爱时也要礼义廉耻。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一角。
乔治娅睡的地方十分温暖,他已经是正在奔向生命终点的老人了,但乔治娅呢?她的皮肤如此光滑,比真丝还要柔软,比牛奶还要香甜。扎拉勒斯忍不住把她圈在怀里,隔着衣服抚摸她背部的累累伤痕,他想到水晶矿洞,想到树洞,想到圣像,又回到乔治娅身上。
乔治娅连翻身的气力也没有,他让她枕在手臂上,又拨过她的脸,借着快要熄灭的烛光仔细观察她的睡颜。
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够,看不够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放松下来,从神像还原成人,从女神还原为少女,她太可爱了,实在太可爱了,滴答着七苦之泪的面幕是她的保护,有了那层面幕,她的困惑与思考才不会被暴露,有了那层保护,她才不至于成为他人的幻想之物,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和他人共同想象一个想象——没有人比他离导师更近,也就没有人比他更能具象化她。
冥想时他在想什么呢?他复盘着她说的每句话,通过她的语调想象她说话的神色,想象她沉默和困惑的样子,想象她受惊时的颤抖。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想要跪下来亲吻她的鞋面以誓效忠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大,几乎像只猫一样弹射开,又故作镇定地稳住脚步做出解释。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象到隐藏在面幕下的她的神态——先是被吓得全身一抖,手不自觉缩起,连表情也忍不住紧绷,而后长舒一口气,嘴角松弛下来,开始做出回应。
扎拉勒斯摸着她的脸,在昏黄烛光映照下,她的面色看起来健康且红润,脖子处的血管随着心跳颤动,像自鸣钟的发条精妙地运转。他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目光却落在胸前的红痕上。
刚才把她抱上床时,他没有给她扣上扣子,所以现在一切都一览无余。他又想要把嘴唇覆盖在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上了,这次是要像动物给同伴舔舐伤口那样去安慰她。他让她离自己更近些,往下滑,让她处于比他更高的位置上,用舌头轻舔乳房与脖颈上的痕迹。
如果这是渎神的,是错误的,那为什么生灵神殿要让祂的造物们以舔舐表达爱意?
他从她身上闻到面包的香味,红酒的香味,混杂着淡淡的鼠尾草燃烧的香味。是被鼠尾草烧起来的烟雾环绕的味道,而不是单方精油或者香水的味道,它们自然地附着在她身上,是为了保护她不被黑暗混乱所侵蚀,可惜的是,对于真正的黑暗混乱来说,这份保护无异于香料,名贵的香料装点在名贵的猎物身上,如此相得益彰。
他莫名想起乔治娅情动时,抓住他的衣服和头发,试图用他把自己遮起来的样子。那时,在亵渎以外,她是否会有一瞬真正的,发自于自身的色欲萌芽,因想要得到另外一个独立个体,体悟到自身的贪婪?
「不要让神看到这贪婪丑陋的嘴脸。」
扎拉勒斯伸出一只翅膀,覆盖在她身上,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肢,把头埋进颈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