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安抚性摸了摸隐身了的怪鸟,听奥斯代亚说:“终海的情况…我暂时没能确定。” 奥斯代亚捏住自己的眉心,“不过祂带上这个的话,你可以和祂一起去附近看看。我认为和更多人类接触也许对祂有帮助。” 林辞星立刻追问,“和更多人接触?是接触到什么程度,只是看看,我去接触,还是?” 奥斯代亚苦恼道:“不好说。其实如果不是祂不在意其他人类,我觉得祂自己去会好很多,但我也不确定现在这个方向对不对。不过今天不是聊这些的时候,你……” 奥斯代亚望向刚摘掉项链的终海,也注意到对方身上半干的羽毛,想起索索特说过的,提议道:“我觉得,你可以先试试将他带入室内洗澡。房子里有之前给娜梨原型准备的浴室,我让管家带你去。” 管家应声行动,林辞星起身跟着,而奥斯代亚又补充,“关于终海褪羽这件事,我需要你一个人的时候来找我聊聊。” 比起林辞星,终海的反应更大。 祂立刻看过来。 有什么只能和星星聊? 终海不满的警告,可奥斯代亚并不害怕祂。 尽管是自己一只鸟长大,终海的性格却像是他跟娜梨的糅杂产物,所以奥斯代亚认为他需要和林辞星聊聊。 如果他的推测方向正确,那就必须确定林辞星到底怎样看待终海? 奥斯代亚不确定终海现在表现出的这种占有欲是对同伴的,还是对爱人的? 他作为外人,不确定他们的关系中的爱情成分。 第69章 “不许舔我。” 林辞星先一步“按”住了终海的不满,答应之后会在奥斯代亚有空的时候找他。 等到了浴室,林辞星看着那“先进”的淋浴与格外宽阔的大池子,这才反应过来,这额外的浴室之前是给谁准备的。 也怪她之前没有探索一下,不然终海早就能用上了。 不过今天终海刚洗完澡,不知道祂还愿不愿意用。 林辞星心中想着,管家已经将水打开。 林辞星伸手一摸,凉的。 过了好一会,还是凉的。 管家看她频繁试探,贴心解释,“没有提前跟小使者们说,所以没有热水。” 看来热水不是靠魔法,还是靠烧的。 林辞星又转过头,发现终海也在观察。 祂似乎也在犹豫要不要试试。 明显是喜欢。 林辞星心里觉得,直接就推了推终海,“正好池子水不够干净,这下正好。” 终海不太明白地转头,整只鸟都落在了淋浴下,下一秒身体就自动开始振翅。 这一幕就好像终海的人头还一副在问的表情,身体就自己动了。 虽然这种细微的变化只有她懂。 林辞星觉得好笑,让祂好好洗,自己先回了房间。 本来现在在外面她也不会一直看着,终海也不是洗澡也一定得陪着的小孩。 而等到终海回来,林辞星才刚有睡意。迷糊间听到窗边的风铃声响起,带着些许潮冷的身影落入房间。 林辞星睁开眼看向对方,这一会时间,终海就悄悄到了床边。 祂似乎没发现她醒了,低头盯人的时候冷不丁看到她的眼,弯了弯眼又凑得更近。 林辞星趁机抬手,往羽毛深处一摸,果然摸到一片片潮凉。 不,或者说外表都没干透,好多地方的羽毛都一缕缕的。 早知道不该让祂晚上洗。 林辞星心中懊恼,当即坐起来,“我们等你羽毛干了再睡觉。” 因为奥斯代亚遇到刺杀这件事,现在宅子里都没彻底安静下来,林辞星的家教课也暂时停了,说是让终海暂时待在房间。 换而言之,可以熬夜。 她打开房间里的装置,点燃火光,就更清楚地看见终海身上半干半湿的情况。 林辞星更靠近一些,告诉终海,“翅膀撑开一点。” 终海一脸雀跃地听话照做,而林辞星只是想看看最里面的羽毛是不是潮得厉害,伸手一摸,终海的翅膀不受控制的闭合,不轻不重的力道打在她的身上。 林辞星就这样被夹在羽毛里,被这些羽毛糊了一脸。 时间太久了她都忘了,终海不喜欢被摸翅膀根部。 可这地方确实没干。 林辞星从羽毛里出来,本以为终海会因此抗拒,准备再次试试终海愿不愿意张开翅膀,就见祂已经重新张开翅膀。 祂也同样忐忑看向伴侣。 被摸住翅膀让祂觉得有种被束缚的慌乱,同时那个地方也比其他地方更容易感受到在被触碰。 但即使如此,祂还是重新张开了翅膀。 比她诱哄先来的是终海的迁就。 林辞星心尖一酸,直接承诺,“我以后肯定不摸,我给你扇扇,让这里快点干。刚才不该让你洗澡的,现在这样湿透了,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终海不解,“我以前,晚上洗。” 在遇见伴侣之前,终海一直遵循本能在夜间行动。 林辞星拿来扇子扇风,随口聊道:“那也没湿透过吧?” 终海思考了下,又开始保持沉默。 祂之前也羽毛内外都湿过一次。 那次是被鱼骗进海里,过了很久才从水里出来,连带着上岸后也难受了很久。 终海不想让伴侣知道自己还弱小时期的事,又不愿意撒谎说没有,只好保持沉默。 好在终海经常不说话,所以林辞星也没察觉到异样。 一人一鸟的动静吵醒了熟睡的小怪物,碗碗站起来发现林辞星在给终海扇羽毛,观察了一下,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柄更华丽的扇子,也开始凑过来扇。 扇了好一会,林辞星都累了要歇一会,小怪物却格外起劲。 林辞星摁着终海一只爪子,引着碗碗往没干的地方扇,间接让这一大一小两只怪物达成暂时的和平。 最后终海靠身体一侧的羽毛几乎都是碗碗给扇干的。 不过祂显然不太高兴被小怪物进行“梳理”活动,盯着碗碗的时候那种不高兴都要溢出来了。 祂应该是企图让碗碗自己明白祂的意思。 但很可惜,碗碗正沉迷工作。 不光碗碗,其他人也很难看出终海的变化,祂又被林辞星摁着,只能忍下。 碗碗不知道大鸟不情愿,是越干越起劲,最后做完了也不觉得累,小鼻子还凑上去嗅了嗅,也不知道是在闻什么。 难得的群体亲密?活动,完成! 碗碗功成身退,叼着扇子回窝。 终海终于获得了自由,在碗碗离开后就立刻扑倒林辞星,眼中全是不满。 林辞星下面是粗糙的肉垫,笑得畅快,那是一点不怕。 终海不满俯身,轻轻咬住她的侧脸。 这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