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在床上堆成了一座山,墩墩在衣服堆里打滚。
“还有更好玩儿的,墩墩要不要玩?”
“什么?”
“像这样。”宋千安从一堆要收起来的夏装里随意抽了一件出来,“把它叠好,然后放到箱子里,墩墩能做到吗?这个可难了。” ', '>')('“能呀!”
“那墩墩来试试。”
宋千安让出位置,让他发挥。
见他有模有样地重复她的动作,虽然没有那么平整,但是也不错了,不能要求太高了。
宋千安看了两眼便继续忙碌了,除了衣服,还有床单被套,在箱子里待了一个夏天,这时候也要洗洗晒晒,这些事要分几天做完。
不止是她,家属院的院子这几天晒的都是床单被套。
从九月就已经有人晒了,可宋千安觉得太早了,这么早晒了又用不上,重新放回去,那时隔两个月拿出来,不还要再洗一次吗?
叠了一箱子后,墩墩突然叉腰,奶声控诉:“妈妈,你是不是骗我?”
“怎么会呢?”
“可是这不是玩。”
宋千安无辜眨眼,煞有其事道:“怎么不是玩了?你做的不开心吗?”
“开……开心呀。”
“那就是了呀,开心就是在玩。”
墩墩迷迷糊糊又去叠衣服了。
宋千安抿了抿唇,嘴角微微勾起,也就现在还小,还能忽悠,等上了幼儿园就没这么单纯了,到时候有自己的逻辑了。
第296章 我没文化
宋千安因广交会引起的喧嚣逐渐过去,生活慢慢回归于平静。
不过她的荣誉事迹,一样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对女性同志的影响越来越深远。
等广交会结束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月。
袁斯礼从穗城回来。
一回来就打电话约袁凛吃饭。
“感觉堂哥还挺喜欢你的。”
宋千安抱着粉色的仙客来,把它移动到沙发中间的茶几上,瞟了一眼刚给墩墩洗完澡的袁凛说道。
仙客来的花朵形状像兔耳,很少见,颜色除了粉色还有红色、紫色。且这种花不能露天,就适合在室内生长,正好符合宋千安的心意。
除了仙客来,还有一品红,被她放到楼上的卧室了。
袁凛把毛巾挂好,父子俩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他对人都不差,对亲人会亲近些。”
“那倒是,我感觉他对同事都挺好的。”
袁凛应了声,把吹风机插上电,给乖乖坐好的胖墩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没两分钟就干了。
“爸爸,我给你吹哇。” ', '>')('“用不着,去玩你的。”
袁凛瞥了胖崽子一眼,上次心软让这胖墩玩吹风机吹头发,结果头皮给他烫的几天不敢碰。
要不是亲生的,要不是还小,袁凛真想给他胖揍一顿。
“好叭~”墩墩自己去沙发上,打开收音机听故事。
等袁凛吹完头发,宋千安把上次在友谊商店和袁斯礼几人相遇的事情给他说了。
“你说,堂哥是什么想法?”
“如果他没有昏了头,那就没什么想法。”袁凛是相信袁斯礼的为人的,但有时候人会不做人,跟被下了降头一样。
“袁斯礼读书的时候就很受欢迎。”为人斯文有礼,这样的人在哪里都受欢迎的。
宋千安倒是想到了另一层,所以就是因为袁斯礼的性子太好,才会去陪那个女同志挑礼物?
拨弄几下花朵,粉嫩的花朵摇曳,她好奇道:“那看来堂嫂也是喜欢堂哥的这点吧。”
“也许?”
袁凛没关注,他知道徐清清的家庭条件不错,虽然不算书香世家,但也是文化之家。父母都是教师,徐家二伯早年还经商,所以徐家一家子过得还可以。
后来才走了下坡路。
现在徐家都是职工,要说多有关系倒也没有,但也比一般人强。
翌日。
吃饭的地点定在了平安饭店。
宋千安踏入饭店门口时,有感而发:“咱们回京后,好像一个月和人约一次饭?”
这和人吃饭的次数,有点多啊。
这搁在后世,妥妥的社交王者。
袁凛眉梢扬起:“吃腻了?”
“那倒没有,就是感慨一下。”
不说她和袁凛,在外面吃饭,对墩墩来说只有好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