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是一条古董手链,以珐琅釉料为主,点缀着五颜六色的串珠。水贝温润、琉璃澄澈、水晶璀璨、珍珠饱满、绿松石清新迷人,是很漂亮的中古风。 许昭弥很喜欢,“谢谢阿姨,我也给您带了礼物哦!”又从包包里把她的礼物拿出来,是一支湖笔。湖笔是她老家特产,和徽墨、宣纸、端砚并称为“文房四宝”。 许昭弥平日和陆曼青相处,觉得她是个很有才气的女性,也常追慕风雅,许昭弥经常看到她在朋友圈晒写毛笔字的日常。所以挑礼物时就想到湖笔,觉得送它再合适不过了。陆曼青果然非常喜欢。 陆以宁走过来,拿过那只湖笔看了看,材质不错,起码小千元,许昭弥这个穷鬼还真是下了血本呢。她甚至还给何阿姨带了礼物,是一条丝绸围巾。 “没有我的?”陆以宁有点不高兴地瞥她一眼。 许昭弥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没有哈。” 陆以宁便把毛笔随手一丢,砸她怀里,“恶”狠狠地威胁她,“那就等我今年给你穿小鞋吧!” 许昭弥还真被他吓到,战战兢兢坐在沙发上,也有点生气。亏的她刚刚还为他的经历心疼呢。 陆以宁也不理她,两个人就有点闹别扭的氛围。陆曼青见状,打了个呵欠说困了,把手搭在何阿姨身上说道:“看来是时差还没倒好呢,来,扶我去楼上睡会儿。”又对陆以宁和许昭弥说,“你们两个没事也出去转转,一会回来吃晚饭。” 于是两个人到花园散步。 这个季节的花园是有些萧瑟的,花花草草们大多进入了休眠期,但也偶有些耐寒的品种还在坚守。 许昭弥慢慢走着,欣赏着枝头金黄、嫣红的腊梅,空气中暗香浮动。她在前溜达,陆以宁敞怀揣手于大衣口袋,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目光却总不自觉落在她身上。夕阳西下,余晖金灿灿洒在花园,笼在她发梢,似将寒冬都温柔。 两个人就还是不与对方讲话,氛围却又有了一点不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手链呢?” 许昭弥闻声回头,昂着小脸看了他一眼,拍了下口袋。 “不戴上?” 许昭弥想了想,也行,戴上阿姨肯定会开心一些。于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巧的木盒,轻轻打开,小心翼翼将手链从中取了出来。 一个人戴就有些费劲,这边刚刚勾好,那边就滑了下去。陆以宁觉得她真是个笨蛋,而他又见不得笨蛋,便主动向前一步,把手伸了过去,突然握住她手腕。 许昭弥愣在原地,她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相触的温热,心跳不由加快。垂眸,见他骨节分明的食指利落干脆勾住手链一端,拇指卡开按钮,后轻轻一绕,就将手链稳稳戴在她白皙瘦弱的手腕上。 尺寸意外合适。 “真丑。” “哪丑?多好看!”许昭弥忙将胳膊缩了回来,自顾自端详着,很是满意。 陆以宁盯着她问,“喜欢?” “喜欢呀,阿姨送的当然喜欢。” “那送你的手表怎么不戴?” “这是阿姨亲自送的呀,不一样的。”而那个手表是你买的,我不想戴。许昭弥就差把心里话说出来。 陆以宁却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两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双手抱胸,笑得挺欠揍。 许昭弥突然意识到什么,皱眉看他,又低头看看手链。 “这不会是你送的吧?” 陆以宁说:“我付的钱,算吗?” 是新年那天,在檀香山的FortStreetMall,陆以宁正陪着陆曼青逛街,路过一家中古奢侈品独立商店时,目光径直落在了橱窗里摆放的一条手链上。 陆曼青凑过来问他在看什么,目光随之落下,是个笑眯眯的模样,“不要给妈妈买,妈妈不喜欢这种风格的首饰哦,这款式更适合年轻人呐~”她边说边指了指橱窗亚克力牌子上的那些小字,“而且上面可是写着’NotforSale‘。” “谁要给你买了?人家照顾你这么久,你难道不打算送份新年礼物表表心意?”陆以宁推门进去。 “人家是谁呢?”陆曼青笑死了,没想到自己这倔儿子终于开窍,也算这一年来的戏没白演。实际她最聪明了,陆以宁和许昭弥以为他们是在骗她,其实从始至终都是陆曼青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陆以宁在买下那条手链的时候还特地让店家换了个普通盒子来装。 许昭弥以为手链上的那些红宝石呀蓝宝石呀祖母绿呀都是些假的玻璃珠子。她并不知道那上面的每一颗宝石串珠都有着特殊的历史传承,自然也不清楚它们到底有多昂贵。 因为是非卖品,店家坚决不肯出让,最后陆以宁是拿了自己的手表置换。这条手链确实没有价格,但他那块限量版的百达斐丽价格也不低。 要说心疼么,是有那么一点,可当看到许昭弥气呼呼把手链摘下,本想扔给他,但爱不释手的动作却出卖了自己,转眼就像个傻子一样把手链小心翼翼收进口袋里的时候。有这么一个瞬间,又觉得好像都值了。 第20章 那天的晚饭挺逗的。 一开始,许昭弥刚坐下,耳廓还红着,和陆以宁隔着一人的距离,两个人都在闷头扒饭。 陆曼青瞧出他们之间有一丢丢的不对劲儿,这可不像演的,真情侣都没这么别扭。心里不禁乐开花。 “来来,弥弥,多吃点鱼呀,鱼最有营养了。”陆曼青指挥着陆以宁,“鱼放在你那边呢,弥弥够不着,你快给她夹一些呀。” 陆以宁不情不愿地端起盘子,“听到没?让你多吃点鱼,吃鱼长脑子,省得老是这么笨。” 许昭弥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盘凉拌苦瓜,往陆以宁碗里倒去,“您也多吃点苦瓜吧!苦瓜败火呢,省得一天到晚火气那么大,说话难听惹人讨厌。”反正现在下班了,下班她就不是他员工,许昭弥可不怕他。 陆以宁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陆曼青也是头一次见到自己儿子在言辞上吃瘪,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笑出了声。 陆以宁眼神刀过去。 “好好好。”陆曼青崩住笑,摊了摊手,转移话题问许昭弥,“弥弥最近工作怎么样?开年忙吗?” 陆以宁却抢先开口,“去年刚竞岗失败,一无是处,最不忙的就是她!哦不,中午订饭和下午取咖啡时除外。”他才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呢,尤其哑巴亏,想都别想! 许昭弥这次居然没有生气,她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后放下筷子,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没关系的,竞岗失败只能说明我自身能力还不够,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我对此很有信心。而且今年我已经有了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