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陈鸿远就将掌控权递还到她的手里,瘦削修长的手慢慢脱离。
“你自己试试?”
没了外力的帮助,林稚欣身体僵硬,虚虚握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
见她干拿在手里,却没有额外的动作,陈鸿远眼皮子不受控地轻颤,呼吸凝滞,忍了又忍,勉强压抑着胸腔内部即将翻腾疯狂的情绪,用尽量柔和的声音提醒:“想想我刚才是怎么教你的。”
林稚欣抿了抿干燥的唇瓣,一边努力回想,一边收紧力道,时不时观察一眼男人的神情。
他漆黑的瞳孔微阖,眸底蕴着藏不住的情动,逐渐从一开始的紧绷克制,变成了慵懒愉悦,喉间不由自主溢出的闷哼透着股禁忌的性感。
瞧着这一幕,林稚欣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精致眉眼间涌出几分得意,前几次都是他主导,一副从容自得的模样看着她沦陷失态,也该换他因为她而情难自已一次了。
只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胳膊都有些酸胀了,他却全然没有结束的迹象。
尽管知道持久对男人来说是好事,但是她属实是快没力气了。
于是忍不住催了一句:“还没好吗?”
察觉出她语气里隐隐的不耐烦,陈鸿远哭笑不得,眉峰微微下压,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许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她毫无防备地被抱了个满怀,胸口直直撞了上来。
林稚欣两团柔软被撞得生疼,还没来得及控诉,就被温柔地揉了揉,黑沉如潭的眸子睥睨着她,薄唇一张一合:“就只手动,不知道动动别的地方?”
充斥着磁性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分外暧昧。
林稚欣注意力被他的话吸引,顾不上去管那只作乱的手,疑惑地蹙眉,还要动什么地方?
水眸扑朔片刻,忽然想到他伺候她时的那些个手段。
含,吸,舔……
难不成他想要她也这样对他?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林稚欣眼睛一闭,豁出去了:“那要我蹲下去吗?还是?”
一看她的表情,陈鸿远便知道她怕是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呼吸猛地一沉,他可没想一蹴而就,一步一步的来,她才能不排斥,像现在这样更好地接受。
望着她通红的耳垂,他忍不住捏了捏,旋即轻笑一声:“我的意思是让你亲亲我。”
话音刚落,薄唇就贴上来两片嫣红的柔软,舌尖主动探进来。
林稚欣迷糊地想,亲他的嘴总比亲别的地方强……
*
好不容易结束后,林稚欣背靠着窗台,有些忍受不了陈鸿远缠绵暧昧的细吻,忽然想到了什么,主动岔开话题:“那到时候什么都弄好了,要接妈和瑶瑶过来一起住吗?”
陈鸿远重情重义,又是个有孝心的,她这个当妻子的,当然得善解人意主动提出来。
虽然私心里觉得她和陈鸿远两个人住在这二十多平的小房子里都有些挤,但是不管怎么样,房子是分给陈鸿远的,肯定还是要以他的意愿为主。
闻言,陈鸿远从她的怀里抬头,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唾液,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还没办法接。”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接不了。
第62章 湿漉漉的 “你这个疯子,很脏的!”(……
每个普通市民每月定量的粮食就那么多, 大概不到三十斤,其中细粮才三成, 粗粮就有七成,如果不是配件厂每月有额外的补贴还有食堂,否则根本就不够两个大人吃喝。
乡下人没有城镇户口,就没有粮油供应证,没有凭证就买不着粮食,这也是为什么乡下人进不了城的原因之一,饭都吃不上了,有住的地方留下来有什么意思?
在乡下, 就算你不下地赚工分,也能向大队花钱买或者借粮食,不至于饿着肚子。
而且新房面积着实太小了,卧室四个人肯定住不下,就只能把床摆在客厅, 不管是谁睡, 有人进进出出太不方便, 谁都没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更何况他和欣欣才结婚不久, 如果忍不住要干点什么夫妻之间的事, 怕是都很难。
若是非要强行接过来一起住, 不仅是他们, 他妈和瑶瑶也不一定会过得自在。
他之前也和他妈和瑶瑶讨论过这个问题, 她们的想法跟他一样,都是不愿意将就,再加上夏巧云身体不好,长期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可能还比不上在乡下的时候。
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没办法, 现实摆在这里,凡事不可能都理想主义,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在这样的小县城,房源严重不足,居民多依赖单位分配或房管所分配住房,新修的住宅少之又少,甚至现在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住在解放前的旧房子里。
有房子住就不错了,尤其是对于出身在农村的人来说,在县城里扎根本就更加不容易。
若不是他有退伍军人身份的加持,还有部队领导的推荐信,只怕是连配件厂都进不了,更别说这么早就分到这个房子。
要想给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就必须得加倍努力,多赚些钱。
想到这儿,陈鸿远浓眉微蹙,指腹来回摩挲了两下。
林稚欣见他一直没说话,脸色沉郁,像是在想什么事,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柔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陈鸿远逐渐回神,瞳眸扩散的焦点重新聚集在她身上,努力和赚钱是他的事,没必要说出来让她也跟着忧心,所以一时间没有说话。
她背光靠在窗台上,小小的瓜子脸半明半暗,来时穿着的那件靛蓝色薄毛衣,此时凌乱地堆积在腰间,要掉不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潮的裙子。
里面的白衬衫扣子早已悉数解开,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柔嫩肌肤,一只与其颜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手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则挑开内里唯一仅剩的阻挡,将那块肌肤揉得微微泛起樱粉。
比樱粉更艳丽的色彩周围,满是他刚刚唇齿留下的痕迹。
风景入目,陈鸿远呼吸一重,不自觉吞了吞喉结,只想将这摊春水越搅越浑才好,下意识抚了一把滑嫩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