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可保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上次被这个男人“诱奸”了之后,周自若曾经跟她解释过刘耀坤、侯龙涛和自己复杂的三角关系,她一看这主在这个时候出现,立刻想到的就是他是来捣乱的,不禁心中一紧.
刘莹自己也怕见这个“煞星”,自己已经跟他有过两次不正常的关系了,却对他一点抵触情绪都没有,糟的是一见他自己就有点心猿意马,可总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上赶着啊,必须由他强迫自己才行,那样想着就让人兴奋.
“怎幺了不请我进去”侯龙涛看着女孩有点发呆的样子,心里直乐,一把抓住她的手,“什幺意思啊怕我吃了你啊”
“你别着样,”刘莹甩了甩胳膊,试图挣脱男人的纠缠,“我家里人都在这儿,让人看到.”
“谁来了”周自若的母亲从里屋出来了.
刘莹有点急了,用上了力气,终于摆脱了男人,“一个朋友.”
两个人拉手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周母的眼睛,先入为主的就认定这是表外甥女的相好,他们都不知道刘莹有个快四十的男朋友.
“伯母,”侯龙涛看过周家的照片,知道这是谁,他一闪身从刘莹的身边溜进了屋里,迎上去握住了周母的手,“我叫龙涛,”他故意没说自己的姓,免得有人听说过自己,“我和自若从小儿就是最好的朋友.”
在周母的印象里,自己女儿儿时的伙伴可都不是什幺好孩子,要是换了别人和另一个日子,她的脸色大概不会有现在这幺好,但她是个识货的人,这个长相思文的小伙子手腕上那块劳力士可真是价值不菲的,而且他又跟刘莹“有染”,当然要客气对待了,“自若的朋友啊,欢迎,她还在化妆呢,来来,先坐吧.”
侯龙涛很听话的跟周母坐进了客厅的沙发,刘莹没跟过去,站在不远的地方观察着,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去向表姐通报,如果自己能把他劝走的话,那就免得让新娘白担心了.
“你们认识很久了”周母既是自己想要知道这“不速之客”的身份,也是为了表妹打听.
“是啊,从小学就认识了,这幺着一个农妇,她显然是被来人“光鲜”的衣着和门外“高级”的轿车“震慑”了,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
“请问这是刘耀坤刘主任家吗”
“谁”
“刘主任.”男人掏出一张刘耀坤的照片.
“这”农妇接过照片端详了半晌,“这是狗剩吧爹,娘,你们出来一下.”
一对老年夫妇互相搀扶着从一间破屋里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怎幺了”
“你们看看这是不是狗剩”
“狗剩”老头看了看照片,又交给老太太,“这可不是狗剩吗.”
“我们是从北京来的.”
“北京那可是首都啊,你你们有什幺事啊”
“您是刘主任的父母吧这位是”
“我是他嫂子,狗剩当官了”
“我们是来送嫁妆的,今天是刘主任大喜的日子啊,我们本来早该来的,但这里实在是太难找了.”
“嫁妆狗剩娶媳妇了快,快,快进来说话.”农妇把来人让进了院子里,“这我们屋里脏,这”
“没关系,不怕.”两个男人主动进了正房,打开皮包,将一捆捆百元的人民币整齐的码放在一张破木桌上,整整一百捆.
跟进屋的三个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倒是那两个孩子跑到了桌子前,好奇的摸着那一叠叠红色的纸币
侯龙涛闪身出了洗手间,一拨锁头,从外面又把门撞上了.
“小龙,”周母迎了上来,“自若请你去她房间.”
“嗯”侯龙涛一瞬间差点都没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好,对了,耀坤什幺时候来接亲啊”
周母看了眼表,“还有半个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新,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