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瞬间醍醐灌顶,这位扮男装的女子不是有权就是有钱,所以这位俊美公子才如此温柔小意。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呦。” w?a?n?g?址?发?B?u?y?e??????????è?n?Ⅱ?????????????? 耳朵很尖的江嘉鱼:“……” 习武的公孙煜耳朵更尖,不过他莫名其妙。 江嘉鱼上下扫视公孙煜一圈:“下次你别打扮得这么骚包,像我这样,朴实一点,低调一点,要不我们站在一块活脱脱的美男和野兽。” “好,都听你的。”公孙煜点头如捣蒜,只要有下次什么都好说。 两人一路逛着买着吃着,江嘉鱼突然被一座恢弘壮丽的建筑物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三座楼连成一排,最中间那座楼有三层高,大门俨然虎口样式,上悬门匾——四方楼。 四方楼,她知道啊,都城三大赌坊之一,怪不得大门像虎口,果然开赌场的不管过了几百年都一样黑,明火执仗摆风水局,想让四方赌徒难逃虎口。 “这地方看起来不错,我们进去逛逛。”江嘉鱼好奇心起,现代赌城她慕名去过,古代赌坊还真没见识过。正所谓没去过青楼赌坊的穿越女,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穿越女,从来没不合格过的江嘉鱼必须让自己合格。 公孙煜望望四方楼,再看看江嘉鱼:“这里是赌坊。” 江嘉鱼疑惑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女子不能进赌坊吗?” 那倒真没有,时下搏戏盛行,一些大胆的女眷偶尔也会玩两把,初夏那会儿昭阳公主就带着她那群女伴跑来闹哄哄玩了半天。 公孙煜提醒:“这地方和你平时去的那些地方不太一样,你有个心准备啊。” 准备了一箩筐说辞说服他的江嘉鱼扬了扬眉:“我能进去?” 公孙煜诧异反问:“你不想进去了?” 江嘉鱼满意点头,拾阶而上,挥了挥手:“跟上。” 虽然是赌坊,但是里面并不是影视剧里那种昏昏暗暗的环境,也不是一进门就有一群人在大呼小叫地吆喝着买大买小。 入内先是一间大堂一样的屋子,精神小伙含笑迎上来:“小侯爷,您可是有一阵都没来了。” 打眼色失败的公孙煜苦了脸,小心翼翼地觑江嘉鱼,他痛恨年少轻狂的自己。 江嘉鱼抿唇一乐。 公孙煜挥挥手:“忙你的去,我自己玩。” 那伙计低声应声,躬身退下。 “玩的地方在后面。”公孙煜一边领着江嘉鱼往后面走,一边解释,“我以前不懂事,偶尔会来玩两把。但是认识你之后就没来过,我以后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用的地方。” 望着表忠心的公孙煜,江嘉鱼笑不自禁:“小赌怡情,不要沉迷就好,偶然放松放松也是可以的,做人嘛,得松弛有度。” 公孙煜心里一松,放心地笑了。 江嘉鱼兴致勃勃地问:“哪个最好玩?” “我们先去换一点碎银子。”公孙煜熟门熟路带着江嘉鱼玩转赌坊。 二楼的雅间内,从牌桌上下来的谢泽站在窗口俯瞰大厅。 时下应酬除了在教坊司喝花酒看歌舞,偶尔也会在四方楼这种大赌坊的雅间内,推推牌九聊聊天。 素闻林予礼不喜教坊司,所以谢泽就把地方定在四方楼,至于为什么要宴请林予礼,当然是联络感情啊。 林家最近正值多事之秋,姑娘们都不出门赴宴了,谢泽只好曲线救国,把主意打到林予礼身上,都是年纪相仿的青年俊才,很容易就搭上话,一来二去便交上朋友。 牌桌上的林予礼也把位置放给别人,走向谢泽。谢泽那点心思他已经看明白,对方也没怎么掩饰。近日观察下来,发现此人外圆内方颇有手段,才干、家世、相貌都无可挑剔,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品行,所以他还在观察之中,若是品行无暇,倒可以引荐给江嘉鱼,之后便看她是否中意。 谢泽笑如春风:“文长兄也累了?” 林予礼温文一笑:“过来透口气,景元兄在看什么?” 景元是谢泽的字,他指了指楼下:“看众生百态。” 林予礼笑了下,有一眼没一眼看热闹非凡的大厅,一边和谢泽天南地北地闲聊。聊着聊着,林予礼无意间发现了鹤立鸡群的公孙煜。 “是不是很有趣。”谢泽笑望林予礼。 林予礼凝神细看,察觉到公孙煜的注意力都在他身边的同伴身上,举止体贴呵护,他轻轻一挑眉:“虚凰假凤。” 谢泽笑眯眯道:“凤也好凰也罢,反正公孙小侯爷那眼神可不清白。” 牌桌上,赢麻了的江嘉鱼一脸灿笑,兴奋向公孙煜炫耀:“我又赢了,今天我是欧皇附体!”徒然之间,江嘉鱼有种被打量的感觉,下意识抬头寻找,猝不及防撞上林予礼,大惊失色,猛地低下头。 扭到脖子的江嘉鱼嘶嘶抽气,不,我是非酋附体。 作者有话说: 友情提示这是一篇古早玛丽苏狗血万人迷文。 第57章 眼见江嘉鱼捂着脖子抽冷气,公孙煜心急如焚:“怎么了,要不要紧?” “我表哥在楼上。”江嘉鱼只觉得日了狗,都城那么大,为什么这都能碰上,以林予礼端方的性子,知道她来赌坊定要说教。 “在楼上?”公孙煜下意识要抬头,被江嘉鱼一巴掌按下来,“看什么看,生怕他不留意我们这边,稳住,不要慌,这么远的距离,他肯定看不清我,别抬头,继续玩。” 公孙煜所有注意力都在按在自己后颈那只手上,丝丝缕缕的温软传递过来,以那一块皮肤为中心,骤然游遍全身,个人都开始升温发烫。 掌心发热的江嘉鱼抬眼一瞧,公孙煜面色酡红如醉酒,一双眼薄雾迷离,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你个色胚! 江嘉鱼收回手,没好气:“发什么愣呢你!” 公孙煜如梦初醒,窘迫地摸了摸鼻尖:“还玩?” 江嘉鱼胆大包天,算盘打得啪啪响:“现在就走多可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样继续怎么样,等他不留意了,我们再悄悄离开。” 楼上包厢内的林予礼眉头逐渐收紧,眼前不断浮现那双一闪而过的熟悉眼眸,透着震惊心虚,他盯着江嘉鱼的头顶看了又看,又看向旁边的公孙煜。 那股殷勤体贴劲,显而易见带着情愫,没听说公孙煜好男风,时下姑娘女扮男装屡见不鲜,那十有八九是女子。 匆匆一瞥那女子面容平平无奇,巧了,家里刚出了个藏拙的林七娘,江嘉鱼和林七娘关系亲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予礼脸色渐渐黑了,公孙煜这个混蛋!竟然带表妹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碍着身边有个人精似的谢泽,林予礼忍住马上下去把两人教训一顿的冲动,万一公孙煜和表妹不是那种关系,那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