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可惜对方没开窍,哪怕是他得心应手的推拉技巧,落在她那里也只是最近作曲作业没做好导致了老师“失望”需要继续努力。
像是种花的一句老话——
媚眼抛给瞎子看。
江抚月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诚如全元佑一开始互换的时候所说,她的眼睛有些像是洪知琇,睫毛长而卷翘,瞳色很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显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清纯,像是不谙世事的小鹿。
笑起来的时候像是洒满月光的潭水,那份感染力总是让看到的人下意识跟着一起勾起笑容。
事实上,这样大众眼中完全符合美人的形象,对于以往的权至龙来说,和他所喜欢的样子完全背道而驰。
反正他绝对没有想过会和一个“乖乖女”谈恋爱。
遇到这样的人之前,他先想的是拉开距离,毕竟不是一路人。
心动不讲道理,恨不得代替他表明心意。
但他还是忍住了,这一等,就是她艺考结束,即将进入更加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涯。
她依旧没开窍,而他却痴痴地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想到一个现实性问题。
年龄。
虽然在圈里所谓的年龄差没有最大只有更大,但谁又能保证她一定会喜欢他这个比她年纪大的阿加西,而不是和她同龄的更能和她同频的亲故?
更别说他更担心的,是江抚月本身能否接受。
典型的还没在一起就已经把娃名字想好的权至龙恋爱脑上头,一番胡思乱想之后又转念一想,这不是他的梦吗?
那就让这场梦给他答案好了。
要继续还是放弃,他素来相信“命运”。
大学生涯确实像是老师们说的那样,充满着自由的味道,稍不注意就会把自己过往的努力淹没在某些“惰性”里。
江抚月抱着几分自己也道不清的紧迫感,平时除了老师,交流得最多的竟然是权至龙。
成效显著,她的专业能力水平直线上升,并且得益于权至龙时不时布置的“作业”她的实践能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校园生活转瞬即逝,她通过权至龙的推荐签约了公司然后出道,就这么开始了自己的音乐生涯。
“老师,你不是要准备演唱会吗?”
江抚月看向不请自来的某人伸手接过对方送来的花,还是紫色洋桔梗。
她本人对花朵一视同仁,艳丽的还是淡雅的她都喜欢,也许是每次事业上的成功权至龙都会送她一束洋桔梗,她也因此多了几分喜欢。
“开演唱会和给你应援并不冲突。”
“还是说你嫌弃我了?”
“怎么会?”
在他要继续往下发挥之前,江抚月果断摇头:“老师能来,我很安心。”
她说的是安心。
“wei?我并不能帮你开演唱会。”
他明知故问,就要听她回答。
“但是,老师在这里的话,我会想,什么困难都不能把我打倒。”
“因为老师在这里。”
这大概和学生实习的时候有导师在旁边,虽然紧张但不至于慌张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么说了,但权至龙还是喜欢说话逗她:“我总不能一辈子在你身边。”
“肯恰那,那个时候,我大概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吧。”
权至龙:...
想要攻略一枚木头,真的很难。
不如说想要攻略一个目标清晰的人,真的很难。
权至龙从前有想过江抚月是不是没有开窍,特地给她推荐了几部爱情片写感想,从对方上交的作业来看,不像是不懂的样子。
但偏偏在他之后多次的试探中,她全都给他怼回去了,甚至觉得他是个喜欢耍小脾气的幼稚鬼。
显然,权至龙并不知晓种花正儿八经培养的孩子在感情这方面有多么的敏锐又有多么的迟钝。
敏锐是指可以给身边的小姐妹当军师,成为理论上的巨人。
迟钝则是,对方靠近自己,会思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直成钢筋混凝土,上头是一秒,下头也是一秒。
在韩国可以称为是“情调”的推拉,落在她们眼里,那就是交往过界了让人家不舒服了,就该礼貌的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