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脸上发烫。
锖兔回归鬼杀队,他有不少的事情要忙,义勇独自一人留在了房间里。
义勇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隐部队成员找到了他。
义勇被装到箱子里带到了年轻的主公产屋敷耀哉面前。
日安,主公大人,富冈义勇前来拜见。他单膝跪地。
身为柱,他从心底敬重这位主公。
听说你找我?产屋敷耀哉有些好奇,义勇已经变成鬼,他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产屋敷担任主公已有数年,今年是鬼杀队最为团结的一年而这其中,少不了义勇的影响。
我知道无惨的下落。义勇说。
我可以作为诱饵潜入无限城,找到无惨的据点,再将鬼杀队传送过去这样胜算会大很多。义勇说道,他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产屋敷耀哉收起了温和的神色,那你呢?作为诱饵,若是被他们杀了,又该如何?与出身神官一族的妻子共同生活多年,他也隐约能感知一些未来的片段。
他知道义勇已经恢复了作为水柱的记忆。
我只是鬼,鬼是不容于世的,所以,就算我死去,也是为了大义。
所有的鬼杀队队员都为了消灭无惨而努力战斗,他们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未来的他们如此,现在穿越过来,他也践行自己的职责。
义勇,诱饵很可能失败。无惨未必信你,甚至可能反利用你。产屋敷注视着他,这虽然是他与义勇的第二次见面,但是却有一种已经认识他很久的感觉。
我知道。义勇说道。
哪怕只有一线机会,我也要试一试。若能成功,鬼杀队的伤亡将大幅减少。主动出击,优势在我们这边。
倘若失败了呢?你可曾想过,那些在乎你、爱护你的人,他们会如何作想?
义勇沉默。
如果成功了,那么锖兔有可能好好活在未来。 ', '>')('如果失败了,他相信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也一定会找到无惨,将他消灭。
我心意已决。义勇起身。
身为鬼,他最近已经能反向利用鬼血感应无惨的方位。无惨正在找他,他可以主动现身假意投诚,刻下无限城的坐标,再让鬼杀队攻入。
他和主公的会谈是在屋内,进来的时候就关上了门,不会让人看见。
可当义勇将门向两侧推开时,却看见不死川实弥与伊黑小芭内正捏紧拳头站在外面。
等等,他们是什么意思?
他和主公的对话,被听到了多少?
义勇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没想到你居然打着主动送死的主意,富冈。你恢复记忆了吧?还想欺骗我们到什么时候?不死川实弥发怒时,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骇人。
说什么为了大义,只不过是不敢直面未来的胆小鬼。伊黑小芭内一针见血地说道。
一旁的不死川实弥已将拳头捏得喀喀作响,准备动手教训人。
义勇早就摆出水之呼吸的起势,身形疾动,试图从二人之间的空隙闪出门外
刚踏出门,颈后便遭到一记重击。他眼前一黑,倒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锖兔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人我带走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锖兔,要是你下不了手教训他,就交给我们。我绝对让他再也不敢动献祭自己这种念头。不死川实弥沉声道。他们是同伴,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同伴无谓送死。富冈这家伙,脑子恐怕真被鬼同化了,竟然生出鬼会相信他卧底这种荒唐的念头,
幸好锖兔早有怀疑,他们三人在门外,将义勇的计划听得一清二楚。
我会的。锖兔拎着义勇走向廊下阴影中,绝对让他再也不敢生出以自身为诱饵这种念头。今日他不好好教训义勇,他锖兔的名字倒着写!
等等!你听我狡辩!不!解释!
小剧场:
义勇几乎是被拖着带回去,刚被扔到床褥上,他还想逃走,那节尾鞭被锖兔一把拉过来,锖兔捏住了尾鞭与脊柱的连接处,义勇整个人一软,倒在了被褥里,身上的衣服很快也被撕开,整个人白皙如玉,裸露在锖兔面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