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总经理见弄痛了她,连忙道歉.
他变了个方式,改用食指和中指温柔的抚弄那肿块,胡太太果然好受得起身,总经理摸进她的裙子里,去扯她的内裤,她前遮后遮,总经理是性急,动作粗鲁起来.
胡太太怕他一不小心把内裤撕坏了,就顺从地让他脱去.
“唔”总经理拿着那条小内裤:“怎么穿小女生的花点内裤”
“你管我”胡太太作鬼脸说.
“我不管你”总经理再度把她压在草地上,小声的说:“我干你”
胡太太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也不多说什么.总经理的鸡巴一直没有收回去,他架起胡太太的双脚放在肩上,对好小穴,挤进去一个龟头.
胡太太的阴唇缝儿马上就吐出一大滩腻滑滑的晶莹水渍,总经理顺势一推,这回用不着分章节,一口气就沉送到底,顶着了花心,顶得胡太太直吁大气,酸软到心坎上头去了.
“哥哥真的好长啊唔唔”她呻吟着.
“小胡没这么长吗”总经理开始动.
“没没有但是啊轻点但是他蛮粗的”胡太太说.
“比我粗”总经理不服气,渐渐用力.
“唔唔一点点啦只粗一点点啊啊好舒服”胡太太颤着说.
“一点点也不行”总经理居然吃起她丈夫的醋:“干坏你干坏你和谁干舒服呢嗯和谁舒服“
“啊啊和哥哥舒服和哥哥舒服好舒服”
“和哪个哥哥你老公你一定也叫哥哥”总经理追问.
“和你和总经理哥哥和总经理亲哥哥最舒服啊啊┅┅你好棒啊哎唷刺穿了啊“
“浪蹄子”总经理说:“你都已经两个孩子了,怎么还会这么紧这么美真要命啊”
“哥哥喜欢吗哦哦妹妹好美啊要不要常常疼我啊又又插到最舒服那里了啊啊我我糟糕了要不行了啊啊“
胡太太屁股疾挺,猛摇猛晃,总经理像在惊涛骇浪中行船,都被她迎凑得有点晕了,他急吸几口大气,稳住节奏,以免心情随着胡太太起舞而无法把持.
“哗你真浪小胡怎么能喂得饱你”总经理感慨的说.
“啊啊来了”胡太太才不管他说什么,继续发骚的摆弄:“我来了啊亲亲哥哥要死了啊啊老天啊啊┅┅一直的啊啊“
这次她来了持续性的高潮,穴儿口缩得死死的,“叽咕叽咕”水声的抽送之间,总经理感受特别深刻,想忍还是忍不下来,眼看也要了帐.
“哥哥你你变得长了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好深好过瘾啊好厉害的哥哥哦哦老天我会死会死啦啊啊“
“乖妹妹,你真是浪”总经理浊声的说:“哥哥太爽了,要射给你了“
“射啊射来啊射死妹妹好了”
总经理“蹭”地跳起来,骑到胡太太胸脯上,乌黑发亮的鸡巴一夫当关,霸气的直指到胡太太面前,胡太太二话不说,张开小嘴便把他含住,只吸了两下,滚热的阳精就冲击而出,又多又浓,胡太太呜呜地抗议着,不过双手却牢牢抓着鸡巴杆子不放,一口一口的吞下肚里去.
“哦”总经理满足的吐着气.
“啧啧”胡太太还贪婪地吸啜他的龟头,把阳精都吮食乾净.
“哦乖妹妹,”总经理低头看着她说:“你真是个可人儿.”
“哥哥也好强啊,唔,射过了也不全软掉,唔”胡太太嘴里有东西,含混的说.
总经理故意将鸡巴在她的小嘴里抽动,才翻身坐到草地上,果然鸡巴虽然变软了一些,仍然还保持着相当硬度.
“啊,我都是这样的,”总经理说:“我射完了要过一会儿才会全软下来,我跟我老婆常常都趁这段时间再多抽个百十来下.”
“真的吗”胡太太眯着眼看他.
总经理看得出她心里的意思,拉她的手说:“不信试试啊”
胡太太并没有反对,总经理就把她扳翻过身来,让她俯跪在地上,胡太太将一只水桶拉到胸前靠着,翘高屁股,总经理拿着她的裙摆一掀,圆滚滚的小屁股就暴露出来,粉幼娇嫩,楚楚动人,总经理和她干了半天,现在才看见到她的裸体,那鸡巴末端稍稍又抬动了一下.
总经理半蹲到胡太太后头,右手捏提起晃攸攸的鸡巴,寻到胡太太的蜜巢口,胡太太刚才的激烈春情已褪,阴唇间以经恢复了弹性和柔软,何况又汤汤水水的,总经理那肉棒子交差后虽然不算多硬,但也很容易就把前端塞进去,随着略略挺送,马上一插两瞪眼,个尽底无剩.
“哎唷太好了”胡太太哼了一声.
“怎么样”总经理问.
“投降了你真行哦射过了还会干人唔”胡太太求饶起来.
“投降也不成,”总经理把她干得漕漕作响:“仍然要挨一顿插.”
“啊啊我好可怜啊哦我好苦命啊哦我好痛快啊哥哥“胡太太胡乱的低喊着.
戏谑间,刚才远去的人声捣蛋似的又走近回来了.俩人赶紧伏平身体,总经理压着胡太太,警张的斥候着,等那些人经过,再走远,他们才又面面相觑,忍不住还是喷笑出来.
总经理的鸡巴这回真的软掉了,痿痿缩小,被胡太太的膣肉排挤推脱,最后溜滑掉出小穴外,逞不起强了.
“咦变软了,”胡太太故意说:“啊,那我怎么办我真的好苦命啊”
总经理轻咬着胡太太的粉颊,笑骂着说:“小浪货,别让我再硬回来,干得你改嫁都有.”
“好,我等你,别赖皮唷”胡太太一点都不怕.
俩人整了整衣衫,胡太太也不向总经理要回内裤,放任底下光着屁股,提起水桶,打开水龙头接水.
“衣服裙子都脏了”胡太太嘟嚷着.
“那就洗一洗啊”总经理说.
“怎么洗”胡太太问,她以为童子军总是会有好的方法.
“这样洗”总经理撩起水桶中的水,泼向胡太太.
“啊呀”胡太太的裙子湿了一大片.
“可恶”她立刻弯腰捞起一把水反击,於是一时水花乱摇,俩人如同落汤鸡一般,也不知道泼的是对方,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