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恰好是江抚月最能接受的相处方式。
于是不知道是谁先提起,又或是两人都有这样的意思,于是自然而然的,一拍即合。
江抚月不记得自己以前在哪看到过这句话了,这句话说的是——
我的灵魂是日落时分空无一人的旋转木马。
喧嚣热闹只属于白日,日落之后只属于她自己。
他们一起行走在夕阳下, 肩膀时不时擦过, 又或是本身oversize的衣服触碰到了对方。
微小, 且不容忽视。
江抚月一愣。
原来是崔胜徹勾住了她的手指。
也是难为他了,本来按照她对他的了解对方更喜欢直接握上来并且把她的手一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手里。
占有欲和安全感并存。
“要转正吗?”
“什么?”
“我说,”江抚月扬起她被崔胜徹牵着的手:“恭喜你, 转正了。”
所以现在的她应该称呼他为——
“男朋友。”
太阳下班, 街边的路灯同时亮起, 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两道分开的影子中有一道动了, 下一瞬两条分开的影子交错在一起, 化作一道,被拖得好长。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崔胜徹抱着江抚月有些恍惚, 江抚月挑眉:“你可以放开我再抱一次。”
“不要。”
崔胜徹抱得更紧了, 本来说自己不擅长撒娇的家伙拖长的音调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就算是梦我也当真了, 你不能反悔。”
“嗯,不反悔。”
江抚月回应。
这下轮到崔胜徹不说话了。
江抚月下意识低头,却发现崔胜徹整个人脸红得吓人。
“?”
“怎么了?”
“...”崔胜徹先是沉默,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捧住了她的脸。
“我可以...亲你...吗?”
这是因为做心理建设所以脸红成了猴子山大王?
江抚月的手盖上了他的手背, 没有全部盖住,但这对于等到答案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他倾身吻上。
唇瓣相触,两人同时一愣。
和喜欢的人接吻,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到,都能轻而易举的掀起滔天巨浪。
或许有人说在热恋期过了之后就不会这样了,但是...
他们可以一直是热恋。
这是之前两人闲谈时谈到,第二天崔胜徹送来的白纸黑字的保证。
彼时的江抚月嘴上说幼稚,实际上很受用。
不管那承诺能维持多久,但樱花树下站谁都美,她在身边人的爱下,不再缺少从头再来的勇气。
而现在。
崔胜徹,请多关照。
*
要说江抚月和崔胜徹在一起之后谁是反应最大的那个人。
不是江抚月的母上大人,也不是崔胜徹的队友。
而是许久不见的权至龙。
他们在我结拍摄结束之后自然解绑,江抚月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权至龙那边大概也是感知到了什么,于是也选择了拉开距离。
两人这次相遇,依旧是在美国。
对方身边站着一位陌生的女士,江抚月在论坛刷到过,是他的新女友。
“好久不见啊,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权至龙先一步开口,江抚月坦然的点头:“前辈看起来变化很大。”
肉眼可见的圆了一圈,大概是幸福肥。
江抚月和崔胜徹才在一起的时候也很担心状态变得不好,干脆互相监督起来。
想到崔胜徹抱着自己大腿就想喝一杯白酒的样子江抚月唇畔上扬:“那不打扰了。”
本来就是看到前辈过来打个招呼,打完招呼之后江抚月就选择离开。
“she look so beauty.”
“of course.”
“she is the best by far.”
只是现在的她,是最好的她。
而他,却不再是最好的样子了。
江抚月在离开之后接通崔胜徹打来的电话,这个黏糊糊的家伙在她出国之后活像是染上了分离焦虑,确定她行程结束就会打电话过来。
“刚刚结束,你呢,今天情况怎么样?”
“猜猜你在哪?”
江抚月闻言一愣:“总不能在我这吧?”
“如果你在这,那你简直是超人。”
江抚月一边笑一边抬头,在看到不远处路灯下的那个人时一整个愣住了。
超人,出现了。
同样在赶行程的崔胜徹在路灯下朝她挥手,身上穿的还是他俩之前一起逛街的时候她给他买的外套。
于是江抚月加快脚步到崔胜徹身前:“你怎么来了?”
江抚月说着就要挑眉,崔胜徹一秒预判连忙举手:“没有,我是跑完了行程确定之后没有行程了才过来的。”
“我还得夸你工作效率高?”
江抚月伸手碰了一下崔胜徹的黑眼圈,崔胜徹配合着闭眼,尝尝的睫毛和江抚月的指腹相触,带来一阵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