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立刻扑了上去,将锖兔紧紧搂住。
他嗅着锖兔身上冷冽的桔梗香,然后热情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段极具诱you惑力的脖颈。
虽说昨夜的痛苦中他曾趁乱咬住锖兔的脖子那时他的牙齿暂时褪.去了尖锐的獠牙但谁又会嫌弃食物多呢?
昨晚吸够了,今天还没开始呢。
义勇想,只要自己吸够了,就悄悄放倒锖兔。
他能感觉到自己鬼化的力量正在恢复。
他猜测,锖兔昨天给他注射的是能抑制鬼化的东西,或者说试图将他转化为人类的药物。但他可以确定,现在体内的鬼血已经完全消化了那些药剂。
所以,他比锖兔强。
义勇的亲吻很有章法,从左边开始吮吸,经过喉结,一直到右侧脖颈。
末了,他攀上锖兔的脖子,悄悄亲了亲锖兔的嘴角。
义勇感到心中无比满足。
义勇。锖兔忽然唤道。
义勇:?
那双眸子透着些许迷茫。
把狐狸尾巴变出来。锖兔露出大大的温和笑容。
义勇有些看呆了,昨晚的锖兔太过凌厉,根本不会对自己露出这幅温和的笑容。
而这一千多天,他日日夜夜思念的锖兔,他的笑容早已模糊。
此时此刻,终于又清晰起来。
义勇仿佛本能般地变出了一条漂亮毛茸茸的尾巴。
锖兔将那手感极好的尾巴握在手中。 ', '>')('那双紫色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将人抱起,简单地解除彼此的衣物,就开始。
等等,不是说好了亲亲和蹭蹭吗?义勇有些困惑,他觉得自己又开始陷入那种奇异的境地。
他是上弦之零,即使在无限城也没有鬼敢招惹他,可为什么,在锖兔面前却使不出一点力量?
后面不是还有一句嘛。锖兔将人轻轻放下。
义勇感觉到体内鬼血力量恢复,正打算打断锖兔的动作,但是锖兔反应更快,一针试剂迅速从他的脖子处注入。
义勇整个人又变软了不少,连那条尾巴都低垂下来,整个人的皮肤恢复成往日的状态,白皙如玉。
不!我、我不亲亲了!义勇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但为时已晚,他伸出手搂着锖兔的脖子,好让自己不掉下去。
乖,义勇,待会你就不饿了。
锖兔说道。
自从义勇失踪后,锖兔除了专心练习剑术,还拜则江为师,专门研究克制鬼化的试剂。当然,让鬼变回人类的试剂也在研发中,只是效果不太理想。
锖兔心情很好,抓住了义勇,他就能让义勇回去试药。他相信总有一天义勇会恢复原样的。
白天的游郭格外僻静,但极乐屋内却有些热闹,温度也很高。
身为花魁的零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五更天时,那个恐怖的人类走了出来,日轮刀横在她脖颈上。她跪地求饶,说自己从未吃过人,只是不得已在此为其他鬼物色可食用的对象她引诱的都是作奸犯科、戕害妻女的恶人,将他们引到鬼的住处,让鬼杀了他们。
那位柱放过了她一命,让她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便要做起丫鬟的工作,准备好毛巾和热水。
她没想到,柱竟然如此强悍,连传说中的上弦之零也不是对手。
听起来,上弦之零的处境似乎格外凄惨,那声音,就连深谙此事的她也有些脸红。
义勇终于明白,自己那截尾巴成了锖兔折磨他的工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