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认得出人,那醉得不算严重。
江抚月想到这里拍了拍朴成杊的胳膊:“嗯,是我,起来我帮你打车。”
“嗯——不要。”
他脑袋窝在她的肩窝摇头,带来一阵痒意。
“前辈。”
他又喊。
“嗯呢,我在。”
幻视自己成为siri的江抚月试图把朴成杊扶起来,反而被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紧。
“前辈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朴成杊仰头,额头贴住江抚月的下颌微微颤抖:“不然怎么会一直拒绝我。”
“前辈,稍微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他话语放得“卑微”,本人的动作却和卑微半点不沾,先是用额头蹭着她的下颌,逐渐的开始得寸进尺,一点点贴近,直到完全贴合,整个人像是顺毛的猫满脸安详舒适。
“我很乖的。”
他又补充:“我会比他们都要乖。”
大片肌肤和她接触的人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脸颊通红,额角带着汗,双眼有些迷离,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刺激,一整个软在了她怀里。
“我会乖。”
突然被一对水汪汪的狗狗眼看着感觉自己好像那个不负责的渣女的江抚月:...
就拿这个考验我?
江抚月伸手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正色:“你如果是在借着酒劲假装耍酒疯实际上表白心意,那我拒绝。”
“这对我一点也不尊重。”
“对你自己的感情也不尊重。”
“如果你在清醒的时候连喜欢都说不出口,那你的喜爱大概也没那么深。”
当然这只是针对朴成杊本人的情况,并不代表其他任何人。
“那相比起和我在一起,我想你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存在。”
“不要本末倒置了。”
江抚月伸手拍了拍朴成杊的头起身,顺手在他掌心塞了几颗刚刚在包间里拿的糖果。
看着又滚脏了的外套,江抚月无奈拿起,走到门口时回头:“看来你还算清醒,回家记得给教练报平安。”
朴成杊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向掌心的糖,这是再廉价不过的果糖,外层是在光下会发光的塑料锡纸,里面的糖要么甜到掉牙要么酸得人打抖抖。
偏偏让他想起了以前。
江抚月的经历在他们爱豆圈不是什么秘密,有人嘲也有人夸,她自己争气,夸赞的声音则是大多数。
彼时的他才和bighit签约,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将花滑事业和爱豆事业同时进行。
但人哪能既要又要呢,他的身高越来越高,曾经轻松的跳跃再跳不上,比他更年轻的血液们又追了上来。
他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
于是他一个人咬牙独行,练习生事业和花滑事业并行的那两年,对于他来说是最黑暗的两年。
说是黑暗也不尽然。
似乎总是天蒙蒙亮就开始练习,直到踩着月亮的尾巴回到宿舍,半夜又被疼醒。
于是分不清枕头上究竟是汗还是泪,第二天又继续坚持继续,如此往复日复一日。
恰好那时公司准备的选秀节目传出了风声,他跟着公司的练习生们一起去备采,结束之后拍摄时一直正襟危坐叫嚣罢工的腰再承受不住,于是他干脆躲在消防通道的楼梯拐角处休息。
他就是在那时遇到江抚月的。
对方同他不同,是来电视台这边宣传新的专辑的。
耳边是他们含笑的谈话声还有一道时不时应和的女声,与他所在的带着灰尘味的楼梯间分割成了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
“肯恰那?”
大概是他出现了幻觉,刚刚在门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耳边。
“需要帮忙叫医生吗?”
朴成杊下意识抬头,有风吹来把门“吱呀”带上,也给他带来了一阵凉意,这才让他后知后觉,原来他刚刚出了一身冷汗。
想必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肯定不好看,否则这位前辈不会一副担心他当场倒在这里的表情。
“我没事,谢谢你。”
“我又没有帮你什么。”
她并不在意,礼貌的看了他一眼后收回了视线沉吟一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所以,要不要和我去医务室看看?”
她并没有放弃要带他去医务室的想法,黑亮的眼睛满是真诚。
她长了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
这是粉丝们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