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他的手没有移开,隔着被褥,缓缓抚了抚她的肩,“阿卯这些日子瘦了。”
“是吗?”她没觉着,只当是寻常关心,“可能是前些日子吓着了,如今好了。”
“好了便好。”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轻轻滑到她的手臂,停在那里,“往后有不舒服,要立刻告诉阿兄,知道吗?”
“知道了。”她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袁绍看着那张困倦的脸,目光渐深。
“睡吧。”他低声道,手却没有收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像是怕她跑了一般。
她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袁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恬静的脸上。他看了很久,单看着便心生欢喜,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
“阿卯。”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她没应。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他的唇从她的额头滑向她的眉眼,又滑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边,吻了下去。
良久,他直起身。那只手还触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身出房门。夜风扑面,吹不散那股燥热。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日。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房中,袁绍来了,她回头看他,笑道:“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发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