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 许昭弥看书时的眼神很专注,詹源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看了她很久许昭弥都没反应。 “你心情不好吗?” 许昭弥这才发现身边坐的人是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你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心情好的人会看这本书。” “你看过吗?” 男人摇了下头,许昭弥心想那不就完了。 “网上都说这本书是致郁风,没看过的人估计都会这么认为。可我念书的时候,只要考试没考好就会读这本,读完之后心情立刻就好了。当时好多专家都说这本书会把小孩教坏,可我真不觉得是这样,我就是因为看了它,大概才没有走上弯路。” “所以你心情确实不好。”詹源故意逗她,“是因为考试又没考好吗?方便问下你多大了吗?” “我十八。”许昭弥胡说八道。 “所以这些育儿书是给谁买的?” “我表姐,她刚生了小孩,我准备回老家看她。”许昭弥觉得自己好像说多了,表情有点懊恼,扭过头去不再同他讲话。 w?a?n?g?阯?f?a?B?u?Y?e??????????€?n???????????????????? “你是江浙人?” “哈?你能看出来?” “太明显了。” “哦哦。”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 许昭弥呵呵笑了一下,没回复,心理却多了几分警惕。 “坐飞机啊?” “不啊,坐火车。” “要坐十几个小时吧?” “不是啊,坐高铁五六个小时就到了,中午走晚上就能到家。”怎么又被他绕进去了? 许昭弥闭紧嘴巴朝他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不再讲话。 公交车来了,许昭弥立刻跳上了车,听那男人在她身后说道:“祝你一路顺风。” 回到家后收到了贝诗楠发来的消息,“你歇年假啦?” “嗯呢,我姐生孩子,我回去看看。” “棒棒的!”贝诗楠又发来一张大学阶梯教室的照片,许昭弥也回复了一个好棒。 转天晌午登上了火车。日光倾洒,列车裹挟着一路的轰鸣向着南方呼啸而去。她坐在靠窗一隅,眸光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窗外广袤无垠的天空。 耳机里正播放着痛仰乐队的那首《公路之歌》,动感的旋律在耳边不断回响着:“想着远方想着心上的姑娘/回头路已是那么漫长/一直往南方开/一直往南方开/一直往南方开” …… 第25章 …… 许昭弥在昏昏沉沉中,听到列车员提醒换乘补票的声音。很快,到了下一站,有人拿着行李下车,有人上车。 没座位的乘客站着补完票,就去其它车厢找空座了,闹腾了一会儿后,列车再次启动,奔向下一站,终点站。 许昭弥身旁的乘客刚刚下了车,这会儿她身边的位置便空了出来。她正低头专注看着书,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这里有人吗?” “怎么又是你?”许昭弥闻声抬起头,看到来人后,不禁惊得目瞪口呆。 “看来没人。”詹源只背了一个包,他将包随意地往上一塞,便轻松坐下了,十足简单随性的背包客模样。 “真巧,我临时起意想去南方玩几天,难道咱们在同一站下车?” 许昭弥带着几分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也着实被这巧合给惊到。她默默转过身去,继续翻着书,不再吭声,手里拿的依旧是那本《撕裂》。 詹源微微一笑,便也不再打扰她看书。自己也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来,是一本旅游图册,特意翻到了嘉城那一页,认真做起了旅游攻略。 不过旅游图册上的介绍毕竟有限,许昭弥无意瞥见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琢磨:自己好歹是个地地道道的嘉城人,就这么看着他自己在那儿瞎研究,不给他介绍介绍,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罢了,来者皆是客。于是她合上书,开口问道:“你打算在嘉城待几天?” “四五天。” 许昭弥点点头,够了。接着便把他的笔和那张写着攻略的纸拿了过来,认真帮他修改添加起来。 “就这么玩吧,最后一天你就在古城里转转,感受一下慢生活,比你之前那种特种兵式的攻略体验感要强得多。” 詹源接过看了看,字不错。便将它收好,“谢谢。” “不客气。”其实许昭弥的家就住在离景区很近的地方,只是她并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他。 车到站后两人各自告别。詹源和许昭弥最后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那祝你玩的愉快!”许昭弥朝他笑笑,转身拉着行李箱欢快离开了站台。 …… 陆以宁连着七天晚上在酒吧喝酒,有美女瞧他眼熟,过来问他要不要一起玩。 “玩。”他这样说,却依旧不动,低垂着头盯着吧台上的手机屏幕,眼眶有一点猩红。 “走走走,玩个屁!”骆弋舟过来把美女轰走,抱肩坐在他隔壁,啧啧摇头。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丫最近玩疯了一样,“没事儿吧你?” “不是你叫我出来玩?我玩也不行?”陆以宁头也不抬地呛他一句。 “你妈的。”骆弋舟把手插进口袋,啪地一声把张房卡拍在吧台上,横道:“玩啊!有本事来真的!他妈的老子今晚双飞的妞送你了!谁不玩谁孙子!” 陆以宁也横,伸手拿过房卡就进了电梯。没过一秒电梯门又开了,丫嘴里叼着烟大步流星走出来,指间夹着的房卡路过垃圾桶时往里一塞,骆弋舟在后面追着骂他:“我操你大爷!” …… 陆以宁心里特别烦。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这些天他怎么都忘不掉那一夜。无论用多少酒精麻痹,和多少女人故作调情,闭上眼睛脑子里心里想的就只有许昭弥。 这一切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下,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一晚他为什么没忍住?他越来越难以理解自己的行为和想法,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非常糟糕的人。 某一天陆曼青问他,“弥弥休假回老家了,你知道吗?”那天许昭弥发了条朋友圈,是和一家人的合影。陆曼青还特意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照片上的老人端坐在正中,每个晚辈都环绕其身旁,面对镜头时人人都笑得格外灿烂。陆曼青非常羡慕这样的家庭氛围。 她甚至有点想哭,天知道她有多希望陆以宁能融入这样的家庭。 那天天空下着雨,陆以宁陪陆着陆曼青从医院做完检查后回来,因为陆以宁正在停职期间,母子二人便难得有这样闲适的时刻坐在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 “您应该都知道了,我和她是假的,从头到尾都在骗您,您还要问什么?”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