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痛的那条经络 也是我最后一脉温热 所以沉默就沉默吧 我是你最后的声音啊 当世界收走所有回响 让我来 听懂你的安静 有多喧哗 没关系 沉默就沉默吧 我是你未说出的那句话 当温顺的鱼从掌心游过 让我来 陪你度过冬夏 绘一幅画 【?作者有话说】 词是我自己乱写的【对手指.jpg】发出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想歌名,但这首歌确实是许庭最想和陈明节说的话了 后天更 ◇ 第34章 窗外,烟花在遥远的地方闷闷地绽放,提醒着这是一个圣诞夜晚。 琴房内依旧只有那支蜡烛亮着。 许庭有点紧张,甚至弹错了一个音。 陈明节不会发现的,他这样想,这是自己的曲子,就算当场全部弹错也没关系,可为什么还是怎么紧张? 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沉,在烟花绽放的间隙里格外清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说这一刻,这首歌,都是独属于陈明节的礼物。 而拥有这份礼物的人始终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也比平时多了些波动。 许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莫名生出一种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单手撑着沙发,慢慢地倾身向前靠,视线一直放在陈明节的嘴唇上,仿佛有种致命的蛊惑力在吸引他,迫切地想要靠近。 陈明节没有迎合,却也没有后退,像是被人按住了肩膀,这也使得许庭更加大胆了,就在两人的嘴唇只剩下一张纸那么薄的距离时。 砰—— 窗外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烟花。 许庭猛地清醒过来,他睁圆眼睛向后退了一点,心脏跳得比刚才还要快百倍,愣怔地看着陈明节,一时语塞。 “我、我唱完了。”许庭将怀里的吉他放到一旁,不太敢和他对视。 安静了许久,耳旁只剩下房间里的安静、窗外朦胧的烟花声,其余什么都听不到。 这让许庭反应过来陈明节好像还不能讲话,立马站起身,如同给自己找点事做一般:“你要吃蛋糕吗?我给你切,尝尝吧。” 陈明节默不作声,若有似无地看了眼他的嘴唇。 许庭赶紧偏开脸,假装刚才无事发生的样子低声道:“生日快乐。” 余光里,陈明节拿过一旁的纸笔,写了几个字,他忍不住转过头来,去看对方写的什么。 很简单的一句话:圣诞节快乐 许庭觉得他很幼稚,笑了一下:“圣诞节快乐,我刚才那首歌好听吗,你喜欢吗?” 陈明节又写:好听,我喜欢 纸面上只有两行孤零零的字。 圣诞节快乐 好听,我喜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觉得幼稚,可许庭此刻看着这几句话,忽然感觉纸面太干净了,干净得有些空旷。 陈明节如果能开口,此刻应该会多说些什么吧,总之不是像现在这样,把所有感受都压缩成这么几句礼貌的总结。 刚打算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响,他拿出来一看,是梁清。 许庭略感不解,不是才走吗怎么忽然又打电话过来,但也没有多等,直接按下接听键。 梁清有点焦急的声音传出来:“小庭,你现在马上回家一趟。” “回家?” “对,你爸出事了。” “什么?他出事是什么意思?”许庭站起身,手机放在耳边,另只手去拿外套,陈明节见状直接为他穿好衣服,两人匆匆下了楼,开车前往许家。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ì???ū?????n???????2??????????м?则?为?屾?寨?站?点 路上,梁清告诉二人,他们刚回家,许卫侨就被警察传唤走了,理由是涉嫌贪污。 许庭心想贪污个屁,他爸恨不得一见穷人就递钱,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这种事扯上联系。 作为许卫侨的妻子,生活这么多年,梁清也明白这一点,但事发突然,她还是暴露出一些紧张和不知所措,紧紧抓着许庭的手:“警方说,你爸伪造合同,把贪污的资金全都挪给他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了。” 她刚讲完,陈明节忽然问道:“伪造合同需要他亲自经手吗?如果是我,会找有财务审批权限又信得过的人,比如助理。” 许庭转头看向陈明节,惊诧于对方竟然能说话了,还一下子说这么多,可同时也被提醒到,觉得不太对劲:“对啊,我爸平时那么忙,就算真有这个意图,也得需要有人给他做事,而且既然已经涉嫌贪污,那金额多少?如果是一大笔钱,怎么可能现在才查出来流水有问题?” 梁清眉头紧锁:“就是助理,他那个助理失联了,警察那边怀疑那人手里有行贿记录和资金去向,至于为什么才查出来,我也不知道……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们刚到家,警察就来了。” 许庭和陈明节对视了一眼。 梁清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还有一件事,你们在路上这段时间,我找人从警察那边打听到,这次的事情有一部分证据是李承提供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涩意:“就是你爸一直帮助的那个李承。” “李承?”许庭像是终于从记忆里打捞出这个人,随即不可置信地重复:“他提供证据?” “是。”梁清说,“他还想借这件事,替他父亲翻案。” 李承想通过警方和审计部门的介入,强制查封许卫侨公司的全部档案和账目,从而找到关于当年那件事更多的线索。 许庭面色冷了下来:“他想翻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要翻案,那么大的贪污金额,难道是觉得有人冤枉了他们家?”说着,又看向陈明节,语气平静:“我早就说该好好解决一下这个麻烦的。” 陈明节没接话。 梁清:“我觉得这事还好,即便有什么,大不了再打一场官司,问题是你爸已经被带走了,我……我心里慌得厉害,他——” 话落未落,佣人从外面推开门,随后有人走进来,许庭转过头去,神色一愣,喊了声:“舅舅。” 来的人是梁清的弟弟,梁敬川,年龄比她小一轮还多,同时也是梁氏集团的董事长,年纪轻轻身处高位,家里的小辈都很喜欢他。 他身旁那个已经成年、但依旧面容稚嫩的男生,叫宁垚,自小就被梁敬川从福利院接回家,养在身边,大概是想当成继承人培养。 梁敬川本人脾气算不上好,能在大半夜被一个电话叫来,纯粹是因为他姐姐的脾气比他更差。 他径直走进来,宁垚也跟着在一旁坐下,眼睛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蒙眬。 于是梁清随口问:“这么晚,你怎么把垚垚带过来了?” 闻言,宁垚清醒过来一点,梁敬川却直入主题,声音平稳道:“人肯定能从警察那边保出来,要等到明天警局那边上了班审批,但是官司躲不了,现在就可以准备了,而且旧账总被人翻的话早晚还要出事。” 他能这样说,就代表来的路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