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扮,所以这确实是古代无疑。 大受震撼的江嘉鱼呓语:“古代人可真会玩!” 忍冬面红心跳加速,吞吞吐吐地问:“郡君,您真要看……这个?”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呗。”微红着脸的江嘉鱼拖着扭扭捏捏的忍冬往更里面走,“今天我们就是来长见识的。” “这边这边。”眼尖的崔善月发现了江嘉鱼,招手示意。 江嘉鱼快步走过去和她们汇合。 崔善月已经把脑袋转回台上,随口问:“你可真够慢的。” 江嘉鱼信口胡诌:“中间迷路了下。” 崔善月都懒得嘲笑她了,只挤眉弄眼:“好看吗?” 江嘉鱼眨眨眼:“好看极了,下次有这样的好事你可得叫上我。” 崔善月大乐:“那是必须的,咱们好姐妹,有福同享。” 说笑两句,两人开开心心地欣赏清凉美男子跳舞。 寻着她们的踪迹找来的李锦容进门,见到的就是江嘉鱼三人两眼放光盯着台上舞动翻飞的男子,那模样当真是和那些宴会上看舞娘的男子没啥两样了。 头大的李锦容揉了揉额,无意间瞥到台上露骨的画面,面上顿时发烧,忍着羞臊过去:“赶紧跟我出去!” 崔善月还要插科打诨赖着不走,发现李锦容神色实在不悦,悻悻闭上嘴,和江嘉鱼林五娘换了换眼神,一起乖乖随李锦容离开。 到了楼外,好气又好气的李锦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笑骂:“胡闹,别的看看也就罢了,居然来看这个。” 被江嘉鱼和林五娘用眼神顶出来的崔善月赔笑:“凑巧走到这儿,就进去看看,还没看两眼,表姐你就来了,其实啥也没看到。” 啥都看到了的江嘉鱼和林五娘当场无辜地表示,对对对,啥都没看到。 李锦容信她们才怪,只不欲在这事上歪缠,便道:“来了也有会儿,不如离开?” 江嘉鱼头一个不答应:“一个时辰都还没到,再玩一会儿呗,”连忙补充,“就看看马术听听曲。” 崔善月和林五娘连声附和。 这算不上过火,李锦容也不是完全不懂变通之人,自然说好。 一行人便又换了地方寻乐子。 另一头谢泽已经打听清楚江嘉鱼的身份,再一次喜忧参半,喜的是她待字闺中身家清白。忧的就比较多了,解除婚约仅仅是因为八字不合那倒无妨,都是退过婚的,同病相怜。可作为一个退婚经验丰富的过来人,谢泽莫名觉得没那么简单,那么问题来了,是因为林予礼太大胆还是江嘉鱼太大胆? 谢泽望天,他已经被胆大妄为的公子姑娘们坑怕了,哪有这样的,一次两次三次都逮着他欺负,就不能换个人匀一匀吗? “容我回去焚香沐浴再卜一卦。” 谢泽决定让老天爷来决定要不要继续这段桃花运。 白鹤目光顿时变得同情,完了,他家公子又要被老天爷坑了。他也是实在不明白,为何公子还能相信这就没准过一次的天意,莫非这也是天意? 正当谢泽准备离开,一大波姑娘逐步靠近。 “是谢公子,真的是谢公子!” “谢公子回都城了,我居然不知道。” “就是,怎么都没人告诉我一声。我知道了,肯定是那群家伙故意隐瞒,想吃独食。” “哎呀呀,完蛋了,被谢公子发现我在这儿,这可怎么解释。” “别自作多情了,谢公子不稀罕你的解释。” “谢公子……” 被包围的谢公子:“……”果然就会逮着他欺负,他就没见崔劭陆洲被包围过,便是公孙煜年纪虽小可冷下脸后也能唬得人不敢靠近,合着脾气好就活该被欺负了? 远远走来的江嘉鱼发现这里的热闹,好奇:“这是什么节目?”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ī???u???ε?n?????????5??????????则?为????寨?站?点 崔善月嘴角抽了抽:“那是谢泽,人称君子世无双的无双公子,是都城姑娘们的心头最爱。” “就是四美之一的那位谢公子。”江嘉鱼聚精会神细看,愕然发现竟是桂花林里那个翩翩有礼的粉衣男子。 “可算是让你见到了,这下没遗憾了吧。” 林五娘打趣,“要不要走近细看看。” “这儿看得挺清楚的,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江嘉鱼心道,我之前已经细看过,确实是位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气质温润,令人如沐春风。也许是太让人舒服惬意了,所以姑娘们格外大胆,江嘉鱼看见好些姑娘在抛花示爱,还有姑娘扔香帕荷包,哇哦,甚至还有个姑娘色胆包天伸手揩油。 这一刻,江嘉鱼终于相信掷果盈车看杀卫玠是真实事件而不是夸大其词。 “明知道自己生得招人,还穿的这么招蜂引蝶,自讨苦吃了吧。” 崔善月啧啧两声,“还好表姐你跟他没成,不然处他这些烂桃花就得头大。” 这话传到江嘉鱼耳中,总算是解了惑。谢泽提过一句长辈嘱托之事说个明白,他和李锦容在桂花林里大概说的就是这事,联想谢泽那倒霉到无以复加的定亲退亲史,江嘉鱼万分同情,那运气也是逆天级别的。 没成?林五娘神情错愕,是她想的那种吗? 李锦容神色坦然:“家中长辈考虑过,最后作罢。” “作罢也好,”林五娘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谢公子的未婚妻,说实话这身份有点烫手。”只怪谢泽前三位未婚妻准未婚妻太过胆大包天,以至于外人难免会对继任者多几分不好的揣测,一举一动都会引来窥视,活得太累。 江嘉鱼望着如狼似虎的姑娘们,喃喃道:“我看她们一点都不觉烫手,她们更想长出八只手去抢。” 林五娘无奈耸肩:“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被当做蜜糖的谢泽狼狈逃离姑娘们的包围圈,略有些后悔今日跑来安乐公主府找李锦容,然当目光与看热闹的江嘉鱼不期而遇之后,顿觉不枉此行,这一切都是天意! 谢泽扬唇浅笑,匆匆离去,赶回家问老天爷的下一个安排。 又在安乐公主府玩了一个多时辰,江嘉鱼她们才告辞离开。李锦容准备和崔善月谈谈心,省得她带坏了江嘉鱼和林五娘,便把崔善月拉上自己的马车。而江嘉鱼和林五娘则坐着崔善月的马车回临川侯府,到了门前,但见好几辆装着箱笼的马车停在那,似是有客远道而来。 “阿娘,您可算是来了!”小耿氏尖锐的嗓子远远传来,过了一会儿才见满头珠钗环佩叮当的小耿氏从里面小跑出来,直奔领头的马车。 马车上下来一位与小耿氏长得七八分像的老妇人,她生得比小耿氏还胖一圈,却不显和气,脸上的横肉一看就不是那种好相与之辈。 多年未见的母女俩抱头痛哭。 马车里的林五娘晦气地撇了下嘴:“竟然是耿家人来了,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