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彻底僵住,他被束缚在床上,只能大口大口喘息,唇上刺痛鲜明。他不明白,锖兔这是什么意思。
痛吗?锖兔抹去嘴角的血渍。
我的心比这痛一百倍。他说道。
义勇眼眸里泛起水汽,倒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看到锖兔眼中深切的哀恸,让他心如刀绞。
到底该怎么做才不会连累锖兔,才能不让锖兔难过?
义勇的伤口极深,恢复得异常缓慢。
鬼虽然不用吃东西,但是却会承受噬骨般的的饥饿。
在饿得浑身暴起青筋的时候,义勇甚至想要咬舌自尽。
死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死了锖兔就解脱了,他就不用继续维持这般丑陋的样子了。
义勇浑身抽搐,四肢筋络凸起,在床.上挣扎扭动,试图挣脱束缚担心义勇挣开绳索自己跑了,后来锖兔换上了与日轮刀同材的金钢锁链,既能防止义勇挣脱,又能压制鬼的本性。
锖兔适时捏开义勇的嘴,往他嘴里塞入一枚新削的竹筒,防止他自伤。
加油,义勇,撑过去。锖兔轻抚他的额头,声音温柔似水。他同样心如刀割,恨不能以身代之,他却不敢在义勇面前流露分毫。他是男子汉,必须让义勇相信他能做到。
如果让义勇看见他难过,只会更添愧疚,锖兔不愿再让义勇背负这么重的心理包袱了。
义勇的状况牵动着许多人的心。
则江全心投入治疗,努力给义勇调配药剂,甚至将自己的任务分给其他柱。请示主公时,主公还没开口,其他柱已经答应下来。
你的辖区就交给我和平野吧。现在那孩子正是关键时期,我们都盼着他早日康复。炼狱槙寿郎声如洪钟。
没问题,不过忙些罢了。平野林爽快答应。
其他柱亦无异议,并且表示有什么需要帮忙地尽管叫他们。
产屋敷耀哉继任主公未久,此前柱之间常有隔阂,互不信任。此次众人同心,令他稍感宽慰。
义勇真是个好孩子他的存在,竟让柱们的心凝聚了起来。
柱合会议结束后,众柱陆续返回各自辖区。
临走前,炼狱槙寿郎来探望了义勇两次。
平野林也悄悄在医疗室的柜上放了一束花向日葵与康乃馨交杂,缀以少许白色满天星,用明黄的包装纸仔细裹好。
快点好起来,大家都在等你。留下这句低语,他如来时般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义勇睁开假装沉睡的眼,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的手正死死攥着床单锖兔刚离开,门便被无声推开,来者气息沉稳,实力深不可测。
义勇以为对方是来暗中除掉自己的。
毕竟他是鬼,纵使主公有令,也难保不会有极度憎恶鬼之人,不惜违命也要取他性命。
他微微仰起脖颈,但愿对方的日轮刀落下时,能干脆利落,让自己少些痛苦。
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
对方只留下一句温柔的话,与满室清香。 ', '>')('原来即便成了鬼,也还有人关心着他。
义勇眼眶渐渐湿润。
第二天的时候,医疗室内多了不少的玩具。
这些玩具是离开的柱留下的,他们出任务时会经过城市,里面有不少稀奇的玩具,看到喜欢的物件便埋下,如今都送到义勇这里。
希望他治疗的时候太无聊了可以打发时间,也希望他能快一些好起来。