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飘说这是情侣对戒,“我们总是出双入对,别人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总得有什么东西替我回答吧?”
有点道理,许风来同意试戴。
这一晚许飘热情得不像话,任由许风来折腾,本该困倦的少女还在极力逞强。
哥哥态度失控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把她从身上撕下来,急喘着让她冷静。
许飘绵软无比,像一株只剩下依附本能的藤蔓,铂金戒指在她的指尖闪耀着银白色的光。
她不断地索要着亲吻,在呜咽和呻吟中转述了店员的恭维,“她说我们好有夫妻相呢。”
许风来把她掀翻过去,从背后深深地、重重地碾着她,宛如策马一般抓住她的长发,把她潮红的面孔从枕头里拽出来,许风来说她好贪心,要做兄妹,要做情侣,还要做夫妻!
吸入过量的新鲜空气她浑身战栗,肚子里火一样的性器搓磨着她的神智,宫腔被灌满,堵塞的体液随着撞击而晃荡。
她失控地叫了一声老公,下一秒就被哥哥揪出舌头,男人居高临下地纠正她,“是哥哥。”
“唔,哥、哥哥……”许飘又哭又抖,“我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当然,当然要一辈子在一起。
“哥哥,哥哥……”
许飘反反复复地叫他,反反复复地摸着手指,摸着他们俩的戒指,许风来吻她,“以后在外面可以叫我名字,有人问起你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等你毕业之后我就是你的老公。”
男人喑哑地笑了一声,“谁让我们这么有夫妻相呢。”
应付外人的说辞已经足够了。
许风来扶着她坐起来,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蛋,“我是谁?”
明明刚过完生日,明明还是一个女孩,身体却无比成熟性感,幼嫩的逼穴常年吞吃着强硬的鸡巴,子宫习惯了精液的浇灌,就连睡觉也要紧密相依。
许飘泪眼朦胧,痴痴地吻她,“哥哥,哥哥……”
许风来回以轻柔的吻,引得许飘不停地抽泣,破碎的话语里只有哥哥两个音节。
“可怜坏了。”哥哥吻她湿漉漉的眼睛,吻她汗湿的额角,一遍遍地告诉她,哥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